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老爺子,符篆你也親自試過了,結果如何,你自己說。”唐坤看向一旁的李愷。

“我們李家……輸了!”李愷無奈的歎息一聲:“我李家這一場輸得心服口服。蕭兄弟不但才略過人,而且無私奉獻自己的技術,老夫佩服。”

“我們也謝謝蕭兄弟了,以後有了這打印的技術,就能大大減少我們枯燥的畫符時間。”徐老頭代表著那些散修感謝蕭方毅。

“以後蕭兄弟有什麽用得到老夫的,隻要一句話,我隨叫隨到。”

蕭方毅拱手還禮道:“其實這也沒什麽訣竅,隻是把傳統的茅山術和高科技結合起來而已,就算我不說,也會有人發明出來。”

“其實這個打印的關鍵,就在於墨水顏料,得加入抗凝血劑,然後……”蕭方毅當場解說其中的關鍵。

老一輩的人怕忘記,幹脆拿出隨身攜帶的小本本記了起來,就連那李愷都像小學生一樣,拿著毛筆就在黃紙上臨時記錄,生怕過後就忘記了。

年輕一輩的則拿出手機,直接開始拍攝記錄。

高震天唏噓道:“過了這麽多年,也沒見誰發明出來,或許有人發明了出來,也在藏著掖著,哪有蕭兄弟這麽大度?”

唐坤之前還在心裏抱怨自己對蕭方毅看走了眼,以為他太狂妄了,現在看來是誤會這小子了,他不但有勇有謀,把李家坑得團團轉,竟然還把這技術奉獻出來。

蕭方毅看著大家正忙著做記錄,特地放緩語速。心想,從他拿鎮魂符去換東西那天起,就注定了這項技術藏不住了,還不如趁著現在,把技術公布出去,還能落個好名聲。

“既然蕭兄弟贏了,那麽李老爺子,你看……”唐坤想起蕭方毅正惦記著李家的銀胎屍傀呢。

李愷縱使再不舍,此時也不敢反悔。這個蕭方毅真狠呐,這個印刷符篆的技術一公布出來,注定收買了不少人心,就算他看不起這些散修,李家也不敢跟這些人集體為敵啊!

“這具銀胎屍傀,乃是我親手所製,我相信,在蕭兄弟手上,一定能有所作為。”李愷親手揭開蓋在銀胎屍傀上的鬥笠,用手撫摸著屍傀上的每一寸肌膚。

“這具屍傀是銀鈦合金所製,不但比銅胎屍傀更為輕便靈活,所能容納的魂力也更多,實力自然也更強。”李愷依依不舍的撤去其中魂力印記,把銅、銀兩具屍傀送給蕭方毅。“這具銅胎屍傀就當送給蕭兄弟賠罪,希望你能原諒老夫之前的過失之處。”

蕭方毅接過屍傀,把自己的魂力印記灌注其中,哈哈一笑:“好說,好說,和氣生財嘛,說不定以後屍傀出現問題了,還得向李老爺子請教售後問題呢。”

李愷聽了嘴角一抽,這還賴上自己了,還得幫他維修不成?

唐坤見李愷這麽配合,這不像李老頭的風格啊!

仔細一想,才明白其中的奧妙,好小子,竟然靠自己就壓得李老頭低頭服輸了,根本就不需要他幫忙。這個時候公布打印符篆技術,就相當於用技術買幫手啊。

‘此子以後前途不可限量,得留下一個活扣才行。’唐坤想到這裏,心思一動,對蕭方毅說道:“我唐家也是煉製屍傀的好手,如果蕭兄弟有什麽不懂的,也可以找我,比如:“這兩具屍傀裏,還藏著魂力印記,可以隨時追蹤屍傀的去向。”

蕭方毅看見唐坤伸手一抓,就從兩具屍傀裏各抓出一縷靈魂之力。

這個李家,果然沒安好心,肯定是想等自己離開高家以後,找個無人的地方,又把屍傀搶回去。

“多謝唐家主出手相助。”

李愷見唐坤竟然看出了其中的奧秘,還出手破解。看來這兩具屍傀是拿不回來了,這兩具屍傀,可不是普通屍傀。雖說用李敖屍首做的銅胎屍傀,時間還不長,可李敖身為人師,人師的屍體可不好找。人師死後,要麽火化,要麽自己會弄好防盜措施,根本不給人煉化屍體的機會。

那具銀胎屍傀就更不用說了,他用魂力溫養了十年。如果知道會輸,他怎麽可能會拿這麽貴重的東西做賭注?

可又實在不甘心,就這麽把屍傀拱手相讓,所以暗自藏了一縷魂力在屍傀裏,沒想到被唐坤看穿了。

“蕭兄弟年紀輕輕,就有如此本事,令肖某佩服。”李愷朝蕭方毅說道:“我李家不但煉屍術小有成就,還對控魂之法略有研究,不知蕭兄弟可否指點一二?”

“什麽意思?”蕭方毅問道:“這是舍不得了?還是下戰書?”

“我哪還有臉給蕭兄弟下戰書,隻是見蕭兄弟年輕有為,智商拔群,想請你指點一二。”

“指點倒是可以,不過我可是要收費的,不知你李家還能拿出什麽來?”蕭方毅看了看李家人,他們已經沒有屍傀了。

“我們就比控魂之法,看誰控製的鬼魂更聽話,誰就贏。”李愷眼中閃過一絲狡黠,對大家說道:“當然也不是非要蕭兄弟比,如果蕭兄弟怕了,直接拒絕就是了,老夫絕不強求。”按照他對蕭方毅的觀察,隻要用這樣的激將法,蕭方毅肯定上鉤。

蕭方毅笑道:“我剛才說了,你李家能拿出什麽來?如果我看不上眼,還真不願意指點你。畢竟你年紀大了,要改正一些錯誤的修煉之法也是困難無比。”

“你……”李愷被蕭方毅的話堵得心裏發慌,這小子竟然拐著彎罵他呢。“好,我就拿出一份厚禮來。”

李愷走到一個桌子邊,說道:“眾所周知,我們香西有三大絕技,蠱毒、趕屍、洞女。這個洞女本是我李家給高家賠罪之禮,可高家不要,如果蕭兄弟能在控魂之術上勝過我,這洞女就送給蕭兄弟。如果蕭兄弟輸了,還請把屍傀還給我李家。”

“洞女?”所有人都驚得站了起來。

“沒錯,正是落花洞女。”李愷一掌把桌子拍飛,露出下麵被紅布蓋著的東西,他手一拉,把紅布拉開,露出禮物本來的麵貌來。“此洞女是我李家旁支的後輩,沒想到雙十年紀,就被洞神看中,成了洞女。”

蕭方毅心想,這不就是李延德來的時候,帶來給高老爺子賀壽的壽禮麽。這洞女長相甜美,麵色豔若桃花,就這打開的短短一分鍾時間內,竟然已經散發出陣陣沁人的幽香。

這是人是鬼?蕭方毅對洞女一無所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