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在一個月前,蕭方毅或許在同時麵對三人的時候,還沒有信心必勝,可在經曆肖不老和李敖連番戰鬥之後,已經不能同日而語,特別是現在已經能夠魂力出體,更是如虎添翼。
肖不老和李敖都是人師級別的道士,眼前這三位,也就一流術士的水準,而且跟蕭方毅比試抓鬼魂那個李坦,更是被蕭方毅下破了膽,此時站在蕭方毅對麵,手腳都還在發顫。
“李凡,你先上去試一下。”李家女子李純說道。
蕭方毅沒想到這個冷冷的美女,還是他們三人中的隊長。
李凡就是跟高苗苗比試畫符的那個年輕人,此時已經拿著桃木劍一個直刺就朝蕭方毅捅了過來。蕭方毅頭一個側身,讓到一邊,伸手在他背後一掌拍去。
這個李凡就像被加了速,朝大廳的柱子撞了過去。眼看就要頭破血流,李凡把劍一扔,雙手成掌,在柱子上一撐,總算穩住了身形。
“哼,真是沒用。”李純見李凡連蕭方毅的衣角都沒摸到,就被人推得差點撞牆,她也拿著劍朝蕭方毅衝來。
蕭方毅見她步子不緩不急,看來是某種步法,可這也是徒勞,實力的壓製,不是這種步伐就能把差距抵消。
蕭方毅拿起金剛杵就砸了下去,就跟之前的高國勝一樣。如果李純敢跟他硬接這一招的話,那她的下場就跟高國勝一樣。
李純本來想借著身法靈活,想跟蕭方毅遊鬥,可沒想到他這一杵砸來,就像一座巍巍大山壓了過來,如果還堅持這一刺的話,雖說能刺中蕭方毅,但自己必定被砸中,不死也要成為殘廢了。
蕭方毅看李純竟然半途變招,一個旋轉,把衝刺的力道強行引導到一邊,借助這股力道轉了個身,拉開距離,躲過了他這一砸。金剛杵砸在地上,木質地板被砸出一個大坑,木屑四飛。
李純看到地上地板破開後,露出的水泥大坑,心裏暗自慶幸,幸好自己沒有硬抗這一招。
李坦見了,更是不敢上前。如果剛才他趁著蕭方毅沒用全力,在李純上來的時候,他來偷襲的話,說不定還能傷了蕭方毅,可現在他已經失去了機會。
“你們一起來吧。”蕭方毅基本上已經試出了他們的實力,不再浪費時間。魂力海中魂力外放,把整個比試場地籠罩其中,他們三人的一舉一動盡在他的掌握當中。
此時對麵的三個人,已經一人在一邊,成一個三角形,把蕭方毅包圍在中間。
“用三才陣!”李純再次出言,李坦和李凡拿著劍也慢慢圍了過來,三人慢慢轉著圈,企圖找到蕭方毅的破綻,好同時出手,給他致命一擊。
蕭方毅看見他們漸漸逼來,此時就如同麵對一個整體,隻要自己一動,必定招來他們的殺招。他閉上眼睛,感知周圍的一切,雖說他們儀仗組成三才陣,可畢竟不是一個人,而是三個人,就算他們平日裏練得再默契,但還是會露出破綻。
“他這是不要命了,竟然還敢閉著眼睛。”在場外觀看的高苗苗驚得大叫起來。
就連冷姑娘也被她帶得心思憂慮起來,手裏緊緊握著小拳,直勾勾的看著蕭方毅,難道他還有什麽後手?
高老爺子也臉色凝重,蕭方毅剛才已經足夠給他驚訝了,可他也不認為能從這個三才陣中脫身,這可不是1+1+1那麽簡單,而是能夠互補,就算一人實力稍微差點,其他人也能彌補上來。
“老爺子,我高家小輩這個三才陣,還能入得你法眼吧?”李家老爺子神氣無比,臉上滿是笑意:“這三個年輕人,練習這個三才陣已經近十年,配合起來,就算是人師,也很難脫身呐。等到他們找到蕭小子的破綻,就是他落敗之時。”
隻有唐坤沒這麽想,他見蕭方毅竟然臨戰閉眼,想必是發生了什麽。不禁好奇的拿魂力一探,發現蕭方毅的魂力竟然能籠罩近七十米,不禁感歎道:“這小子不但能魂力外放,竟然還達到了如此程度?就怕人師也不遑多讓吧。今天來高家真是來對了。”
蕭方毅睜眼微微一笑,就在剛才,他已經發現了三才陣的破綻。與其說是陣法的破綻,不如說是人的破綻。
破綻就是那個李坦,之前跟他比試抓鬼魂敗給了蕭方毅,而且是被全麵碾壓的那種敗,在他心裏留下了不可戰勝的陰影。
雖然此時,李坦拿著劍,處於三才陣中,可對蕭方毅還是抱有不可戰勝的想法,動作難免有些不連貫。
這就夠了!
蕭方毅既然已經抓到破綻,就主動進攻,正好李坦轉到他麵前,他拿起金剛杵就朝他橫掃而去。李坦聽到金剛杵帶起的破風之聲,心中一顫,下意識的想躲,朝後退了一步。
“啪嗒、啪嗒”兩聲,兩柄桃木劍被蕭方毅擊飛出去。
原來是李純和李凡見蕭方毅朝李坦攻去,便都拿劍來擋,如果李坦也舉劍格擋,憑借他們三人的合力,肯定能接住蕭方毅這一杵,可惜李坦後退了一步,光憑他們兩個哪裏還是蕭方毅的對手?結果就是他們手中的劍被蕭方毅擊飛,就連虎口都震得發麻,連拳頭都握不緊了。
蕭方毅那一杵擊飛桃木劍之後,去勢不減,直接落到李凡的頭上才停了下來。
“服輸嗎?”蕭方毅淡淡的問道。
李凡隻感到一股令他窒息的氣息從頭頂壓迫下來,今天要死了嗎?嚇得連眼都閉上了,不敢去看。直到蕭方毅問起,這才回過神,原來人家沒有殺他,而是在頭頂位置的時候收了力道。再感到褲子一熱,這才發覺自己剛才竟然被嚇得尿了褲子。
“我服輸。”李凡羞得臉通紅,埋著頭走下台去。
“那是什麽?”高苗苗眼尖,看到李凡的步子,竟然帶起了濕鞋印,不禁好奇的問道。
李凡更是沒臉見人,這個高苗苗,自己沒本事,畫符輸給了他,可現在怎麽感覺自己比她更丟臉啊。趕緊把鬥笠戴在頭上,裝起了鴕鳥。
“我們輸了。”李純也隻好拱手認輸,沒想到自己三個人竟被人家一個人打敗了。
“啪。”蕭方毅聽到一聲巨響,朝聲音來源處看去,竟是李家老爺子李愷一掌把實木桌子拍得粉碎。
“小子,你這不是在比試,而是在羞辱我李家。”李愷怒喝道,聲音裏混著一道魂力尖刺朝蕭方毅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