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方毅問道:“很稀奇嗎?她這個幸好不是很嚴重,而且發現得早,經過處理,再在我們晴雪涵月的獨家美容修複下,已經完好如初了。”

韓少濤說道:“何止是完好如初啊,比之前更加水潤了啊。”

蕭方毅也是心力交瘁,為了修複這個女子,不但耗費了一枚萬能果,還把他全身魂力消耗一空。

‘創造果然比破壞難多了。’蕭方毅吃了一枚萬能果總算把消耗的精力補充了回來。

韓少濤說道:“剛才已經查清了真相,是鹽酸。就是之前刁難我們的那個男的。”他不好直接說是劉宇柏派來的臥底。

蕭方毅也聽懂了他的意思,說道:“這事不能就這麽算了。但一定要把幕後凶手揪出來。”

他想了想,接著說道:“我先出去露下麵,等這個女的醒過來後,你問一問她,看能不能挖來我們公司上班。這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,證明我們的整容技術有多麽厲害。”

蕭方毅走之前,撤掉壓製這女人的魂力,讓她慢慢蘇醒過來。

女子一醒過來,就是摸自己的臉。“我剛才在做夢嗎?我做夢夢到自己臉被毀容了啊。”

說完還不相信,問韓少濤,想從他人那裏得到想要的答複。

韓少濤地給她一麵鏡子。“你自己看看。”

女子結果鏡子一看,說道:“我果然是在做夢,我的臉沒有被毀容。幸好是做夢,如果真的被毀容,我這輩子都完了,還不如從這裏跳下去。不對,我現在在做夢!我的臉沒有這麽好看,這讓我回到了十六歲嗎?我臉上的整容小疤痕都不見了。”

“我不要醒來,隻要一醒來,肯定臉被毀容了。”女子想到這裏,又開始哭了起來。

韓少濤趕緊安慰她,還要想盡辦法簽約她,真是個高難度的工作啊。

蕭方毅走出門,馬上就有記者圍了上來,長槍短炮的話筒遞了上來,以為他剛從醫院回來。

“請問蕭總,那個女孩目前怎麽樣了,有生命危險嗎?”

“請問醫生怎麽說的?”

“她的臉有可能保住嗎?”

“她在你們公司的發布會上出了事,請問你們公司是否願意承擔責任呢?”

“請問你準備怎麽補償她?”

蕭方毅走到台上,雙手壓了壓,說道:“女孩目前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。我也準備讓她來我們公司上班,讓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。”

“請問,她的待遇上,會和你們本身公司的員工有差別嗎?畢竟她都毀容了。”

蕭方毅答道:“我們公司的工資是按職位設置的,而不是以顏值來領工資的,這一點不會改變。所以她工資的多少,要看她是屬於哪個崗位。”

記者們心裏想,還能是哪個崗位?你公司這麽多美女,一看就知道你是個色狼,讓這麽一個醜八怪留在公司,除了掃地,真沒處安排了。

“請問,你準備怎麽處理這個害人凶手呢?”

蕭方毅走到那個黑衣男子身邊,打開他的背包,裏麵有一個記者的采訪證,還有一張被辭退的通知書。

是光鮮傳媒的解聘通知書,時間在一個月前。

可蕭方毅根據魂力感知,這上麵的字跡,不超過二十四小時,也就是說,這上麵的內容和印章都是真的,但是日期是假的。

劉宇柏為了對付我真是處心積慮。

一旦事發,他可以不承認這是他的人,因為在他公司的記錄裏,這個人早在一個前就被開除了,之後和他就沒有任何聯係了。

如果沒有事發,這張紙就跟沒有存在過一樣。

劉宇柏自然通過直播畫麵也看到了這一幕。嚇得趕緊給助理打電話:“快,快,把黑子的檔案按照計劃更改一下。”

韓少徽也沒想到蕭方毅的動作這麽快,這事情一發生,就叫人封鎖住了現場,才使這個黑子不能離開,否則根本不可能找到凶手,劉宇柏也不要為此更改員工檔案。

他知道這個黑子是劉宇柏的心腹,而此時,已經被當做了一個棄子!這就是他說的一兩百萬,並不是買那個女人的臉或者命,而是買黑子去吃牢飯!

有了這筆錢,才能堵住黑子的嘴不亂說。

韓少徽也心裏慶幸,幸好沒有讓派過去的那個女記者發動,否則也可能被蕭方毅抓住把柄了,好在有劉宇柏這個急先鋒打頭陣,省了我不少麻煩。

蕭方毅隻知道這個男的是劉宇柏和韓少徽派來的,但並不知道具體是哪一個,現在看到公司的印章,就明白了,這個劉宇柏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啊,如果弄成其他公司的印章還好,說不定蕭方毅還要廢一陣功夫。

可劉宇柏為了以假亂真,把真相掌握在自己手裏,就假戲真做了,什麽都是真的,就算蕭方毅現在上門調取檔案資料,都顯示這個人在一個月前已經被開除,甚至同事還能作證,確實被開除了。

蕭方毅才不管這些呢,隻需要知道你劉宇柏在背後黑我,就足夠了,遲早要讓你把這枚惡果吞回去。

很快,警察過來把黑衣男子帶走了。

不久,韓少濤也出來了,在蕭方毅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。

蕭方毅聽了,高興的說道:“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。剛才受傷的女子在我們晴雪涵月的治療下,已經醒過來了。”

真是個好消息啊,這個同行保住命了,這些記者也高興。

什麽?沒去醫院?在你晴雪涵月的治療下醒過來了?

你晴雪涵月還是醫院不成?

“我知道,你們最關心的是她的臉,對不對?”蕭方毅問道。

“對”“沒錯”“她的臉到底毀容到什麽程度?”

“那就讓她自己來和你們說吧。”

蕭方毅把女子請上台,令下方的記者大跌眼鏡。

之前還血淋淋的呢?不會是換了個人上來吧?你別騙我,晴雪涵月還做換頭手術嗎?

先前帶走的是少婦,現在出來的是個大學生了,年齡都對不上,就算是托,也用心點,好嗎?

“好像真的是同一個人啊。你們看她衣服,上麵還有血呢。”

“沒錯,我之前就坐在她旁邊,確實是她。”

“真是奇了怪了,難道毀容是假的?”

所有人都震驚不已,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