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不是他(她男)女朋友。”蕭方毅和冷姑娘同時答道。

“咯咯。”高苗苗捂著嘴笑著說道:“還說不是男女朋友,這麽有默契。”

“哼。”冷姑娘白了一眼蕭方毅,就不再搭理他。

蕭方毅跟在她們後麵,來到了一條步行街。

“這裏好多好玩的呢,你們就在這裏挑一個吧。”高苗苗指著一個地下商場的入口說道。

“走吧。進去看看吧。”蕭方毅開口說道。

冷姑娘確實眉頭一皺,也跟著進去。

裏麵的客流量也是一般,畢竟隻是縣城,比不上雁市,而顧客也大多像高苗苗一般大小,甚至還有不少穿著校服的學生。

“這裏的東西可劃算了,等下你們看中了哪個,我幫你們砍價。”高苗苗帶著蕭方毅和冷姑娘來到一個賣禮物的小店。

整個地下商場全被隔成了小間,每一間也就七八平米,要麽是賣小飾品,或者當季衣服,還有毛絨娃娃。商品各種各樣,但都有一個共同點,就是便宜。

“這……”蕭方毅看到一個水晶球,標價是48元。這裏檔次也太低了吧,人家百歲生日,就送這個去?

“我還可以幫你砍價。”高苗苗看見蕭方毅對這個東西感興趣,熱情的去跟老板談價錢。

她用的是辰州本地的方言,而不是普通話,蕭方毅自然是一句都聽不懂。

“搞定,二十五塊。”高苗苗神氣的說道:“我厲害吧。”

“嗯,厲害。”蕭方毅付了錢,叫老板拿盒子包起來。他看中的是這個包裝盒,大小正好合適,到時候就把鎮靈袋作為禮物,裝到盒子裏。

“哼,真是小氣。”冷姑娘冷嘲熱諷道:“去給人家祝壽,這拿得出手嗎?”

“不是這樣的。”高苗苗聽了,著急的解釋道:“我爺爺很好客的,才不會在乎去祝壽的人送的是什麽呢。”

“反正我是拿不出手,你這裏有沒有金店?”冷姑娘一臉不屑的看著蕭方毅,意思是小樣,你連個女子都不如。

蕭方毅也是頭疼,莫名其妙就被她當做了競爭對手,搖搖頭,沒向冷姑娘解釋。

“如果知道你不喜歡,我就不帶你們來了。”高苗苗嘟著嘴抱怨著,帶著他們朝金店走去。

辰州的金店跟別的地方差不多,都是好幾家連在一起,把氛圍弄得喜慶洋洋,還有漂亮苗家女子穿著民族服裝在門口攬客。

“幾位,裏麵請,是來給挑結婚戒指的吧?我們家的新品鑽戒,特別適合二位新人。”一名穿著稀碎花布衣服的女子說著就把蕭方毅、冷姑娘和高苗苗迎了店裏。

蕭方毅仔細打量了一下,這是一家很普通的金店,櫃台裏擺了金器、銀器,項鏈戒指是大頭,還有一小塊玉器區,最顯眼就是擺在收銀台附近的那尊金佛。

店員也被這位導購誤導了,以為蕭方毅是進來買戒指了,拿出一款鑽戒給冷姑娘介紹道:“我覺得這款鑽戒特別適合這位美女的氣質,冷豔中帶著一絲精致,高傲而不失溫柔,誰娶了你都是天大的福分。”

“這枚鑽戒上的鑽石重三克拉,是我們公司總部的設計時皮爾卡設計的,引用了最先進的理念……”店員講解著這枚戒指的好處,似乎隻要買了這戒指就能夫妻和睦,一輩子不吵架似的。

“你誤會了,我們不是夫妻,而是來買祝壽禮物的。”冷姑娘見她越說越離譜,趕緊打斷她說話。

“祝壽禮物?”店員睜著眼睛看了看冷姑娘又看了看蕭方毅,原來他們不是情侶嗎?或者還沒到結婚的程度?隨即又反應過來,問道:“不知姑娘是要什麽款式的禮物?不知老人年紀的大小,我們這裏有上好的翡翠手鐲。”說著又要領著她們去玉器區。

“別的我不要了,我就要這個。”冷姑娘伸出纖纖玉手朝收銀台的那個金佛一指。

“那個,是不賣的哦,那是我們的顧客預訂的,他今天就會來拿走。”店員見冷姑娘指著金佛,心想不會是不想買,故意找這種東西來拒絕我吧?

這時,蕭方毅聽到收銀台那裏似乎有人吵了起來。

“你們店這是坑人。”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黑衣男子指著收銀員說道:“你把你們老板叫出來,我跟他理論理論。”

男子正說得起興,大叫起來,對店裏的顧客說道:“大家來評評理,我定做這個金佛的時候說好是100萬,我定金都交了,金佛做出來了,現在跟我說要110萬,否則就連押金都不退。你們說這是不是坑人?”

“呀,我剛還誇門口的服務員熱情呢,沒想到是個黑店。”一位年輕女顧客放下手裏的戒指,對店員說道:“我不要了,去別家買,更安心。”

“這比我還黑啊。”一位全身肌肉的男子也把試戴在脖子上的粗金鏈取下來扔在櫃台上。“不好意思,我買不起。”一看就是一副黑道老大哥。

收銀員見黑衣男子吵得已經影響到店裏的生意了,雖說客人還沒出門,可已經沒有了購買的欲望了,必須得馬上解釋清楚,否則就坐實了黑店的名頭。

“先生,是這樣子的,您之前跟我們預定的金佛,總重三千克,按照當時的金價是一百萬。可那隻是黃金材料錢,還有百分之十的工費,是要額外交的。並且在您交定金的時候也已經跟您說清楚了,定金單上也有注明工費的。”

“什麽工費?不都包含在總價裏麵嗎?你是欺負我不懂行嗎?”黑衣男子,走到戒指區,指著櫃台裏麵的戒指說道:“你看看這些東西,都隻有一個標價,從沒說工費。”

“那些都是已經做成了的成品,是包含了工費在裏麵的。而你這個是預定製,當初給您算價錢的時候,就是給你算的黃金價格。而且現在金價上漲了三十多塊,算起來你還賺了呢。”

“反正我不管,你們有的是借口,要麽你們給我退回那十萬塊定金,要麽就按一百萬賣給我。”黑衣男子不依不饒,還是堅持要一百萬買下金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