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方毅接過文件一看,這是辰州最大,質量最好的一家辰砂礦,一直以來被辰州政府當做龍頭企業宣傳。沒想到一直就被唐、高、李三家把持。
其中唐家雷打不動的獨占百分之四十,負責管理的朱家占百分之十,另外百分之五十則由高李兩家爭奪,隻是近二十年來,一直在高家手裏罷了。
按照之前高家請蕭方毅出手的承諾,拿出百分之二十五分給蕭方毅。
“也不是很賺錢嘛。”蕭方毅看著財務報表,這辰砂礦一年也就盈利兩三個億,他占百分之二十五,也分不到一個億。
高江被蕭方毅說得也是一愣,心想,這蕭大師真是世外高人,看不起這點財產。“利潤雖低,可公司值錢啊。我們公司產出的朱砂,都出口到海外了,要不是唐家老爺子不允許上市,公司估值起碼是市盈率的五十倍以上。”
“這麽值錢?”蕭方毅問道。
高江解釋道:“那是自然。雖說在朱砂市場上,全國各地都有生產,可要論質量最好,效果最佳的還是我們的辰砂礦。繪製高級符篆,就脫離不了我們產的辰砂,別的朱砂繪製的符篆,效果要大打折扣。更別說煉製高級丹藥了。在活命、續命麵前,說再多錢,也是蒼白無力。”
原來是這樣。蕭方毅這才明白,這做的是壟斷生意。
“那我拿了這股份,可以隨時支取產出的辰砂礦了?”蕭方毅問高江。畢竟他以後煉製丹藥少不了辰砂。
“那倒不是隨時支取,而是按月。雖說公司交給朱雲在打理,可生產最高質量的辰砂一直是我高家子弟把持,他們生產完後,便會帶回到高家,然後再按比例送給唐家,對外出售的極少,隻有朱雲的那部分以公司名義對外出售。”
高江笑著對蕭方毅說道:“正好,昨日,送來一批特級辰砂,蕭兄弟正好領了去。”
蕭方毅也想見識一下,這辰砂和自己平日用的朱砂有什麽不同,便跟著高江去到庫房。
蕭方毅隨著高江一路曲折,終於來到庫房大門,隻見高江驅散把守的一隊弟子,輸入密碼打開第一道門,推開後是第二道機械密碼門,再就是第三道鎖,第四道鐵鏈鎖。全部打開之後,是一道封條,上麵蓋著高江的印章。
蕭方毅感知封條上溢出的魂力,好家夥,竟然是一道警報印記,隻要有人破開封印,馬上會被封條主人知曉。
待高江撤去魂力之後,撕掉封條,露出一個奇門八卦的陣鎖。高江念動口訣,按照事先設定的順序啟動八卦。隻見八卦外麵的十六個刻了字的圓盤轉動起來,好一會才停了下來,發出哢的一聲,似乎觸動了什麽機關。
“好了。”高江手掌在八卦上一按,直接將八卦按了下去,麵前的牆壁朝下徐徐墜去,露出一個房間。
裏麵燈光明亮,空間不大,隻有一排架子,擺著一個個小箱子,箱子上也貼著封條,上麵記載著辰砂礦的基本生產信息。
“這一箱就是五斤,每個月大概能產五十斤左右。”
蕭方毅大致看了看,這裏差不多也就兩三百個箱子,還不到一噸的量,不禁有點失望。問道:“這按照市場價,能賣多少錢啊?”
高江笑道:“蕭兄弟有所不知,這可是特級辰砂,就算是我們高家派人去生產,一個月也才五十斤,怎麽可能對外出售。賣到市麵上最好的也就是一級的品質。就連朱家也以為一級就是最高品質了,更別說外人了。這特級辰砂,就連我高家煉製丹藥都舍不得放,寶貝得緊。隻有那些大門大派的家主掌門求上門來,也就送上幾十克,賣個人情。”
“竟有這麽金貴。”蕭方毅也暗暗吃驚。
高江撕開一張封條,打開箱子,裏麵是幾十個圓扁的瓷盒,像是一個化妝品盒子。
一打開,就流露出一股宜人的清香,和蕭方毅以前是使用的朱砂完全不一樣。
蕭方毅拿手指一蘸,劃膩無比,“這都可以和女子的胭脂比較了。”
“蕭兄弟果然好眼力。這辰砂在古代就是直供皇室的,除了做皇帝的朱批和寶印,還有宮裏的娘娘們拿來做胭脂。其實賣出去的是朱家的那部分特級辰砂,也並非流落到我們修煉界,大部分也是流落到了那些頂級的化妝品公司,他們主打的高端品牌,就是摻入一點特級辰砂,那價格加個0都不止啊。”
蕭方毅點頭稱是,對這個特級辰砂也極為滿意。原來一年賺兩三億是沒算上這些,蕭方毅相信一年產如此量少的特級辰砂,如果拿出去賣,肯定也能賣到普通辰砂的總價。加起來的話就是五億的純利潤了,比一些上市公司的業績都要好上不少。
“蕭兄弟難得來一趟,我就先把一年的產出分成,先墊給蕭兄弟,年底結算還有多的話,我再給蕭兄弟補上。”高江很是看重蕭方毅的潛力,這是拉攏關係。
蕭方毅也不推辭。“好,我就先帶走了。”正好他要學煉丹術,根據師父剛才探查的結果,如果用這個辰砂做材料,比買來的辰砂,成功率還能增加最少兩成。
高江拿來一個大箱子,給蕭方毅裝了三十小箱,算是多給了蕭方毅一部分,作為感情投資了。
蕭方毅回到住處。招出那兩具屍傀。
兩具屍傀都是經過李家的精心打造,遠非李敖在雁市煉製的大屍兄可比。
銅胎屍傀高一米九左右,雖然顯得較古樸,肌膚有種金屬感,可好歹也塗上了矽膠假體之類的塗料,摸起來不再硬邦邦的,也沒有大屍兄那種機器質感,更讓人覺得這是人類。
而銀胎屍傀,更像是一個少女,身高一米七左右,肌膚雪白勝雪,雖說是銀鈦合金,但給人就像一個銀娃娃。
隻是不知道它們實力如何。蕭方毅心想,大屍兄那麽厲害,這兩個恐怕會更厲害吧?
“咚咚”敲門聲傳來,而後門直接被推開。是冷姑娘,她一進門就看見蕭方毅把銀胎屍傀的衣服脫了放倒在**。
“沒想到,你竟然是一個變態。”冷姑娘說著就要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