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方毅知道,郝局長是怕他撂挑子不幹了,所以才這麽安慰自己。如果能派人來保護這幾個女人,也算不錯了,要知道現在警力這麽緊張,他們平時都忙得沒空回家休息。
“好吧,目前也隻能這樣了。”蕭方毅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,有警察守著,自己的店也能繼續營業。
“你放心吧,這件案子已經有眉目了,最遲月底就會行動。”郝局長的聲音通過電話傳來。
現在到月底,大概隻有半個月了,還不算太久。隻要把齊四和大奎這幫人一網打盡了,自己也安心了。
第二天,果然有一隊警察打著調查打架的事情,前來保護張夢晴和張梓涵、施月她們。
蕭方毅也守在店子裏練習功法,葉大師每天都過來,協助蕭方毅準備峰會的用品。
蕭方毅準備在峰會上推出的兩個產品就是魂力丹和符篆。
按葉大師的話說:“畫這種基礎符篆,是一種體力活,師父們都會吩咐徒弟們幹。”
既然付出了勞動,肯定就有價值,蕭方毅用打印機打印出的符篆,和畫出來的效果相差無幾,那就可以賣錢啊。
按照他們一天畫十張計算,一天工資能換多少錢?那自己的符篆就值這麽多錢。賣五塊錢一張,不過分吧?
蕭方毅想到自己的那台打印機,簡直就是一台印鈔機啊,他已經對這次峰會迫不及待了。
一周後,蕭方毅明顯感到了不一樣的氣氛。
就連殯儀館附近都出現了不同常人打扮的道士。
“氣死我了,沒想到他們動作那麽快。我還沒來得及把魂招出來,就已經被他們收走了。”英伯拿著張夢晴的鬼差令牌垂頭喪氣的從殯儀館回來。
“他們?”蕭方毅不解的問道。
英伯氣得哼了一聲:“不就是外地來的道士麽,仗著自己道法比我強上半分,來殯儀館和我搶生意呢。”
人家是正經道士,英伯隻是因為持有了鬼差令牌而已,並非真正的人間鬼差,怎麽可能搶得過他們?
葉大師這些天每日都來找蕭方毅交流學習道法,而蕭方毅也向他打探修道界的事情。
“明天開會的時候,我到會上再強調一番吧,本來都劃分好地盤了。像醫院、殯儀館、公墓這種地方,早就有了歸屬,可不能讓他們亂來,都撈過界了。”葉大師作為鬼怪協會的高層人員,他是可以向協會提議的。更何況,早就有了歸屬地劃分,他隻是再次強調一遍而已。
“算了,他們也隻是近段時間來開會順便收點魂而已,如果開完會還這樣的話,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。”蕭方毅可以容忍別人在他冥店釜底抽薪,但不允許到自己的地盤來搶著超度鬼魂,這是動搖他的根基,就算開店也是為了超度鬼魂服務的。
他讓英伯去幫忙收魂,是為了逼迫鬼魂叫家屬來店裏買東西,現在他已經瞄上了這群道士,要從他們身上賺一筆才對得起自己的偉大發明嘛。
用打印機複製符篆,隻要蕭方毅的符篆大批量銷售,遲早會被他們破解找出方法來,畢竟所有的符篆一模一樣,和印出來沒有任何差別。
“你怎麽不穿道袍?”葉大師每天穿著黃色八卦袍,所以看蕭方毅不穿道袍就感覺怪怪的。他剛入門的時候,師父是有嚴格要求的,不穿道袍,連飯都沒得吃,難道蕭方毅的師父要求這麽鬆?
他哪裏知道蕭方毅的師父是死去多年的林正英的鬼魂?人家是生活在港島,比大陸要開放得多,自然沒要求那麽多。再加上九叔那愛顯擺的性格,才不會每天穿著道袍滿大街跑呢,隻有要做法事的時候才穿一下,增加功力。
“必須要穿道袍嗎?”蕭方毅從來沒聽師父要求過穿道袍,所以也沒養成穿道袍的習慣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葉大師自豪的說道:“道袍是我們學道之人的衣裳,有避鬼神、妖魔的功效,畢竟平時斬妖除魔太多,難免遭到報複。況且,明日的會議,必須身穿道袍才能入場,就像西餐聚會穿西裝一樣。”
蕭方毅用蘋果渣在功德係統買了一套道袍,穿到身上,包括道服、帽子、布鞋等。
“你……你這是法器?”葉大師看到蕭方毅穿著道袍出來後,眼睛都看直了。
“嗯。”蕭方毅伸開雙手,張夢晴在給他做一些調整。
用功德買的自然是法器,如果是普通布料做的,蕭方毅才舍不得花費功德買一套華而不實的道袍。
“不知道蕭大師在哪裏買的?肯否為貧道引薦一下。”葉大師搓著手,圍著蕭方毅轉了好幾圈,細細打量他身上的道袍。
“你想要?想要就早說啊。”蕭方毅臭屁的顯擺著自己的新道袍,這種道袍是功德商店裏很普通的一種,隻要500功德就可以買到一套。
他還想通過葉大師帶自己去見識一下外麵的修道世界呢。畢竟師父林正英已經死去幾十年了,現在的行業規矩早就變得麵目全非了。
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,500功德如果能讓葉大師帶著他全麵了解現在的修道,那就值了。
“要,當然要。”葉大師點頭如搗蒜。
“這是我師父獎勵給我的,我確實還有一套備用的。可你不是我師門的兄弟啊。”
“那我就做你師弟。”葉大師早就想好了要抱緊蕭方毅的師父的大腿。
“我師父外出遊曆,還不知道要多久才回來呢。”
“明天的會議也不會回來參加嗎?”葉大師不甘心的問了一句,鬼怪協會的峰會,三年才舉辦一次,雖然不如茅山、龍虎山舉辦的那麽盛大,可隻要省內的修道之人,都會來參加。
“不會回來。要不你做我徒弟怎麽樣?”蕭方毅又開始了自己的誘騙苦力計劃。
“這……”葉大師陷入了沉默,在他想來,蕭方毅的師父肯定是一位人師,而且還是一名人間鬼差。而蕭方毅也是一名一流術士,跟他境界相同,按理來說,自己不可能做蕭方毅的徒弟。
可蕭方毅勝在比他年輕啊,看起來才二十一二歲吧?自己在這個年齡,連一張符都驅使不了吧?
“好,以後我就跟你學習道術了。”葉大師一咬牙,應承下來。
“是互相學習才是。”蕭方毅笑嗬嗬的答道,他知道葉大師沒有說拜他為師,而是用跟他學習道術這樣的模糊字眼來應付,可這並不妨礙蕭方毅發揮利用葉大師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