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方毅一聽,有戲!

“好呀,好呀,樂意至極。”

宇宇看到他一臉銀簜,沒好氣的說道:“隻是陪我看電視而已,你別多想。”

蕭方毅也是鬱悶了,沒想到是真的留下來看電視,而且還是喜洋洋和光頭強!

宇宇洗完澡後躺在**,而蕭方毅則是在她臥室打地鋪。

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看動畫片?

這叫蕭方毅怎麽忍得住?眼裏看的是電視,心裏卻全是之前給她鬆綁時看到的白花花。

“聽說《女鬼凶猛》票房不錯。”

“嗯,到目前為止已經2億票房了。”

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,心思都沒有在電視上。

“沒想到光鮮傳媒到你手裏,還煥發出了活力。”

“那是當然,你也不看看你男人是誰?馬上光鮮傳媒就要起飛了,大把人拿著鈔票排著隊要送進來。”

“你就吹牛吧。”宇宇說道:“我就沒見過比你臉皮還厚的人。”

“我臉皮厚嗎?”蕭方毅抬頭看了一眼**的宇宇,說道:“我臉皮厚的話,這時候就應該是爬到你**去了。”

“你敢!”宇宇眉毛一瞪,拿起枕頭邊的大剪刀就是一揚:“你敢來,我就把你剪了。”

“切!”蕭方毅根本就沒把那剪刀放在眼裏。問道“沒想到你還這麽關注光鮮傳媒。”

“光鮮傳媒是我父親成立的,我不關注它誰關注它?”宇宇說道:“我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在那裏長大的,裏麵的每一個辦公室我都去過,每一個明星我都認識,可惜,現在一個藝人都沒有了,整棟樓都被你弄得烏煙瘴氣,好好的一棟辦公樓,被你弄成了那副模樣。”

“那樣不好嗎?辦公的地方到處都有,可影視基地隻有一座!”

“你給我說說,光鮮傳媒以後的規劃唄。”宇宇問道。

“光鮮傳媒接下來一個月將會很熱鬧,那裏在一個月內要出30部片子,所以很忙!”蕭方毅說著說著就慢慢朝**摸去。

幹脆坐到了床沿上跟她說道:“要不,你來光鮮傳媒幫我好了,你大學不就是學的工商管理麽?我把光鮮傳媒交給你來打理,更重要的是那裏足夠安全,我保證蔡東冬、李開、林武和周濤那些人都不敢來!”

開玩笑,光鮮傳媒已經被他布置得如同鐵桶一般,裏麵數百鬼魂隨時聽他號令,如果他們敢來光鮮傳媒影視基地找麻煩,蕭方毅隻要心念一動,他們就要被厲鬼害死!

宇宇聽了也沉默了一下,收回光鮮傳媒,就是支持她活下去的希望,這是她最好的機會了。

蕭方毅見宇宇在發呆,便偷偷的由坐著變成了斜躺,也靠在床頭,和宇宇並排。一個在被窩裏,一個在被窩外。

等宇宇回過神來的時候,見這個可惡的蕭方毅不知何時已經離自己這麽近了,叫到:“你怎麽上來了,快下去,小心我告你非禮。”

蕭方毅如果有那麽聽話,就不會悄悄溜過來了。

“我這不是怕你沒安全感嘛,萬一又有壞人跳進來了怎麽辦?”

“跳進來的壞人不就是你嗎?”宇宇說道:“你把我爹弄進監獄,把我哥害死,你不是壞人,那這世上就沒有壞人了。”

“剛才那兩個不是壞人?”蕭方毅問道。

“那兩個當然不是壞人,他們是畜生。”宇宇想到那個可惡的劉明坤不但想強爆她,而且還想拍下視頻威脅她結婚,想到這裏,又嚇得渾身打顫。

蕭方毅見她發抖,肯定是想起了什麽恐怖的事情,不會是把我想得太壞,以為他父親和哥哥都是我害死了吧?

他慢慢的把宇宇擁進懷裏,一手拍著她肩膀說道:“我真的沒害死你爹和你哥,他們是自己作死。”

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”宇宇流著淚說道:“可我還是不願意相信,我爸和我哥竟然壞到了那個程度。你知道嗎?我前些天去探監我爸,他竟然還想把我嫁給韓少徽那個神經病。難道一個孤身女子必須找一個男人嫁了才能安全的活下去嗎?”

“那不一定,得是漂亮的孤身女子才行。”蕭方毅看了看麵容姣好的宇宇,此時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,說道:“你不但孤身一人,而且還有錢,再加上集美貌與一身,在別人眼裏,就成了財富美人的代名詞啊,就不能怪別人動壞心思了。”

宇宇止住了哭聲,抬頭一看,這個色狼什麽時候擁著自己了?便問道:“你是不是也動了壞心思?”

蕭方毅一看,宇宇的那張小嘴,離他還不到五厘米,此時哪裏還忍得住?手一用力,就把她的頭擁過來,大嘴蓋了上去。

“嗚……嗚……”宇宇掙紮著,最後反抗的動靜越來越小……

蕭方毅趁著她失神,拉開被子蓋到自己身上,變成了真正的同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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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日上三竿,兩人才起來。

“看你幹的好事,我想在都不能動彈,我餓了,去給我準備早餐。”

蕭方毅變戲法似的從乾坤袋裏拿出幾枚萬能果。“看這是什麽?拿來做早餐吧。”

“這是,仙丹?”宇宇想起小梅就是吃了這個,連艾滋病都治好了。

“你可以理解為仙丹。”蕭方毅說道:“其實,這是一種果子,吃了包治百病。”

說著,就把稍小一點的萬能果塞進宇宇的嘴裏。

她一咬,果子就化作了**,直接就吞了進去。

“還沒嚐到味,就沒了。”宇宇咂著嘴,說道。

“你這話,讓我想到了一個人。”蕭方毅笑道,“那人說:我隻有一個,不夠,還沒嚐到味,就吃完了,”

“誰啊?”宇宇好奇的問道,難道也有人跟她一樣?

“那個人叫豬八戒,他吃人參果的時候說的。”

“好呀,竟然敢拐著彎來罵我。”宇宇手一伸,就在被子裏捏住蕭方毅腰間嫩肉一擰。

蕭方毅被疼得整個臉都抽了起來:“你謀殺親夫啊。”

“叫你欺負我,昨晚竟然趁我不備,把我……”

“那是你自願的好不好。”

“自願的?誰自願了,你把話說清楚,明明是你欺負我。”

“你沒拒絕就是自願的。”

“你還說。”

於是臥室裏做起了一場早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