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火眼中閃過一道淩厲:“香西李家這事,你不要管了,我親自去一趟,看看他李家老爺子李愷給我什麽交代。”
蕭方毅聽到幕後之人是李家,一點都不覺得奇怪。
本來雙方就有仇,再加上這次中元比拚,李延德帶來的三個弟子明顯就已經不是他的對手,如果讓他贏了,再去茅山深造一番,那他李家還有以後嗎?
蕭方毅又有一批價值這麽大的丹藥,說李延德不動心,那是假的,幾十億,放在全國都是一筆極大的數字了。
所以李延德就策劃了這個一箭三雕的陰謀。一是讓蕭方毅在中元比拚失去排名;二來報了仇;三來能占據一批價值不菲的丹藥。
蕭方毅這次一個人來到鑒定公司,這次是來談判的,又不是施加壓力。
更何況這次隻針對老板一個人,而不是對付整個公司。
其他人見蕭方毅徑直走了進來,都被嚇得一步步後退,在這些人眼中,那個鑒證員同事,就是被他逼死的。
要不是他非要逼著人化驗丹藥,那個人也不會服毒自殺了。
蕭方毅直接走進老板的辦公室,把門關上,還用魂力設置了一個隔音結界。
此時的辦公室昏暗無比,那個五十多歲的黃關輝不但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,而且坐在椅子上發愣。
想必是還沒有從這次打擊中恢複過來。
聽到蕭方毅的關門聲,他才從發呆中驚醒過來,隻說了一句“來了?”
蕭方毅坐在他對麵的椅子上。
看來他也有自知之明嘛,早就給我準備好了座位。
黃關輝給他倒了一杯茶,遞了過來。
蕭方毅也不再懷疑,直接當場喝了,這個人根本就沒放在他眼裏。
黃關輝說道:“我本不想與你為敵的。你現在應該也知道我和許文龍是一夥的了吧?其實我們是小學和初中同學。那時候我爹下鄉做知青的時候,我跟他就是最要好的朋友,後來我爹回到了城裏,我就跟他分開了,但也有書信往來。”
“許文龍,他出身不好,家底又弱,所以為了向上攀爬,不得不攀附權貴人家女兒。他一直以我為競爭目標。”
蕭方毅沒想到這個黃關輝和許文龍還有這麽深的關係,外界一點傳言都沒有,而且許文龍倒台之後,他沒有受到一點牽連。“所以,你就出手報複我了?”
“不。”黃關輝擺擺手道:“這還不至於,畢竟他觸犯的是國法,判個20年也是咎由自取。我讓他再裏麵過得舒服一點,也是仁至義盡了。真正讓我找你麻煩的是另有其人,是一個姓李的上師。
想必你也是修道之人,我就不解釋他的恐怖了,反正我在他眼裏如同一隻螞蟻一般,隨時可以捏死我。”
蕭方毅已經知道是李延德在背後搗鬼,可從黃關輝嘴裏聽到,還是有一種震撼,李家那種隨時掌控人生死的態度,讓他不喜。
這人沒有對天道的敬畏,一生都不能突破地師了吧?
隻有經曆了天道能量的功德貫體,才會產生對天道的敬畏,有敬畏才會有追求,希望自己也可以掌握這種力量,才會更加努力修煉。
而李延德沒有接受過功德貫體,就覺得自己是天下最厲害人,把普通人愚弄於股掌之間。
修道者,特別是達到了人師中期的李延德,在普通人眼裏確實如同神一般的存在,眼前這個黃關輝又怎能逃過李延德的魔掌呢?
“你說著一切都是他謀劃的?”蕭方毅問道。
黃關輝先是點了點頭,而後又搖頭,緩緩說道:“最開始,我並沒有見過他,隻是有幾個醫藥代表在反應有一批三無藥品在全省各地銷售,就引起了上頭的重視,就派人在慢慢的調查,最後查到了你頭上。
我想到許文龍就摘在你手裏,就想為他出這個頭。本來省廳的對於藥品的鑒定是有三家的,就看辦案人員的隨機性了,在我的努力運作下,總算讓我這一家入選了。
本來我隻是想警告你一下,讓你知道這裏是省城,而不是雁市。可就在半個月前,那個姓李的上師找到我了,他以前救過我父親,於是我和他見麵了。後麵的事就是他謀劃的了,我負責執行。”
蕭方毅聽完之後,稍加分析,真相就慢慢浮上水麵,如果這個黃關輝說的都是實話。
那麽李延德在來到省城之後,發現了正在宣傳丹藥的孫得水,孫得水是我的代理人,於是就知道這批丹藥是出自我的手,更何況,孫得水手裏還有十全花香大補丸這樣的大殺器。
小補丸,李延德知道,隻是賺錢而已;三通丹雖然能快速讓弟子入門,可他李家是香西大家族,對於挑選和培養弟子都是從長計較,並不需要速成;隻有十全花香大補丸大補丸,對修道者而言,真意味著大補啊。
這可是蘊含天道能量的丹藥,如果有了十全花香大補丸的配方,他李家在十年後甚至敢和全國的大家族去較量一番。
就算拿不到丹方,有了這一批丹藥,他李家也能站在湘省的最高點,就算唐家和高家也不能和他李家抗衡了。
好在我當時隻是傳言要賣十全花香大補丸,並沒有把丹藥流傳出去,還牢牢地把握在自己手裏。
所以李延德才設計陷害蕭方毅,新仇舊恨一起算,而且還有現成的理由和靶子,躲在暗地裏小施手段,就能讓別人去替他賣命。
蕭方毅笑著問道:“既然他這麽厲害,那你為何又要去自首呢?有他保護你,想殺我那也是易如反掌吧?”
黃關輝苦笑道:“蕭師就別挖苦我了。他不知道你是處調組的,我可是知道的啊,你那個證件我托人去打聽過了,更何況,普通人怎麽可能那麽快把一批藥品的批文全部搞定?就算全國有名的那些大藥廠,跑批文的時間都是按年計算的,而你,僅僅用了三天時間。
這才讓我意識到,你是在那個組織很受重視,而不是一個外圍成員,我又怎麽敢跟組織對抗呢?”
“所以你就瞞著他,去自首了?”
黃關輝說道:“我當然不死心,我就算有自首的打算,可那也是最壞的情形。讓我心驚的是,那個李上師,竟然把我員工殺了,要我把所有罪名都推到他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