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賽揚見這人態度有所收斂,於是也平靜下來,說道:“既然你是做生意的,那就給你算算賬。算賬……算……”算了半天,沒說出個所以然來,頓時指著蕭方毅說道:“他很會做生意,他給你算算。”

蕭方毅沒想到董賽揚把惹的禍叫自己來接,隻好硬著頭皮給那位經理分析道:

“那個窮少,隻是給位置錢對吧?那我問你,你們帝王酒吧是靠賣位置賺錢還是靠賣酒賺錢?”

“既然是酒吧,自然是靠賣酒賺錢。”

“那麽你告訴我,你把這位置報給人家,也隻收了台費吧?那賣酒的錢你還能賺到嗎?我們今天到這裏來,掏出的可是真金白銀。”蕭方毅又從包裏掏出二十萬拍在桌上。

站在一旁的服務員看得眼都直了,雖然現在是經理在給他處理問題,可業績是算在他頭上啊。再說除了提成,還有小費啊,想必這種客人也不會小氣到哪裏去。

其他看熱鬧的顧客也盯直了眼。本以為這兩個人不知死活,居然想搶瓊少的位置,有好戲看呢。沒想到人家出手比瓊少還大方,說不定來頭比瓊少還大。

還有幾名陪酒美女也在一旁的角落裏盯著這對大客戶,隻要經理和服務員走了,就是她們上場的時候了。

“經理,我覺得他說得對。”由於太過吵鬧,服務員大聲提醒道。

“還要你來說,我隻是在想怎麽應付瓊少。”經理也在心裏飛速的算了一遍,如果客戶每天消費滿五千以上,酒吧的利潤就完全超過了位置包月的錢。經過蕭方毅的提醒,他才算明白,感情自己把這麽好的位置包給了瓊少,一直在虧本啊。

那個瓊少一個月難得來兩次,雖說每次來了都會消費好幾萬,在加上台費,一個月大概是二十萬的樣子。酒吧一直想著位置空在那裏,就能賺錢,所以就包給人家了,完全沒想到,人家不來消費,就少賺了很多錢。

“瓊少每個月8號、18號、28號來,想必今天是不會來了。”經理說道:“不過,我們把他的位置給你,傳出去,畢竟對聲譽有所影響。所以如果你們能消費到一定數量的話,我們可以去幫你跟瓊少解釋。”

“消費多少,你說吧?五十萬夠不夠?”董賽揚不是花自己的錢,當然豪氣,這是拿蕭方毅的錢在充大佬。

蕭方毅聽了,心裏都在滴血。要不是今日的行動,他絕對不會把這個坑爹貨帶上。這裏可真是一個銷金窟啊。

“夠夠夠。”經理喜笑顏開道:“小李,快把酒單拿過來,給老板上酒。”

“我就不打擾你們開心了。”經理說完就道別一聲走了。雖說瓊少不一定會來,可如果知道了消息,那就肯定會來。他必須把這件事上報,上頭來想辦法拖住瓊少,讓他來不了,酒吧好把蕭方毅這筆錢賺進去。

蕭方毅看著酒單上麵的價格,就算他現在再有錢,也感覺肉痛不已。一瓶普通的芝華士就是八百多,人頭馬更是要兩千多,蘇格拉威士忌皇家禮炮更是要價三萬塊一瓶。既然自己準備豁出去了,也就無所謂了,反正這錢花完為止,如果超出了,也得董賽揚出點血才行。

蕭方毅胡亂點了兩瓶洋酒,倒是董賽揚自己背出了幾款酒名,叫服務員去拿。

時間還早,酒吧的活動還沒開始,看來自己還要等好一段時間。

蕭方毅借口去衛生間,一邊觀察四周的地形、出口、通道和房間布局,一邊通過通訊器給呂尉明匯報過去。

“地形我們已經派人黑進了他們的監控網絡,你把那些陰暗角落的人流分布告訴我就行了。”

蕭方毅沒想到呂尉明的人這麽神通廣大。像這種地方的錄像都不會聯網,看來他們派人對監控做了手腳,能截收人家的錄像畫麵。

等蕭方毅回來的時候,那個服務員把酒放在桌上已經走了。

董賽揚說道:“我們兩個大老爺們喝酒,豈不無味?你有妹子叫來玩嗎?”

本來施月和張梓涵聽說蕭方毅要去酒吧,都吵著要跟來玩,蕭方毅知道自己是執行任務,所以才沒同意。

這時正好有三個女的從樓梯處款款走來。

“帥哥,你們單獨喝酒呀?”一位高個子美女張嘴說道:“正好我們三姐妹也單身,要不我們湊一桌?”

蕭方毅在觀察地形的時候,早就看到了她們,一看就知道是陪酒女,專門陪你喝酒,勸你買酒,才好讓酒吧賺更多的錢,她們才有提成。

要不是蕭方毅以前混跡過這種場所,還真以為來了雁遇呢。

而董賽揚一看也是老手,牽過那位美女的手,把她拉坐在自己旁邊,笑嗬嗬的說道:“我是單身,你也是單身,我們就是有緣分啊,來來來,一起湊一桌。”

另外一名美女就坐到了蕭方毅和董賽揚之間。剩下的那位美女站在蕭方毅旁邊。

蕭方毅朝她看去,她梳著齊劉海,後麵用一個發夾夾住,頭發披在背後,五官精致,雖然相貌比施月張梓涵她們差了一籌,可也算是個美女了。身上穿著素綠色的T桖,顯得很是寬大,下麵穿著短裙,雙腿筆直,套在一雙米白色絲襪裏麵,腳穿一雙紅色高跟鞋。

“坐吧。”

女子得到蕭方毅的命令,這才坐到他旁邊。

“既然大家見麵就是有緣,我們三姐妹敬兩位大哥一杯。”最先那位女子提議道。說著就熟練的給各人倒好了酒,一看就是個老手。

“慢著。”董賽揚一手握在她手上製止了她的動作“我不習慣跟生人喝酒,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呢。”

女子笑笑道:“是我的失誤,我先自罰一杯。”說著頭一仰,一杯酒就下了肚。

“我叫蘭蘭,中間這位是燕子,那一位是翠鈴。”

“這就對了嘛。我叫董哥,這位叫蕭哥,你可以叫他小哥哥。”董賽揚這才舉杯“現在我們認識了,就開始喝酒吧。這些是我們點的酒,你們自己喜歡喝什麽就自己點,不要跟我客氣,這小子請客。”

盡管她們已經知道了金主是旁邊的那個年輕小夥子。可蘭蘭的眼光何其毒辣,一眼就覺得蕭方毅隻是給這位老板拎包的隨從而已,所以她才捷足先登,傍上了董賽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