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屍兄牛B。”

“大屍兄威武。”

“大屍兄好厲害哦。”

店裏的幾個女人紛紛給大屍兄點讚。

隔壁老板嚇得趕緊溜回店裏。且不說單手舉車,他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,這輛後四輪,本身自重1.5噸,裏麵的裝修材料有3噸多,加起來就將近五噸啊!

本來他重新裝修,也是想改做一個花店,看著隔壁大賺特賺,而他店裏根本就沒客人,他怎能不心動?

現在他已經收起了做花店的心思,和這種猛人競爭,萬一人家把他店裏拆了,打不過,罵不過啊。

蕭方毅對大屍兄的力氣滿意的點了點頭。盡管它是單手能抬起卡車,如果這卡車好抓舉的話,估計它能把這卡車舉起來。

接下來就是測試力量了。蕭方毅親眼看見這具銅胎屍傀一拳能把混泥土打得掉渣,可混泥土畢竟不是真正的石頭,而且當時的地下室牆壁也沒有那麽厚實。

正好,旁邊有市政工程留下帶大理石,有二十多厘米厚。

大屍兄一拳打上去,大理石竟然布滿了蜘蛛紋,再一拳上去,整塊大理石就四分五裂了。

這力量果然恐怖啊!看來這還不是它的極限。

“隆隆隆”馬路上傳來挖機的聲音。

‘難道政府準備翻修這條路了?’蕭方毅看著一台挖機朝著這邊開來。

“你給我去死吧!”挖機駕駛室傳來一聲怒吼。

蕭方毅定睛一看,這人竟然是那個瓊少。

“不好,他這是來報複了。”蕭方毅看著挖機朝著自己開過來,他是能躲開,可店裏的東西怎麽辦?這瓊少紅著眼,一看就是失去了理智。

“砰砰砰。”大屍兄對著挖機的伸縮臂就是幾拳打下去,竟然打得伸縮臂的鋼材凹陷下去,圓圓的伸縮臂被它打成了方塊形!

瓊少見蕭方毅竟然不躲,挖鬥馬上就能落到他頭上,想到自己在醫院,被醫生宣布這輩子都不能做男人了,就氣得恨不得把蕭方毅抽筋剝皮。才剛剛把傷口去掉紗布,這就急急忙忙來報複了。

想到蕭方毅要被挖機壓成肉泥,瓊少就笑了起來:“不讓我做男人,我就讓你做不成人。”還沒等他說完,挖機竟然出故障了。他再怎麽操控,挖鬥都不能砸下去。

竟然在這關鍵時刻壞了?瓊少探頭一看。看到一個大塊頭,竟然在對著機械臂大施拳腳,把整個伸縮臂都砸扁了。

“這還是人嗎?”瓊少此時才感到一陣後怕。

那日他被蕭方毅砸壞了老二,就痛暈了過去,蕭方毅隨經理上了五樓,小弟就把他送去了醫院,所以並沒看到蕭方毅出手教訓大奎的小弟,隻知道警察把帝王會所端了,而他姨父周海洋也被抓了。他把這一切都歸咎於蕭方毅,所以沒思考那麽多,就開著挖機來了。

大屍兄看瓊少居然探出頭來,伸手就拉開駕駛室的門,整道門都被它拉得掉在了地上。它一把就將瓊少從車上拉了下來,提在手上,就像拎著一隻小雞仔,扔到了蕭方毅的麵前。

“居然想要我的命。”蕭方毅看劉瓊被大屍兄摔倒七零八落,現在還趴在地上捂著襠部,看來剛才這一下,又扯開了他的傷口。

“沒沒。”劉瓊驚恐的朝後退去。“咚”的一聲,他感到頭撞到了什麽金屬。扭頭朝後一看,那大塊頭正低著頭在看著他呢,頓時嚇得又朝前爬到蕭方毅的麵前,想對而言,蕭方毅還像一個正常人。

“既然你想殺我,但現在你失敗了。說吧,你願意付出什麽樣的代價?”蕭方毅拿出一把水果刀。“你這副麵孔不是迷倒了不少女人麽?那我割下你一直耳朵怎麽樣?對你夠仁慈了吧?你要的我命,而我卻隻要你一隻耳朵而已。”

蕭方毅也隻是嚇嚇他而已,必須給這個富二代留下足夠的恐懼,以免他以後總想著來報複。隻有讓他聽到蕭方毅這個名字,就嚇得渾身發抖,才會打消報複的心。

“別啊,我求求你了。”劉瓊顧不得那麽多,竟然趴在地上磕起頭來。

“什麽氣味?”蕭方毅皺眉,聞到一股異味。他放眼看去,這個劉瓊竟然被嚇得尿褲子了。我有這麽恐怖嗎?

“我,我對你還有用。”劉瓊慌慌張張的說道:“我知道你是臥底警察,我手裏有證據,指控我姨父的證據。”

蕭方毅沒想到他這一嚇,居然還有意外之喜。郝局不是說沒有多少證據,打不死那一批人麽?這個劉瓊身為周海洋的代理人,而且還被周海洋當做兒子看待,一定掌握不少核心證據吧?

“一般的證據就免了,我沒興趣。”蕭方毅淡淡的答道,拿著匕首在劉瓊臉上比劃道:“我是割左耳呢,還是割右耳呢?”指著旁邊店養的藏獒說道:“正好給它加餐了。”

劉瓊看了看一旁滴著口水的藏獒,看著蕭方毅放在他臉上的匕首,哭著說道:“我真有大證據啊,你一定要相信我啊。”

“有多大?”

“起碼能把我姨父判個無期的證據。”

“哦!早說嘛。”蕭方毅收起了刀,把他扶起來:“遠來就是客,來來來,進店坐。”

劉瓊此時懊悔不已,早知道蕭方毅身邊有這樣一個保鏢,他死也不來這裏報複蕭方毅,可現在知道已經晚了。

“說吧。”蕭方毅拿出紙筆放在瓊少麵前的桌上。

“這……”瓊少看到蕭方毅竟然來真的“我說給你聽就行了吧,沒必要做記錄啊。”

“口說無憑,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?萬一你騙我脫身後,躲起來,我去哪裏找你?”

其實不管記不記錄,蕭方毅已經打開了蘋果渣開始了攝像作為證據。蘋果渣果然方便,使用眼睛就能拍攝,誰會知道呢?

劉瓊無奈之下,隻好張口說道:“我姨父叫我壟斷雁市的娛樂場所的洋酒產業,其實隻是表麵的生意,他真正要我運作的是洗錢。他年紀大了,不懂操作這些,所以把這一切都交給我在打理。我有這些洗錢轉賬的全部記錄,你一定要相信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