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蕭方毅在自行得意的時候,就接到一個不好的消息。葉小凡打來電話“大屍兄闖禍了!”
蕭方毅忙趕回到店裏,十幾個人把店子圍著,葉小凡正在門口跟人說話。
‘他怎麽在這裏?’蕭方毅一看,這不就是那個幫雲羽佳她們推行禮的那個韓先生嗎?
“師兄,你總算回來了。這個韓先生說大屍兄打傷了他的保鏢。”葉小凡來給蕭方毅介紹情況“現在他叫我們交出打人凶手呢。”
蕭方毅看韓先生那邊有三個保鏢手上打著繃帶,用陰陽眼看去,果然是真的受傷了,甚至還有一個人手指骨都骨折了。
“怎麽回事?”蕭方毅問起韓先生。
韓先生指著蕭方毅說道:“姓蕭的,就算你和雲羽佳關係再好,就算警察不受理這個案子,我也和你沒完,如果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結果,信不信我讓你進去吃牢飯?”
“先容我去了解一下,等下再答複你。”蕭方毅徑直進入店內,看到大屍兄正委屈著坐在地上。
“怎麽回事?”蕭方毅用魂力跟蔣小雷交流道。
“昨天,你們走後,那個韓先生也出來了,看到我一個人落單,就想向我打聽雲姑娘的去向,還不讓我走。我沒搭理他們,他們就把我圍起來了。”
“所以你就對他們動手了?”蕭方毅問道。
蔣小雷渾身顫抖,他哪裏聽不出蕭方毅的怒氣,忙解釋道:“我一直都聽主人你的話呢,我哪敢輕易出手啊。我沒理他們,就強行撞出他們的包圍圈,他們就朝我動手了,不但打我肚子、後背,還打我腦袋呢。他們受傷,是打在我身上反彈的。
我真的沒有還手啊,真是反彈的傷害。”
蕭方毅點點頭,信了它的話,根據他剛才觀察到的傷勢,確實像打在堅硬的物體上形成的傷,大屍兄可是銅胎屍傀,身體比銅還硬,打他身上,手不骨折才怪。
蕭方毅走出門來:“你叫人打了我的保鏢,還過來惡人先告狀,還要不要臉了?”
韓先生狡辯道:“誰說我打了你的保鏢?明明是你保鏢打了我的人,我們還有傷勢為證。這傷勢難道還有假?而且醫院的醫生也能作證。”
“如果你是來做客,提前給自己的清明節買點祭品,我自是歡迎,如果是無理取鬧,我就要報警了。”蕭方毅也不想把事情鬧大,這個姓韓的識相的話,就不追究他欺上門來這事了。
“你這是咒我死呢。”韓先生這才發現,蕭方毅的店裏居然是賣冥品的,真是晦氣,之前沒仔細看。“我以為你多大的本事呢,原來隻是開一個賣死人用品的小店。”
“是,我是沒多大的本事,可惜雲姑娘看上不你。你還死皮賴臉的貼上來。”
韓先生被氣得不輕,“我不跟你這種粗鄙之人爭口舌,你的人把我的人打傷了,你說怎麽辦?”
蕭方毅反問道:“我倒想知道你要怎麽辦?”
“你把雲羽佳那小妮子叫出來陪我老板吃頓飯,這事就算了。”韓先生旁邊的狗腿子出來說道:“否則的話,就叫人把這裏拆了。你知不知道,雁市的奎哥都要給我們韓哥麵子?”
蕭方毅不禁好笑,這人怕是還沒弄清楚狀況,大奎早進去吃牢飯了,他們還在背著大奎的名字嚇唬人。
那人見蕭方毅不說話,接著說道:“你是雁市人,肯定聽說過奎哥。如果不把雲羽佳叫出來,等奎哥出馬,就不是吃飯這麽簡單了。”
蕭方毅問道:“還有不簡單的?說來我聽聽。”
“起碼得晚上陪我韓哥消消火氣吧?然後再和我們韓哥的電影公司,簽一個藝人長約,這樣方能解我韓哥之恨。”
蕭方毅笑道:“沒想到你們不但身手不行,就連腦子都不好使。能和大奎沾上邊的,肯定不是什麽好人,大屍兄,出來送客了!”
大屍兄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出門來,韓先生一行人嚇得朝後一退。他們昨天已經見識到了大屍兄的恐怖防禦力。
“你等著,總有讓你好看的時候,我現在就去找奎哥。”韓先生丟下一句場麵話,就帶著手下離開了。
蕭方毅心想,這個韓先生還真是一個狗皮膏藥,竟然跟到了這裏。如果不把他擺平了,雲羽佳也沒好日子過。
“看來要查一查,這個韓先生什麽來頭。”蕭方毅說道“他肯定是要帝王會所找大奎,我就到那裏等著他。”
蕭方毅叫上隔壁的段秦,抄近路比韓先生早一步回到梅克酒莊。
蕭方毅給段秦說道:“等下,你就以大奎手下的身份,先去套套他的話。”
段秦也點頭應下。不久那個韓先生果然帶著小弟過來了。
“沒想到這裏竟然還改裝升級了。‘梅克酒莊’這名字不錯,沒想到這個奎哥的品位也上漲了。走,我們進去見見他,有他出手幫忙,對付那個小子還不是手到擒來?”
蕭方毅看韓先生到了,便朝段秦使了使眼色。
段秦便裝作剛出門的樣子。
“喲,這位大哥,請問奎哥在嗎?”韓先生手下的一個保鏢攔住正往外走的段秦。
“你們找奎哥?奎哥可不是你們想見就能見的。”段秦停下來,看了看他們“我聽你們口音,不像我們雁市人。”
韓先生一把將保鏢推開。笑著說道:“原來是奎哥的人,我是京城的韓少濤啊,去年還見過奎哥呢,你忘了?”
“原來是韓少啊,我一時沒認出來。”段秦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,把韓少濤迎進了大門,說道:“奎哥現在有事,不方便見客,我先招待你們吧。”說著就把他們帶到了地下室。
現在地下室也早已經過了改造,變成了健身房和遊泳館。
“不知道韓少找大奎有何事?跟我說也是一樣的。”
“我認出你來了,你就是奎哥手下最能打的那個!奎哥還特地給我介紹過你呢。”韓少終於認出了段秦。
“那是過去了。”段秦擺手搖頭。
“秦哥真是謙虛了。其實我這次來,是受到了一點委屈,找奎哥幫忙出氣呢。”韓少添油加醋的把自己手下被大屍兄振傷的事說了一遍。“我的人都在京城,我知道奎哥在雁市神通廣大,隻要奎哥肯幫這個忙,我一定感激不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