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夫人開始給蕭方毅講解自己的經曆。
她去培訓的時候,還沒有感覺不對勁,講師培訓得也比較專業,如果想出國留學或者移民,隻要給足錢,他們都能一條龍搞定。
後來聽到有學員說起針灸的這個事,說能緩解疲勞,有人做完針灸後,可以一兩天不睡覺。
於是在那些人的慫恿下,她也去找那個肖醫生做了所謂的針灸。
剛開始的時候還沒有異樣,在大概一個月之後,她有時候感到頭暈,全身乏力,還以為是低血糖,經過一番嚐試之後,發現吃了糖沒用,於是抽空去醫院做了一個體檢,是貧血。
根據醫生的囑咐,牛夫人開始進補一些補血的藥材,紅棗枸杞阿膠等傳統補品,還有硝酸亞鐵片之類的西藥一起治療,過了一個月又去檢查,發現病情不但沒有緩解,反而更嚴重了,甚至有時候還出現了昏厥的情況。
這下把牛局也驚到了,讓牛小磊陪著她到處求醫,國內好幾家醫院給出的方案都一樣,以輸血治標,以補血治本。
“難怪我每次輸血過後,病情會好一些,去那裏昨晚針灸,病情就惡化了,原來是他們把我的血悄悄抽走了。”
牛夫人看了視頻也是咬牙切齒“我不會放過他們!”
“他們有給你注射那種血液嗎?”蕭方毅問道。
牛夫人搖了搖頭,道:“我也不知道,每次去做了針灸就暈過去了,按這種情形看,他們肯定也給我注射了。”
“那你後來有什麽反應?”
“後來?”牛夫人回想了一會,答道:“上一次針灸也就是四天前吧,估計就是那次給我注射了血液。
回來之後,我興奮了一天,後來就開始感覺身體發冷,怕光,白天嗜睡,夜晚精神,喜歡生冷牛排、動物內髒,越生感到越好吃。
我還以為是太久沒吃葷了,現在看來是他們搞的鬼。”
牛夫人說的都沒錯,這正是血族初期時的表現。
再過一段時間,她的身體就會慢慢恢複,然後體現出血族一些其他的能力,比如嗜血、獠牙等等特征。當然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對方停止抽她血液的情況下。
那邊明顯是把他們當成了血奴在培養,把他們當成了產血機器。
血族天生就有著極強的等級觀念,低等級的服從高等級的。
即使牛夫人病成這樣,她還是本能的去聽課,其實就是體內血能的呼喚,驅使她前去獻血給那些高等級血族。
蕭方毅說道:“他們還不知道,我們已經發覺他們的計劃了。所以我決定將計就計,我會在你體內留下一絲魂力種子,然後被他們抽血的時候抽過去。”
牛夫人直搖頭。“不行,我不準備再去了,這麽恐怖的地方,我現在知道了,還去,不是送死麽?一次要抽那麽多血,就算我是一頭血牛,也會被他們抽幹。”
看來她也是被嚇到了,蕭方毅早知道就不該告訴她這麽多了。
隻好安慰她說道:“阿姨,你放心,我一定把你病治好。或者,我先治好你的病也行,然後你再幫我這一次,行不?”
“你真能治好我的病?”牛夫人一臉懷疑的看著蕭方毅。
“當然能治好。”蕭方毅信誓旦旦的說道。
牛夫人猶豫了良久,點頭答應下來。“你一定要護住我周全啊,我不想變成怪物。”
蕭方毅點點頭。“這些人在我們國家,還敢這樣興風作浪,別說我是處調組的成員,就算是一個普通修道之人都不會放任不管。”
蕭方毅開始給牛夫人祛除體內的血族精血。
現在的牛夫人身體極為衰弱,如果直接把這點精血取出來,可能就一命嗚呼了,必須先把她體內的血液補充到一個能活命的狀態才行,而且還不能過多,太多了,血族留在她體內的精血也會趁機吸收鮮血能量來強化自身。
蕭方毅在自身16倍魂力的加持下,總算在她體內找出了精血,慢慢的用魂力把它們集中到一起,包裹起來。
做完這些,他也是累得大汗淋漓,要把這些精血和牛夫人本身的血液分離出來可不容易,好在還是順利做到了。
蕭方毅拿出一枚十全花香大補丸大補丸遞給牛夫人“阿姨,你先把這枚藥丸吃了,可以給你補血的。”
牛夫人早就聽兒子小磊把蕭方毅的藥丸吹得天花亂墜,也不懷疑其他,直接就塞進口裏,吞了進去。
然後感知到藥丸在肚子裏散發這一股熱量,慢慢傳達到全身。
蕭方毅再引導藥力到她身上每一處,給她骨髓激活能量,骨髓加速造血能力,然後把自己的魂力也暗藏在她脖子處。隻要下次那個肖醫生還想抽她血的話,他的魂力就能順著進入到血袋,就能知道那些血袋的去處了。
過了近半個小時,牛夫人的皮膚也漸漸由白變紅起來,不再像之前那麽蒼白,雖然沒達到正常人那麽紅潤,但已經不再是那種嚇人的顏色。
蕭方毅開始準備把那團血族精血分離出來。
“我等下在阿姨的手指上開一道口子,把那個人注射在你體內的精血取出來。”
牛夫人點點頭,她體內的情況,自己感受最清楚,確實感受到蕭方毅是在給她治療,而不是肖醫生的那種放血療法。
蕭方毅驅使那團精血朝她手指移動,然後拿刀在她指尖一劃,暗紅色的精血就慢慢的滴了出來,被蕭方毅拿小瓷瓶裝著,這些都要拿去處調組送檢,來分析和之前注射器裏的殘留血液有什麽變化,好徹底消滅這些為害的血族。
牛夫人突然想起一事,說道:“我聽到那個肖醫生說,他好像要準備回英倫國了,時間就在三天後。”
“時間竟然這麽緊?”蕭方毅也是眉頭一皺,如果讓他跑了,那自己的任務就失敗了。
“阿姨,你兩天後再去一趟那個培訓機構。”
“兩天後去?那也留不住他啊。”
“他會留下來的。”蕭方毅說道:“他知道你的身體狀況,你本來已經沒什麽血供他抽取了。再次看到你活蹦亂跳氣血充足的樣子,他難道就不想留下來搞清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