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延德指著蕭方毅道:“好,小子算你有種,今天你能豎著出這個比試場地,就是我無能。”
其實這也是蕭方毅的策略,正麵交鋒,他肯定不是李延德的對手,隻有讓李延德氣急敗壞,亂了方寸,才有機可乘,很明顯,李延德現在已經被他氣得隻有一個想法,就是把他碎屍萬段。
不需要裁判喊開始,李延德就開始行動起來,招出一具銅胎屍傀,屍傀朝蕭方毅衝了過來,半路被大屍兄截住,兩個開始一對一打了起來。
兩具屍傀,實力都差不多,可畢竟李延德是控屍的老手,他的那具土黃色屍傀打大屍兄兩拳,才會挨一拳,總體來說是沾光了。
而蕭方毅這邊就輕鬆多了,因為大屍兄根本就不需要他去控製。
雖然蔣小雷在大屍兄裏麵被打得訴苦連連,可遠沒達到被打敗的程度。
蕭方毅控製起金錢劍就朝李延德的屍傀斬去,李延德怎麽會給他機會?自然也控製金錢劍在空中抵擋,兩柄飛劍在空中碰撞得火花四濺。
不到兩分鍾時間,就在空中激戰了數百回合,都沒雙方都沒討到好。
“精彩,這比看電影過癮多了。”那些前來踩點的吃瓜群眾也被場中的比賽吸引了目光。
“不愧是人師級別的較量啊,就算人還沒出手,光是憑借這份魂力的控製,就比我們厲害多了。”
“這個人也是我們的對手嗎?幸好我之前沒碰到他,否則我肯定進不了前二十。”
蕭方毅也沒有盡全力,知道李延德肯定有後手,所以他隨時提防李延德使陰招。
從金錢劍上傳導來的撞擊力道也越來越弱,難道李延德不行了?不應該啊,就算他被氣吐血傷到了心肺,也不至於實力下降這麽多。
終於那邊被挨打的大屍兄,先敗下陣來。
‘蕭師,你再不幫我,我就要嗝屁了。’蔣小雷在大屍兄裏麵,被打得也氣惱無比,沒想到這個老道控製的屍傀確實比他靈活,他很多拳都打空了,不但要抽出精力去收回力量,還要被人反擊打上一拳。
就在這時,大屍兄的一條手臂,已經被李延德的屍傀給打扁了,變成了長條形,已經不受蔣小雷使喚了,然後被人抓住機會,又廢了另外一條手臂。
蕭方毅見狀忙加強對金錢劍的控製,哪知道再次和李延德的飛劍一碰。
“叮”的一聲,李延德的飛劍就被擊散了,銅錢落了一地,令人大掉眼鏡。
主持的道長驚訝的說道:“這個蕭方毅的金錢劍品質比李家人的還高,李延德可是李家的家主啊,他的金錢劍品質肯定是不俗,竟然被直接打散了。”
茅山來的無金真人也微微頷首:“能被人舉薦直接晉級前五的,背景肯定是不凡,一柄上好的飛劍,也不是拿不出。但也能看得出,他頗受長輩重視。”
蕭方毅也沒想到李延德的金錢劍這麽不堪一擊,難怪發現李延德的飛劍力道越來越弱,本以為李延德在搞什麽陰謀詭計保存實力呢,原來是飛劍不行了。
沒想到這個上古銅錢,用地藏王菩薩的捆鬼繩綁上之後,竟然如此堅固。這讓蕭方毅都喜出望外,自己那次真是淘到寶貝了。如果再給這柄金錢劍加入劍靈,那豈不是要成為寶器了?
修道界對於武器和寶貝按照功用和力量的強弱分為:普通法器,通靈寶器,逆天神器。
就算你法器在厲害,沒有靈性,也隻能是法器。隻有注入靈魂,才有成為寶器的潛質,比如蕭方毅這柄飛劍就是自帶了鎮靈陣,他的鎮靈袋就是根據鎮靈陣改裝而來。
場上的比試算得上五五開,李延德損失了一柄飛劍,蕭方毅的大屍兄此時也不能動彈了。
“你的屍傀已經被我廢了,你現在還能有什麽能耐?”李延德重新拿出一柄金錢劍,看著蕭方毅,眼中盡是嘲弄:“我這柄飛劍雖然沒有剛才那一柄好,但也能抵擋你好一陣了,到時候我屍傀接近你之後,怕是要把你打成肉泥。”
“小子,隻怪你太猖狂,三番五次的挑釁我李家。”李延德控製屍傀放棄大屍兄,朝蕭方毅緩緩走來,他就是要慢慢走,這樣每走一步,壓力就會大一步,他相信屍傀走到蕭方毅麵前的時候,這小子就要跪地認輸求饒了。到時候如果這小子不把我李家的錢和丹藥吐出來,就把他殺了,練成屍傀!
蕭方毅笑道:“你現在高興得是不是太早了?你別忘了,我不止一具屍傀!”
說完他就放出從李家贏來的那具銀胎屍傀,讓蔣小雷進去。
這具銀胎屍傀,也早已經被蕭方毅改造完畢,可一直寶貝得很,除了讓蔣小雷訓練的時候,都不讓它進入。
“老大,這次看我把他那具屍傀拆了,竟然把我的銅胎肉身打壞了。”蔣小雷很快就和銀胎屍傀融為一體。
蕭方毅笑著對李延德說道:“這具銀胎屍傀還是從你李家贏來的呢,讓它去收拾你,一定會讓他下手輕一點。”
李延德被蕭方毅勾起往事,怒氣上湧,魂力紊亂,差點又要吐出血來。那次,蕭方毅這小子在香西,不但讓他李家折損顏麵,更重要的是贏走了兩具屍傀和一個洞女,此時這小子竟然拿著戰利品到他麵前來炫耀了。
蔣小雷控製銀胎屍傀就朝李延德的屍傀奔了過去。
這次它感覺身輕如燕,不但體重輕了好幾倍,身子也小了不少,自然就更加靈活。更重要的是,它感到這具新身體充滿了力量感。剛才被虐揍的憋屈感,讓它火冒三丈,早就看李延德的屍傀不爽了,衝過去就是幾拳,拳拳到肉,打得那具土黃色屍傀砰砰作響。
而且力量比之前的大屍兄也強好幾倍,之前大屍兄打在它身上,隻留下一個淺淺的痕跡,現在卻被銀胎屍傀打得整個胸口都凹陷進去了。
此時土黃色屍傀已經倒在地上,除了嘴裏一直在呲牙,其他地方已經不能動彈了,蔣小雷一拳打在它嘴上,把它整個頭打凹進去,算是徹底廢了,就算想修複也做不到了,就算拉到廢品店去賣,人家還嫌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