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方毅叫人拿來POS機一刷,打印出來的憑條上,出現了名字林*這樣的名字。
“林武,你怎麽說?”蕭方毅冷冷的朝林武望去。
林武也呆在了原地,被蕭方毅盯得不敢直視他。
隻是口裏辯解道:“姓林的人多了去了,怎麽能證明是我林家的人?港島可是個講法律的地方。”
他這就強詞奪理了,隻要沒有明確的證據指向他,他是肯定不會承認的。
這時從陰暗中走出一個人,他那大光頭在燈光下,竟然還泛著光,這不就是蔡東冬嗎?
蕭方毅看他出現,就知道事情沒有那麽簡單,那天聚會他口口聲聲說要和自己聯手,這麽看來他在明裏一套,暗中又是一套了。
難怪這段時間一來,自己做事都不順利了,原因是出在這裏,他倒是想聽一聽蔡東冬會怎麽說。
“喲,我以為多大的事呢,不就是一個瘋演員想出名想瘋了,所以跑到宇宇姑娘的生日宴會上來蹭熱度了麽,這種事,我們港島見多了,還希望蕭大師別見怪。”蔡東冬說著就朝保安喊道:“還不快把這個瘋婆子拉出去?以後全行業封殺。”
蔡東冬輕飄飄的一句蹭熱點就把這事蓋棺定論了。
保安拖著這個沒穿衣服的女人就出去了,期間不免吃到豆腐就算是福利了。
“既然是一場誤會,我就不追究了。”蕭方毅對宇宇說道:“現在相信我是清白的了吧?”
宇宇點點頭,小手放在他手裏。
“那我們走吧,另外給你找個慶祝生日的地方。”蕭方毅拉著宇宇就要離開。
“蕭大師何必這麽急著走。”蔡東冬伸手攔在蕭方毅麵前。
“怎麽,蔡老大有話要說?”蕭方毅眼神一寒,我這次沒追究你了,不代表我就是好欺的,背後被你陰了,我遲早要把這一場找回來。
“不是我有話說,而是林少爺有話說。”蔡東冬笑道。
林武想起蔡老大之前安排的後手,心裏也是一寒,這是要拉我下水啊。
不禁想起四眼仔給他說過的話,眼前的蕭方毅可是來自處調組啊。
林武搖了搖頭,朝後退了一步。他是怕了,怕蕭方毅。劉家的光鮮傳媒的事情,他可是聽說了,還有韓家的韓少徽現在都還住在精神病院,原以為他隻是裝傻過了那一關呢,沒想到竟然是真瘋了。
蔡東冬見林武退縮了,也有不滿,可騎虎難下,引弓不發是要受內傷的。
他隻好自己出言,對蕭方毅說道:“蕭大師,我剛才得到海關那邊消息,說你是偷渡過來的。”
蔡東冬的話一出,全場嘩然。
偷渡?
這是一個很古老的詞的啊。
以前港島確實有很多大陸的偷渡客過來撈金搞走私。
可現在幾乎都杜絕了啊,除非是做違法的勾當,否則誰願意冒險去偷渡?
蕭方毅問道:“不知蔡兄從哪裏得到的消息?我可是正大光明的從海關過來的,怎麽可能是偷渡呢?”
“我也是好心來提醒蕭大師,聽說海關那邊的人已經在路上了,蕭大師還不跑的話,就要被他們抓住了。”蔡東冬說道:“蕭大師是阻止入境人員,然後趁工作人員查看電腦之計,偷偷繞過安檢私自出境,現在人家查出來了。”
“你犯了什麽事?竟然要偷渡過來?”宇宇也著急起來:“你快去海關認個錯啊,最多罰點錢或者拘留幾天。”
“你也信他的鬼話?你去深川市的時候也經過入境大廳,你看那裏的安防,是可以偷偷繞過來嗎?”蕭方毅問道。
“那你是從海上繞過來的?”宇宇還是沒有明白過來這是蔡東冬陷害蕭方毅。
蕭方毅搖搖頭,對蔡東冬說道:“非要鬧到這一步?”
蔡東冬晃著那大光頭,看著窗外燈火通明的維朵利亞港灣。
說道:“我這個人,隻有一個立場,從來沒變過,不管是敵是友,隻遵循一個原則:我和你利益相同的時候,就是我們;我和你利益不同的時候,就是他們。”
“蔡兄分辨敵我的方式還真是別致,如果你的仇敵對你有利了,也能成為‘我們’了?”
“沒錯。男人應該懂得隱忍和選擇。當局勢對你不利的時候,就該隱忍,我們隱忍了近二十年。現在局勢對我們有利了,就該乘風而起扶搖直上九萬裏!”
蔡東冬說得豪情萬丈。
這時進來一隊警員,朝大家看了看,然後走到蕭方毅麵前,說道:“我懷疑你非法入境,請蕭先生跟我走一趟。”
蕭方毅知道這一切都是蔡東冬安排好的,看來他已經不是置身事外,而是完全倒向了京城的那一幫。
“我看誰敢!”一聲忠厚響亮的聲音響起,從外麵穿透進來。
接著進來兩個人,一個正是紀文浩,顯然剛才的聲音不是他發出的。
另外一個男子一身軍裝,從肩章上看,最少是個校官!三十來歲的校官,這在華國也不多見。
“夏天,你不在軍營待著,來這裏幹什麽?”蔡東冬問道。
夏天從外麵走進來,看了看蕭方毅和那隊警員,然後走到蔡東冬身邊,一耳光就扇了上去!
“啪”的一聲,兩顆牙齒從他嘴裏掉了出來,血水混著口水嘩啦啦流了出來。他那半張臉,被打的那一幫瞬間就腫了起來。
那巴掌聲,把全場的人都鎮住了。
這可是蔡東冬啊,珠三角二代們的話事人啊,竟然被這個年輕男子這樣子打。到底是什麽來頭?以前從來沒見過啊。
夏天冷冷的盯著他:“你為了公報私仇,拉幫結私,把國家機關為己用,冤枉國家棟梁,我打你,你可服?”
蔡東冬何時吃過這樣的虧,可看到夏天那要吃人的目光,哪裏敢反駁?這人,他惹不起啊!
“服,我服。夏長官說得對,我用國家機關針對陷害他人,我該打。”
紀文浩走到蕭方毅身邊,看他沒有損傷,總算放心了。
“哎,我被堵得路上的時候,收到中海那邊傳來的消息,京城那邊的會議有結果了,蔡東冬的爹要進一步,他們和京城那邊聯手了,我就知道你有危險了,所以就先去了駐港步隊請援手了,幸好沒有來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