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家老板真是狂妄,竟然敢設置五百萬的獎金。”

“全國各地的鬼屋我都見識過了,唯獨敢誇下如此海口的鬼屋沒玩過。”

“那個帖子的四個學生真是膽小之人,就那樣子被嚇一次,就哭著在網上求攻略。”

蕭方毅還在在控製室,就聽到外麵圍滿了人在議論紛紛,說是要在今天就把獎金拿走,說著戳穿鬼屋騙人的把戲。

更是有人就在鬼屋外麵開起了盤口,賭多長時間能通關。

遊樂場一開門,就有一大堆人朝鬼屋的項目湧來。

而鬼屋的工作人員也開始引導他們排隊,有序入場。

前麵十個項目並不是按照先後次序的,所以冥婚也不一定是第一個體驗的。

有人進去後,發現是鬼抬轎項目,有人體驗的是拔舌地獄項目。

大部分人都在第一關就敗下陣來,極少數人在第二關敗下來。

外邊排隊等候入場的人,看到被工作人員送出來的遊客,還在瑟瑟發抖,有人流淚,有人被嚇尿。不禁暗地考慮還要不要進去,萬一自己被嚇尿了,被熟人看見了,那豈不是尷尬?

甚至還有電視台的人也來了,一個主持人,後麵跟著一個拍攝的大叔。

“大家好,我是星市電視台的探索欄目的主持人,最近一個超級大獎的廣告火爆了全網。就是我麵前的這個鬼屋,邀請天下膽大人士來鬼屋闖關,隻要闖過二十關,就能拿走累計的五百三十萬獎金。大家看,這個標語還貼在這裏。到底裏麵的恐怖程度如何呢?這位先生剛才裏麵出來,我們先來采訪一下吧。”

主持人:“先生您好,請問您如何稱呼?”

李先生:“我姓李”

“李先生你好,我看你剛才和鬼屋的工作人員一起出來,我想采訪你一下,鬼屋裏麵的情況,你通過了幾個關卡呢?”

李先生老臉一紅,伸出一個手指。

“李先生是通過了一個關卡是吧?可以給我介紹一下嗎?”

“我一個關卡都沒通過呀,我在過道裏就被嚇得出來了。”李先生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無用,竟然哭了起來。

主持人趕緊叫攝影師切換鏡頭。另外再找了一對男女,兩個人應該可以一起壯膽,不至於在過道就出來了吧?

男女遊客:“我們在第一關就被嚇出來了。我們進去的是鬼吹燈項目。一進去,所有的光源全部消失了,我們嚇得緊緊牽著對方的手,拿出手機打光,卻發現怎麽都開不了手電筒,還總感覺有人在我耳邊吹冷氣。”

“那你們是怎麽失敗出來的呢?”

“我們本想想,就這樣牽著手,在裏麵待夠五分鍾,就進入下一關的,結果在三分鍾的時候,我發現他的手好涼,我一摸感覺就不對勁。這時候,突然亮起一道微弱的藍光,正好照在我們的手上,讓我看清了手裏握著的東西,這哪裏是他的手啊,分明是一隻鬼手臂啊,隻有一隻胳膊,卻沒有人,不但冰冷,而且硬邦邦的。嚇得我趕緊按了呼叫器。”

主持人:“看來他們在裏麵出現了未知原因。分明是牽著對方的手,為什麽會變成一隻冰冷的手臂呢?可能是因為光線原因吧,比如光的折射、反射之類的。”

主持人又逮到一個帥哥,采訪道:“我記得你,我看了看時間,你進去了好像近一個小時吧?”

“還沒到,隻有五十三分鍾。”

“能跟我們說一說,你經曆了幾個關卡嗎?”

“我進去後,就被裏麵的環境嚇住了,在裏麵找個角落待了五十分鍾,然後被工作人員把我趕出來了。”

主持人也無語了,怎麽就是探不到裏麵的情況呢。

“觀眾朋友們,既然采訪不到實際的內容,那我自己進去探索一番。”

主持人和攝影師也到門口排起了隊。幸好本來有不少排隊之人,都打起了退堂鼓,這才讓隊伍有所縮減。大概半小時後,主持人和攝影師進入鬼屋,隻是按照規定,他們把攝影器材留在了外麵。

蕭方毅早就關注他們了,這次非要嚇嚇他們。他們進去的是對鏡梳頭的項目。

蕭方毅微微一笑,‘這就怪不得我了。’這在鬼屋裏算是中等恐怖的項目了,可不像冥婚那種什麽都不管拖夠時間等過關的那種。

主持人進去後,看見場景是一個老式的木床,搭載紅色羅帳,**是一床大紅喜慶鴛鴦被,其他的是一些生活用具,看起來像是古代的一個小姐的閨房。最顯眼的就是那個極為精致的金邊大銅鏡和梳妝台。

梳妝台上直接擺著一張絲巾,上麵寫著在銅鏡麵前梳頭五分鍾算過關。

“這有何難?”主持人也算是個美女,披肩頭發,平時用橡筋紮起來。

在音樂聲響起後,她就知道節目開始了。坐到梳妝台前,把頭發散開來,拿起梳子,就開始梳頭。

“我一定不能看鏡子,不能看鏡子……”她閉著眼睛心裏默念“隻要不看鏡子,我就贏了。”

蕭方毅心道:“不愧是一個聰明女人,如果在別的鬼屋,她這樣做,就贏了,可他的這個鬼屋是真的有鬼啊!”

最先出現意外的就是跟她一起進來的攝影師,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,可惜主持人是閉著眼的,並不知道。等她找他說話的時候,才發現人不見了。

“難道是出去了?或者是去別的項目了?”盡管如此,她還是緊閉雙眼,不去看,她知道,隻要一看,肯定就會出現奇怪的東西,鬼屋的經營無非就是這些。

突然她感到一隻手在給她梳頭。“別鬧。”她開口說道。可對方沒有應答,還是接著給她梳頭。她手一摸,什麽都沒摸到,難道攝影師把手伸走了?

她睜開眼一看,身後空空如也,攝影師呢?帶她回過頭的時候,發現鏡子裏,竟然不像她。而是一個長得像攝影師的臉,卻是她的頭發。那人跟她一樣,坐在凳子上,梳著頭發。

每梳一下,她都能感覺到有手幫她梳了一下頭發。真是見鬼了,她可不是那種小女生,這點恐懼還不足以擊敗她。

鏡子裏的人對她邪魅一笑,露出尖尖的牙齒,嘴角流著血,那張臉竟然慢慢開始產生了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