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坐下的李延德又坐不住了,驚得又猛的站起來:“三十萬,還買兩個?你沒開玩笑吧?此等手藝,在幾百年年就已經失傳了。我不信會賣這麽便宜,如果此物在我李家手裏,保證經營得比高家的小培元丹還要紅火。”
徐老頭被李延德嚇得往後一退,趕緊把鎮靈袋收到懷裏,生怕李延德奪了過去。“你想要的話,自己去買,隻要先交了全款,一個月就能收到貨。”
李延德也覺得自己動作太過唐突,自己這是怎麽了,今天接二連三失態,而且還是在高家寨的院子裏。趕緊解釋道:“我隻是覺得不可思議,要自己親手試驗一番才行。”
徐老頭緊緊捂著懷裏的鎮靈袋,就怕被李延德搶了過去。李家勢力雄厚,如果被李延德搶走,人家陪個成本錢給他,他都沒處哭。他朝站在另一邊的高家家主撇頭示意。
李延德朝那邊看去,高江正在看著他,原來自己剛才的緊張失態,已經被別人全收眼底,幹脆就光棍一點,對高江說道:“既然高家主喜得如此寶物,可否讓大家都來鑒賞一番?是否如徐老頭所說的那麽神奇?”
“這又有何不可?”高江知道這是積攢高家影響力的時候,難道這些人還敢從高家把東西搶走不成?
高江當即就把鎮靈袋一人發了一個。能來參加晚宴的人不是修道之人,就是政府要員,所以來的人並不多,隻有三十幾波人,一共還不到八十人。
李延德也按照徐老頭的做法試驗一番,其他修道之人紛紛效仿,發現這鎮靈袋果然有效,這就不是一兩個的問題了,而是人家確實能大批量生產。
李延德嘴皮抽顫,手指微抖,心想,不知高家何時認識了如此天才人物,不知送禮這人跟高家的關係到底如何,是來湊份子的,還是高家的合作夥伴?
雖說他隨意坐在這裏,可心思一直都在高江身上,發現之前那姑娘奉上這賀禮的時候,高江也並無任何親近之意,想必,他們關係也不甚很好。
“沒想到,高家主能和如此人物結交,令我們大家豔羨不已,何不請出來讓大家認識一下?”李延德試探的說道,在他看來,那個姑娘隻是來送禮的而已,重點是她口中說的‘蕭先生’。
雖說高江現在是出盡了風頭,可現在還是一臉懵逼,那個冷姑娘不是苗苗請回來的恩人麽?他根本就沒想過人家也會送上賀禮,更沒想到會是鎮靈袋,如此說來,那對男女也是圈內人士了。
蕭方毅看到高江朝自己這邊看來,冷姑娘正坐在他旁邊。引得其他人也朝這邊望來。
“噫……是他!”徐老頭一拍大腿,指著蕭方毅說道:“沒錯,就是他,沒想到他也來這裏了。”
“是誰?”李延德離徐老頭最近,被他突然的動作也驚了一下。
徐老頭興奮的說道:“就是我剛才說的,在峰會上大出風頭的年輕人,這個鎮靈袋就是他拿出來拍賣的。原來如此,這就能解釋得清,誰能一下子拿出這麽多鎮靈袋做賀禮了。”
“原來,你就是蕭大師,都怪鄙人有眼無珠,沒能認出蕭大師。”高江趕緊過來,伸出雙手和蕭方毅握手。
蕭方毅隻好伸手意思一下。說道:“我年紀輕輕,很少在外麵行走,高家主沒認出來,也不稀奇。”
“哇,沒想到你這麽厲害。”高苗苗也過來圍著蕭方毅看了好幾圈“奇怪,我也沒發現你有什麽稀奇之處啊,為什麽就比我們厲害這麽多。”
“蕭大師何止是年輕有為啊,實力也不俗啊。”李延德看到蕭方毅起身,便想到這不就是剛才用魂力來探查他禮物之人麽?
蕭方毅解釋道:“我們本來是陪董會長前來香西辦事,路上正好遇到苗苗,到了辰州,得知高老爺子大壽,這才臨時準備一份薄禮,希望高家主不要嫌棄。”
“這哪是薄禮啊,在我眼裏,比其他人的都要貴重啊。特別是送錢,送黃金那種俗物的。”高江不滿的看了看朱老板,特別是朱老三,一開始就對蕭方毅冷嘲熱諷,他看在朱家是幫高家做事的份上,才沒有阻止。可現在不一樣了,萬一蕭方毅對他高家有什麽誤會就麻煩了。
高江急忙問董賽揚:“原來蕭兄弟和董會長還認識,不知此次前來香西,有什麽是我能效勞的嗎?”
董賽揚遞給蕭方毅會心一笑,果然不愧是過命的交情,做事都有默契,他正愁怎麽出口挑起高李兩家的爭端呢,蕭方毅就把關注點引到他身上來了。
董賽揚說道:“董某這次來,就是為了你高家的高勇之事。除了之前在電話裏跟高家主說的,還有一些事要當著大家的麵說才好。”
蕭方毅和董賽揚雖然來賀壽,並不代表他們就是站在高家這一邊。特別是高勇之前為了乾坤袋和血魂芝想要殺他滅口,更是不可饒恕。要不是因為高苗苗和高謙謙給他留下一點好印象,高家在他看來,也會是在報複之列。
“難道我兒高勇之死,除了是李家下了殺手,難道還另有隱情不成?”高江眼神陰冷,麵露驚訝。
“沒錯,我這次來,就是為了澄清此事。”董賽揚大聲說道:“高勇是受我協會邀請,前去參加這一屆的峰會,可莫名其妙死在雁市。我得到高家通知,便親自前往雁市查看。發現其中另有隱情,並且發現了高勇之死的死因。”
“董會長,這些事,你和高家主私下去商量便是了,何必在這耽誤大家的時間。”李延德聽了董賽揚的話,趕緊出言打斷。“高勇之死,我已查實,這是一次意外,更何況我也已經帶來了賠罪之禮,來向高家解除誤會。”
“我呸。”高江氣得全身顫,雙臉通紅,血氣上湧,這些日子要不是忙著給老爺子準備賀壽一事,忙得忘了兒子高勇之事,他早就去向李家討回一個公道了。“高勇是我高家這麽多年來,最為聰慧的人物,前途不可限量,下一代的領導人物。就這樣被你高家害死,不管你送什麽禮物,都難逃脫追究。”
高江說著差點眼淚都流了出來,對董賽揚說道:“董會長,你就放心說,有什麽事,我高家幫你擔著,不要怕得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