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朱乾坤說的很隱晦,蕭方毅還是聽懂了其中的意思,就是有20%的股份是投獻到某些官員手裏了。

如果他能去爭取到這個20%的支持,朱乾坤就會倒向他。說白了還是對蕭方毅實力的懷疑,需要你去搞定這層關係來證明自己。

“我需要去找誰?”蕭方毅問道。

“一個叫紀文浩的人,隻要能說通他。自然有他去說服背後之人。”

“掮客?”

朱乾坤點頭說道:“不錯,這是一個很大的團體,裏麵所有股份都由這個紀文浩出麵打理。”

蕭方毅回到處調組基地,拜訪柴叔。

“老大,你總算來了,我都被他拆了好幾遍了。”大屍兄兩手爬過來抱著蕭方毅的大腿。

他問道:“你的腿呢?”

“被柴胖子打斷了啊,我這雙手,也是才接好,目前還活動不順暢呢。”

蕭方毅知道柴叔是個練拳癡人,沒想到會把大屍兄虐成這樣。

柴叔看到蕭方毅到了,也過來拉著他說道:“蕭兄弟,你總算來了。快快把你的屍傀修好,我給它裝了手腳,卻是不協調,不能用。”

“柴叔,它哪裏是你的對手啊,就算把它修好了,你也很快打壞了啊。”

柴叔隻好點點頭,說道:“沒錯,現在幾拳就能把它打壞了。這段時間,跟它對打,我都瘦了十斤呢。”

蕭方毅一看他那380斤的體型,你說瘦十斤,確定不是誤差?

柴叔拿毛巾擦了擦汗,問道:“你最近風頭不斷,怎麽跑我這裏來了?”

“最近做生意遇到了一點小狀況,有求於柴叔啊。”

“你能出什麽狀況?我都聽說了,你今天都騎到人家臉上去挖人了。”

“正是因為小子太高調了,現在遇到困難了嘛。”蕭方毅問道:“不知柴叔知道紀文浩這個人嗎?”

“紀文浩?”柴叔神色古怪,“你得罪他們了?”

蕭方毅一看,就知道有戲,柴叔也知道這個人。“目前還沒有,可我感覺到,總會得罪他們,所以來找柴叔,提前打打預防針嘛。”

“你找我就是找對人了。”柴叔說道:“這個紀文浩並不是真人名字,而是一個組織虛構出來的人名,任何一個出頭談判的,都是用這個名字。”

“組織?不是個人?”蕭方毅本以為劉光生的那20%股份是投獻給了某個高官,沒想到是到了某些組織裏麵。

“這個組織裏,都是年輕人,都是些二代、三代,幫人做做跑腿的活兒。以前叫跑批文,地方上,很多政策批不下來,就去找他們幫忙催一催,加快速度。比如光鮮傳媒,當年上市的時候遇阻,劉光生就是找到了他們,才解決了問題,順利上市。”

經柴叔這麽一說,蕭方毅就有了更直觀的了解。就是些二代、三代玩的一個圈層,具有相當大的人脈,甚至還有一些是家族的繼承人。

“對了,曾經蕭方明也是這個組織的一員。”柴叔說道。

這下,蕭方毅都不淡定了。

憑什麽都是一個爹生的,你可以加入二代的聯盟,我卻在外麵吃苦?看來京城蕭家的實力遠在自己想象之上,甚至更為恐怖。

柴叔拍了拍蕭方毅肩膀,勸道:“你現在沒必要加入他們了,你做的甚至比他們的爹還好,處調組比他們強多了。”“你現在缺少的不過是人脈罷了,以前你在湘省,人脈都在修煉界。現在你到中海市,是時候拓展世俗人脈了,正好明天晚上有一個聚會,我給你弄一張請柬過來,你帶上冷丫頭一起去吧。”

蕭方毅點點頭,他也對這些上流社會人物充滿了好奇,蕭方明加入過的組織到底是什麽樣的。

“你去了,沒必要韜光養晦,能有多霸氣就多霸氣,這樣人家才會重視你,更何況,你有了令他們忌憚的資本,最好能收拾一些不長眼的人,隻要不鬧出人命,後果我給你兜底。”

蕭方毅笑道:“有柴叔這句話,我就放心了。”看來處調組的實力還是不弱的。

廢話,處調組是專門調查和處理非自然現象的一個組織,裏麵各個都是修煉各種異能的高手,怎麽會和一個世俗的公子哥玩鬧的組織去比?要比也要和他們的爹的圈子去比。

第二天,光鮮傳媒的股票還是持續下跌,劉璐璐那邊也暗中挖來了好幾個藝人,甚至還挖到了一個經紀人團隊。

蕭方毅和冷元月,穿著得體,前往去參加這個所謂的二代們的聚會。

這是一個度假山莊,綠樹環蔭,今天已經被全部包了下來,用作聚會的地點。

冷元月攬著蕭方毅手臂,緩緩走來。

“蕭先生,裏麵請。”侍從還沒檢查他的請柬就邀請他進去。

蕭方毅也奇怪,前麵雖然有人沒出示請柬就進去了,可也因為是熟人啊,生人都是查看了請柬的。我第一次來,為什麽不查看我的請柬?

蕭方毅搖了搖頭,慢慢進去。

裏麵算是自助餐氏的酒會,由於蕭方毅是臨時加入的,並不知道酒會的主題。

“蕭兄弟,你不是去茅山學習了麽?現在放假了嗎?”一個學生頭的年輕人問道。

其他人也發現了蕭方毅,問道:“對呀,你放假了嗎?學得怎麽樣了?上次,你給我們表演了一招黃紙點火,可把我羨慕得幾天睡不著覺,如果學會了那一招,泡妞就方便多了。”

蕭方毅莞爾一笑,原來是這幫人認錯了人,把我認作蕭方明了。

他解釋道:“我是蕭方毅,和蕭方明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
其他人也嘩然,繞著他看了好幾圈,說道:“你別騙我了,你就是蕭方明,別以為穿上西裝,我們就不認識了,就算分開了一年,你去茅山學習了一年,我還是認得你。”

“蕭兄弟,上次我們一起去泡美女,你還記得嗎?”

正當大家繞著蕭方毅七嘴八舌議論紛紛的時候,有一個女聲出現了。

“他確實不是蕭方明。”

女子聲音好聽,就如黃鸝鳥鳴叫。

“盧芷雨。”蕭方毅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她。

這不就是上次在溫泉會所給我下藥,被我掉包,讓她自作自受的那個盧芷雨嗎?還是京城電影學院的四大校花之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