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方毅聽了張梓涵的一番話,差點沒摔倒在地。看來以後還是少來這裏為妙!

所有一切準備就緒,就等第二天開業了。

夜裏,蕭方毅站在樓頂,思緒萬千。沒想到自己也是一家公司的老板了,想到自己在大半年前,還是一個掙紮在溫飽線上的焚屍工,不禁感到一切都不可思議。

如今不但是公司老總,擁有億萬身家,更是處調組的成員,擁有調動處級領導的權勢和地位,更有可以和香西高李兩家家主平起平坐的實力。

他的眼光看向北方,他在這半年裏聽了太多的那個名字——蕭方明,隻要稍微信息靈通一點的人,就會拿他和蕭方明去做對比,問他是不是也出自蕭家!

父親當初為何要離開北京蕭家入贅到一個不起眼的小山村?母親為何在懷孕兩個月又私自回到蕭家?這一切都是一個謎,等著他去發掘,尋找答案。

蕭方毅心神一動,魂力鋪散開來,從樓頂別墅延伸出去。

樓下的女員工們,正在感慨今天的SPA效果太過於驚人,特別是張梓涵和施月的那一手拔罐之術,不但沒有在她們背上留下任何痕跡,反而還讓她們神清氣爽,在洗漱過後,發現不但皮膚更加滑嫩,就連一些暗疾也去掉了。

“經過梓涵姐給我拔罐之後,我的姨媽痛都好了。”

“你看,我臉上的痘痘和痘痕都沒了,以後再也不用化妝品來掩蓋了。”

“沒想到梓涵姐她們的技術那麽好,要是我們也學會了就好了。”

王瑩瑩看著自己能滴出水的肌膚,心裏也暗自感歎,自己怕是要輸了。之前他看不起萬姿和茅雨菲,在學校的時候,她是學生會的副竹席,憑什麽那兩個人都在她之上,甚至連施月和張梓涵都看不起。

可就在今天,她不得不承認,施月和張梓涵在學習上或許不如她,可在眼光上強出她不知多少。她本來想在一個月後,就離開這裏,所以加班加點的學習。今天下午在給蕭方毅案摩的時候更是使出了全身本事,想要他服輸,證明他看扁了他!

可沒想到他竟然睡著了,本來她坐到他身上的時候,還覺得不好意思,隨即發現他睡了,更是氣不打一處來,居然對她的美貌和身材無動於衷!

可現在,她服了,晴雪涵月的SPA效果,征服了她。

“嗯?”蕭方毅眉頭一皺,剛才他的魂力探查之下,就在順琦小區的另外一棟樓裏,竟然有人在商量著怎麽對付他。

這棟聯排對麵的房子,距離這裏大概一百來米,對麵的頂樓房間正架著一架望遠鏡。一個刀疤臉男子正在拿望遠鏡觀察著這邊,突然發現蕭方毅那陰冷的眼神就遠處跟他對視,難道被發現了?他揉了揉眼睛,再次朝望遠鏡裏看去,卻發現,蕭方毅竟然直接從頂樓上跳了下來,嚇得他差點就大叫起來。

蕭方毅發現有人在監視自己,從樓頂一躍,就掉落下去,空中的時候,控製飛劍在腳下接連減速,雖然他還不能禦劍而行,但用金錢劍減速還是能做到的。幾步路,那百米距離就像幾米一樣,他已經來到了那棟樓下,順著落水管就爬了上去。

刀疤男還沒來得及從震驚中清醒過來,蕭方毅就已經到了他的窗外。

蕭方毅在他不可思議的眼神中,一手破開防盜網,就進入到房子裏。

“鬼啊!”刀疤男嚇得一屁股就坐在地上,這防盜網可是鋁鋼合金製造,一直是順琦小區宣傳安全的一大賣點。竟然就這樣被他徒手撕開了。

蕭方毅進入房裏,打量了一下,一共有三個人,除了刀把男,還有兩個女的。

“喲,一男二女,挺會玩嘛。”

“你幹什麽?深更半夜私闖民宅,我要報警了。”刀疤男故作鎮定的拿出手機。

“那你報警啊,我倒是想看看,你半夜監視我們公司的女眷,有何居心?”蕭方毅坐在沙發上,看著他們。

“我隻是感覺她們長得漂亮,所以就多看了幾眼。”

“多看幾眼,就準備這麽多迷藥?”蕭方毅冷冷的盯著他。

“迷藥?什麽迷藥?”刀疤男先是慌了一下,然後裝模作樣的四處看了看,“哪裏有迷藥?”

“你還跟我裝。”蕭方毅站起來,把沙發墊子掀開,從裏麵拿出一包白色粉末。“這是什麽?難道是毒品?要不要我叫警察來檢驗啊?”

刀疤男趁蕭方毅沒注意,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就朝蕭方毅後背刺了過來。蕭方毅一轉身,就抓住他的手腕,一捏,就哢嚓一聲,明顯的骨折了。

刀疤男痛得尖叫起來,另外兩個女子見狀,拔腿就要往屋外跑。蕭方毅接過刀疤男的匕首,隨手一甩,那刀就像飛鏢一樣,插到門鎖上,任憑她們怎麽扭動把手,都打不開,顯然鎖已經被蕭方毅破壞掉了,隻好回來向蕭方毅求饒。

“大哥,我們兩個隻是被他叫來提供服務的,你就放我們走吧。”

蕭方毅看著她們兩個楚楚可憐,又稍有姿色,要不是之前聽到她們商量的對策,說不定就信了她們的話,真以為他們是提供服務的了。

“你們之前不是還商量怎麽對付我梅克酒莊嗎?現在怎麽沒有膽子了?”蕭方毅幹脆就說起她的原話“明天,我們就冒充服務員,到梅克酒莊之後,把這些迷藥放到飲水裏麵。明天肯定很多大人物來,如果出了事,那個蕭方毅肯定就跑不了了。”

“你……你怎麽知道的?”那名身材嬌小的女子指著蕭方毅驚叫到:“你不是人,你是魔鬼!”

“沒錯,我的外號就叫魔鬼。”蕭方毅一步步逼近她,說道:“我沒猜錯的話,你是大奎的漏網之魚吧?”

蕭方毅也是隨口一猜,本想從得罪的人裏麵一個一個猜過去,再看她們的表情,沒想到第一個就猜對了,女子眼裏露出明顯的慌亂。

“我不認識什麽大奎,我隻是看你在壓迫這些女學生,所以路見不平,想幫她們脫離你的**窟罷了。”

“你說我那裏是**窟?”

“之前的帝王會所是**窟,你現在接手,還能是什麽好東西不成?我這是為了廣大女同胞著想。”女子說的是大義凜然,要不是蕭方毅實力提升,親自感應到她們之前商量的對策,還真可能被他們蒙混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