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靈火真是小氣啊,有這麽多好東西居然藏著掖著,舍不得拿出來,要不是現在是在沒辦法了,估計還不會讓我知道。
蕭方毅一邊把好東西朝乾坤袋裏塞,一邊在心裏暗自埋汰靈火。
冷元月看著蕭方毅把一個個好東西私藏起來,眼睛都瞪圓了。
“這個濃縮營養丸,你拿這麽多幹什麽?”
“還有這個火箭靴,一共才十雙,你一個人就拿了五雙,這一雙尺碼這麽小,你也拿走了?”
“這個機械臂你拿去有什麽用?”
“你個變態,連女人襪子都拿。”
冷元月的吐槽,令蕭方毅大為滿足。“這又不是普通司襪,這個套頭上,不但能遮麵,還能呼吸通暢。”
準備的時間一共有兩天,全國各地的組員都要趕來星市。
幾個考古界的大佬的行動,甚至還驚動了星城土夫子們的猜測。
我們星市肯定又要出大鬥了,咱們得好好去觀摩一番,看能不能撿個漏,補個位什麽的。
在星市,土夫子被招安去臨時挖掘古墓早已不是新鮮事前有八一,後有無邪。
再結合前段時間被爆出牛王堆考古隊中毒事件,這些土夫子紛紛行動起來,扛著家夥,召集人員,比蕭方毅他們還先一步到牛王堆墓群,可惜那裏早已被武警戒嚴了。
就算想挖盜洞,也要在一公裏之外挖了,等他們挖到,黃花菜都涼了。
蕭方毅的幾個店,現在也慢慢步入了正軌,隻需要他交代好發展方向就行了。
為了這次下墓穴,蕭方毅把張夢晴和大屍兄也接了過來。
雖然處調組是兩個名額,鬼仙算人麽?屍傀算人麽?不算吧?那就沒有多占名額。
這一天,所有人都已經聚集牛王堆墓群。
蕭方毅一行人好不容易撥開被圍得水泄不通的人群,才得以進入。
值守的武警也已經認識蕭方毅了,便把他們放了進去。
其他人已經到了,畢竟這麽大的事情,已經等不及了。
萬能丹呀!就連秦始皇都找了一輩子的東西啊。
如果找到了,獻上去,那是幾輩子吃穿不愁了啊。
甚至還能立個大功,得個官什麽的。
考古界的兩個代表是一老一少,老的六十多歲,叫邱國良,年輕一點的是個二十來歲的女子,叫龐娟娟,是他的學生。
醫療組的兩個人是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,臨床西醫,手術經驗很豐富。
國防和科研院的也是老頭,軍方的三個倒是二十多歲的小夥子。全身荷槍實彈,防禦森嚴。
加上蕭方毅和冷元月,一共是十個人,全都到齊。
既然是官方考古,就沒必要考慮走盜洞了,根據蕭方毅以前提供的資料,起碼還要向下挖十幾米,幹脆直接繼續讓挖機開挖。
雖說是十個人組成的小隊,但後勤人員可不少,隻不過,他們是負責在地麵的工作。有負責清理古董文物的,有負責探測的,有負責聯絡的。
一時半會還挖不開,蕭方毅就坐在一旁觀看。
那個考古的邱國良帶著女徒弟,在盜洞旁邊給他現場講解,引得挖機師傅頻頻不滿。
“蕭組長,那個女娃明顯就是個拖油瓶,要不叫邱老頭換一個人?”科研院的蔣一雷來找蕭方毅打小報告了。
“現在提出換人也不太好吧?”蕭方毅微微皺眉,他並未覺得人家現場教學沒什麽不對,現在畢竟是在地麵,可如果真到了墓裏,還真說不清會發生什麽。可名額是人家的,他也不好幹涉啊。
“有什麽不好的,帶一個拖油瓶,拖了大家後腿,他擔當得起碼?正好我這邊多來了一個同事,可以補上。”
這時旁邊觀看的人聽到了,叫到:“領導,人不夠,我可以幫忙啊,我號稱星市地老鼠,我爺爺還幫忙找出了牛王堆一號墓呢。”
蕭方毅一看,這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瘦子,長得尖嘴猴腮,還凸著個齙牙,真對得起他這個地老鼠的名號。
蔣一雷道:“誰說人不夠?想進去的人多著呢。哪裏輪得到你們這些土夫子的份。”
“要說本事,我一個頂一百個那樣的小姑娘。”地老鼠指著地麵說道:“你們別看這的盜洞挖得深,鼠爺我憑鼻子一聞,就知道這個墓還沒有被開啟過,密封完整,是個好鬥!”
蕭方毅沒想到這個地老鼠還真說對了,不知道他是不是猜的。便問道:“那你知道這個盜洞裏麵發生了什麽嗎?”
地老鼠湊著鼻子吸了兩下,說道:“這個盜洞的盜墓賊死在裏麵,而且還不止一個。”
邱國良這時候也過來了,問道:“你本事不錯,不知道你師從哪位高手?”
地老鼠說道:“我爺爺姓胡。”
邱國良點點頭道:“原來是胡大仙的徒弟。”然後對蕭方毅說道:“蕭組長,我的搭檔臨時有事,所以就沒有過來,便把他孫女派了過來,我剛才也聽到你們的擔憂了,讓娟子下墓確實不好,要不我就讓這位胡先生和我一起下去如何?”
蕭方毅雖覺得這個胡地鼠有些本事,可遠未達到邀請他下墓的程度。
說句難聽的,就算這些人都不去,有他和冷元月兩人下去就夠了。配置這多麽人,其實是為了保護文物,其他人算是後勤人員了。
蕭方毅摸不準他們的意圖,到底是早就準備好了這一出,還是真的巧合。他朝冷元月示意‘該你的讀心術起作用了。’
冷元月竟然也領會的他的意思,對胡地鼠掃了幾眼,又看了幾眼邱國良,然後朝蕭方毅點點頭,魂力傳音過來:他們之前沒有勾結。邱國良受過胡地鼠爺爺的恩,這次是想順水推舟。而這個胡地鼠,除了有一身盜墓的功夫,沒有別的本事,分分鍾就能把他控製住。他的目的是想到裏麵摸幾件寶貝。
“好,既然邱老願意把這機會讓給別人,我也無話可說,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麵,如果下了墓,有人多手多腳,就休怪我不給情麵。”蕭方毅說著,運起陰陽眼盯著胡地鼠。
嚇得他一動不敢動,渾身打哆嗦:“我……我不去了。”
“你當我們是好耍嗎?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?”蕭方毅也想利用他的本事,省點事情呢,既然他上了我這艘富貴(賊船)大船,萬萬不會讓他提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