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提審室裏,蕭方毅和黑子進行了會麵,雖然蕭方毅早就通過玻璃牆觀察了他好幾次,可黑子並不知道。
“我們兩個應該沒有私人恩怨吧?”蕭方毅拿了一包煙和打火機扔了過去,被黑子雙手接住。
黑子點上煙,猛吸一頓後,答道:“我們確實沒有私人恩怨。可現在我淪為階下囚,沒想到來看我的是你,而不是劉宇柏。”
“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,我也不再追究,好在那個女記者的臉被我治好了。”蕭方毅淡淡的說道:“不過,我這次來帶給你一個壞消息。”
“還能有比坐牢更壞的消息?”黑子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,就是娟子拿著他的錢跑了。
蕭方毅笑道:“恭喜你,你要做爸爸了,娟子懷孕了。”
黑子聽了,手一抖,煙都沒夾住,直接掉到了地上。
“什麽?娟子懷孕了?”黑子激動得嘴都咬不緊,問道:“你,你怎麽知道的?你拿娟子來威脅我?想要我出賣劉宇柏?”
蕭方毅問道:“是不是很驚喜,是不是很意外?”
黑子點點頭道:“我沒想到她竟然會懷上我的孩子。”
蕭方毅笑道:“這個我就不敢保證了,說不定不是你的呢。”
“蕭方毅,你什麽意思?你這是侮辱人啊。”
“我怎麽侮辱人了?娟子死的時候,可是在屍體內檢測出了劉宇柏的X液呢。”
“什麽?娟子死了?還有劉宇柏的X液?”黑子暴躁起來,猛地站起來撲到蕭方毅的麵前,被欄杆擋住了,隻好抓著欄杆說道:“你給我說清楚,到底發生了什麽。”
蕭方毅把光鮮傳媒發行的報紙遞一份給他,還給了一份網絡上的各種資訊。
黑子一字一句的看著報紙上的內容,臉色一片鐵青,特別是看到娟子的屍體照片,雖然血水被打上了馬賽克,可一想到她懷上了他的孩子,心裏就一陣絞痛。娟子死了!孩子也沒了!
“我明明叫她三天後再去的啊,為什麽,為什麽,她馬上就去了。”黑子喃喃道:“如果三天後再去,劉宇柏就會冷靜下來了啊。”
看來這個黑子對劉宇柏的性格把握很準。
黑子看完之後,沉聲說道:“劉宇柏還真是能說會道,要不是我跟他這麽久,都要被他這份采訪騙了。”
“你來讓我知道這些,一定有別的目的吧?”
蕭方毅答道:“當然,我想知道娟子為什麽會去找劉宇柏,還有,你為什麽要幫劉宇柏出手,明知事情遲早會敗露,還要在發布會上出手。”
黑子笑道:“我知道遲早會查出來是我,如果不是保安攔住我,我早就離開了,連夜坐飛機去港島,再轉機去國外了。到時候,就算你查出來是我,又能如何?”
“你鬥不過他們的。光鮮傳媒比你想象得要強大,劉宇柏隻是年青一代的運營總監而已,在他上麵還有他爹總經理,還有董事會。劉家盤橫中海數十年,甚至可以追述到解放前的年代。你晴雪涵月就算再有錢,在他們眼裏也隻是一個暴發戶。”
蕭方毅反問道:“你勸我收手,那你自己呢?如果按存在時間的久遠來看一個家族實力強弱,那李家也不會覆滅了。”
黑子自嘲道:“我還能怎麽樣?現在不就是你砧板上的一塊肉嗎?我在這裏別說出去,就是想睡到木板上,還得看牢頭的臉色。”
蕭方毅說道:“如果,我放你出去呢?”
“你說真的?你放我出去?”黑子眼中亮起了希望。
蕭方毅淡淡的說道:“你隻是故意傷害而已,而且還是未遂。能不能判個緩刑,就看你表現了。”讓他判個緩刑,也是一種約束,黑子判了緩刑就不能出國,也不敢背叛蕭方毅,否則隨時收監關到監獄去服刑。
黑子叫到:“好,如果你能讓我出去,我保證幫你對付劉宇柏。”為了顯示自己的誠意,還對蕭方毅說道:“我在娟子的房間裏,有光鮮傳媒發給我的工資單,上麵能證實我一直在職,並非那張離職表上說的被開除了。還有劉宇柏給我的轉賬記錄,我都可以提供給你。”
蕭方毅笑道:“好,你能棄暗投明,我非常高興,等這事完了,我可以給你安排一個在湘省的工作。”
黑子陰冷的說道:“我可不是棄暗投明,而是為了給娟子和孩子報仇。”
蕭方毅點點頭,把娟子的鬼魂招出來,讓他們相認。
黑子看到娟子的鬼魂,顯示嚇了一跳,而後又哭了起來。“娟妹子,我對不起你啊,如果不跟你說獎金這回事,你也不會去找劉宇柏了,也不會被他玷汙了。”
娟子白了他一眼說道:“呸,你別自我感覺良好了,要不是我看中你那點錢,就不會死了,都怪你,為什麽要坐牢?你趕緊去死吧,死了來陪我。”
娟子的一番話,說得黑子心裏拔涼拔涼的。果然我沒看錯她,她還是那個娟子,貪財、無腦。
“就算你看不上我,我也要找劉宇柏,給我孩子報仇。”
兩人述說一番。
蕭方毅帶著娟子來到她的出租房,因為劉宇柏並不知道她住在那裏,所以這個房間暫時還沒有被翻動。
這個房間不大,大概是四十來平米,隻有一個臥室和衛生間,算是酒店式公寓。
蕭方毅在裏麵打量著這間亂糟糟的房間,想從滿地衣服、胸衣、內庫、鞋子、司襪中找到黑子的工資條,確實是個高難度的活。
“你是娟子她哥嗎?娟子之前給我說過,她有個哥哥。”門口一個小美女探頭問道,見蕭方毅主意到她,解釋道:“我就住在娟子隔壁。”
蕭方毅點點頭表示知道了,繼續找東西。
小美女隻當他默認是娟子的哥哥,也進到房間來,說道:“娟子跳樓死了,光鮮傳媒有賠償嗎?”
蕭方毅眼前一亮,你劉宇柏可以派人來我公司鬧事,就不準我去你那裏鬧事嗎?隻要把娟子的哥哥找過來,讓他去鬧上一陣,也好給劉宇柏一點苦頭吃。
蕭方毅答道:“還沒有,不過我正準備找人去要撫恤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