“這是我超度於老怪之後掉出來的東西,不在我手上,難道還在你手上?”蕭方毅不禁覺得好奇:“就這東西能折磨你十五年?”

蔣大師歎息一聲。良久才緩緩說道:“這是於老怪的本命之物,他死後靈魂也藏身於此。我頭上的那個蓮花就是這個,並非他給我刺青上去的,而是本來就有這麽一塊皮,直接貼在我頭皮上,後來慢慢和我自己的頭皮長到一起,再也分不開了。”

“這個蓮台,我知道的也不多,以前聽於老怪說過,這是佛門的東西,你去找個得道高僧說不定比我知道的還更多。”

蕭方毅不解的問道:“佛門的東西?那怎麽會被於老怪弄得如此邪惡?”

“說不定是被於老怪汙染了呢。”蔣大師對這塊人皮刺青忌諱不已。

蕭方毅想了想,覺得他說得對,不管再潔白的東西,被邪惡之人用久了,都會沾上一些陰暗的氣息。

“那這塊皮子就適合娘子保管了。”蕭方毅把蓮花刺青遞給張夢晴,她是地藏王菩薩的徒弟,也算是佛門之人,盡管是一個鬼仙,也比自己這個道家人拿著要好。

他以前看電視,那些菩薩不就是坐蓮台的麽?說不定這就是一個坐騎。

張夢晴接過皮子,看了一眼,就收了起來。

“說吧,我留著你還有什麽用?”蕭方毅眸光如鉤,盯著蔣大師。如果他回答出一句陰暗的差事,就別怪自己讓他灰飛煙滅了。最近招了這麽多魂,也不差他這幾點功德。

蔣大師眼珠一轉,嬉皮笑臉的說道:“我看蕭大師手下還沒有一個差遣之人,我願意為你效犬馬之勞。”

不愧是一塊滾刀肉,把問題拋給了蕭方毅。

“那你就先在令牌裏待著吧,我也不把你交給鬼差了,你就當坐牢了,什麽時候想起自己的用處,什麽時候再出來吧。”蕭方毅說著就把他收進了令牌,最近已經收了三個手下了,而蔣大師是一個鬼魂,而且還是一個白天不能長時間現身的鬼,可以做的事情有限,有張夢晴幫自己足矣。

第二天,一早,醫生剛上班,就有人來通知自己出院。

第三天,蕭方毅雖然還虛弱,但也已經能獨自行走了,也正準備出院,可看到耿明強那陰笑的嘴臉,就知道這是他在後麵搗鬼了。

自己輸了一千多毫升血,正常人起碼得住院一個禮拜以上,可蕭方毅才第三天,就算他恢複能力再快,按正常情況,他也不會被安排出院,更何況病例上寫著建議住院十五天觀察呢。

“趕緊收拾東西,現在病床這麽緊張,既然病已經好了,還死皮賴臉住院,蹭國家醫保呢。”

“死皮賴臉說誰呢?”

“死皮賴臉說你。”耿明強一說完,就引得周圍實習的同學哈哈大笑,知道自己被蕭方毅繞了口舌。“我不跟你來爭這些,你給我趕緊收拾東西出院。”

蕭方毅本來已經打算收拾東西了,既然是耿明強想把自己趕出去,那多沒麵子。

於是他把背包又放下來,索性就躺倒了病**。“我的病是林醫生看的,他沒說出院,我為什麽要出院?萬一出去之後病情加重了,你負責得起嗎?”

其他實習醫生也勸道:“算了吧,不就一個病房嗎?林醫生都沒說出院,你又何必勉強他人呢。”

“可檢查顯示,你已經沒事了,你又何必賴在這裏?讓一個女人給你出頭,然後你就待在這裏享受?”耿明強義正言辭的說道:“雖然我爸是這裏的副院長,可我也不能因為張梓涵是我同學,我就給她徇私,你現在病好了,就不該待在高級病房,應該去走廊裏待著。”

蕭方毅聽了,眼色森然,瞪著他:“我不走又如何?我享受女人給我爭取到的優待又如何?”

耿明強被看得心裏發毛,也想退縮了。可今天一大早,自己就被那個叫段秦的家夥折磨了一番,還要求給他換高級病房,他就想到了蕭方毅這一間,正好把那天張梓涵拒絕他的惡氣出了,她竟然敢打自己一巴掌。同時也能打發段秦這尊煞神。

耿明強被蕭方毅的眼神就嚇住了,忽然想到一個一石二鳥之計:“反正我已經通知你了,十分鍾後會安排別的病人進來,到時候你們爭起來了,可別怪我沒提醒你,他手下小弟可是有上百個。”說完就出了病房門。

如果段秦看到蕭方毅把安排給他的病房占了,肯定會發怒把蕭方毅趕出去,如果蕭方毅拒絕的話,一頓打是免不了的。

“給我安排好了沒?”

蕭方毅看到耿明強一出門,就聽到一個熟悉聲音傳來,這不就是段秦的聲音嗎?自己本想就算掉功德,也要用飛針懲治一下耿明強,既然他來了,正好看看他怎麽應對,昨晚對自己表忠心的真偽。

耿明強還站在門口,朝病房看了看,對段秦說道:“早就安排好了,可以之前的病人來著不走,麻煩秦哥去把他趕出去吧。”

“你之前不是說沒病房了麽?怎麽這麽快就有了,把我當猴耍嗎?”段秦說換高級病房本來就是找借口,目的就是為了完成蕭方毅交代的任務,把耿明強收拾一頓。

耿明強被他那銅鈴大的雙眼盯得全身戰栗,說話都有點發抖:“我哪敢耍您呀。真的給你騰出了一間,就是這間,你進去看看。”

蕭方毅見段秦走了進來,剛一進門,就看到蕭方毅在看著他,一下子四目相對,嚇得他趕緊退了出來。他可是從蕭方毅眼裏看到了怒意。

段秦氣得,一巴掌就拍在耿明強肩上:“好啊,你還說沒耍我。明顯有病人住在裏麵,卻要我去把他趕出來。”

耿明強被他這一拍,差點就被拍倒地上,他本來就在戰戰兢兢地發抖,段秦又是常在健身房擼鐵的人,胳膊都有他大腿粗,盡管段秦受了內傷,可這一巴掌拍下去,也相當於普通人的一拳了。可這不是打他一拳或者一巴掌,在別人眼裏,這隻是輕輕一拍啊。

耿明強差點眼淚都流出來了。“我等下就喊人把他趕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