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濤這才發現事情不對勁,仔細看朋友圈,才發現,他也是被邊緣化了,京城的公子們也重新推選了一個話事人。
這個人叫曾誌,是他做為下一代的候選人培養的,沒想到他們竟然以這樣的方式實現了交接。
自己都沒有到場,就直接單方麵宣布了:你已經被淘汰了,現在這個圈子裏我說得算!
周濤忙打一個電話去問:“你們怎麽回事?你怎麽就被選成了話事人?”
“這還要問我嗎?”對麵冷冷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裏傳來。“你自己願意去當蕭方毅的狗,臣服於中海那幫人,真是給我們丟臉!”
“你跑到中海去,丟的人還不夠嗎?被人暗算就認了,可也不能聽他的命令吧?聽說你現在去和一幫土老帽在一起。”
“你現在已經不能給我們帶來榮耀,我們憑什麽還認你做老大?”
“小曾,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”周濤說道:“你以前對我恭恭敬敬的,什麽時候學會質疑我的決定了?”
“以前,那是巴結你,想要你早點把權力讓給我,現在我已經自己拿到了。是你自己放棄的!如果說你被人家陷害之後,我們還挺你!你生病之後,我們挺你!可你就不該去聽他的命令,就像一條狗一樣,你已經換了主人!”
對方把話說得很難聽,氣得周濤一聲不坑,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。
“你放心,我們會繼續履行之前的賭約,在這次選秀節目上力壓中海人一籌,讓蕭方毅也嚐一下斷手的滋味。”
“小曾,你聽我說,你鬥不過他的,我勸你放棄吧。”
“你以為你是誰?你叫我放棄,就放棄嗎?你自己當了人家的狗,就開始來勸我了?想打擊我們的積極性?告訴你,不可能。我會親手把蕭方毅的手打斷成幾截。”
說完之後,就掛了。
周濤猛的一揚手,手機被他摔在牆壁上,化成無數零部件,散落在地上。
“簡直是自尋思路!”“不知所謂!”“不知天高地厚!”
周濤接連說了三句,才算接受了現實。
“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對手是什麽樣的人,以為還是和紀文浩一樣的呢。”蔡東冬那次被夏天打落兩顆牙,就把仇記到了蕭方毅頭上,可這段日子一來,越漸生不出反抗之心,越發覺得蕭方毅不可戰勝。
“既然不能靠別人,我們就靠自己吧。”周濤總算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不冷靜不行,如今他是四個人中的主心骨。
“沒錯,不要別人,我們光憑自己家裏也能成事!”林武說道:“我們都是家大業大,讓偏房的那些產業幫下忙,幾千人的就業也能安置下來。”
李開也點點頭:“我李家雖然是港島首富,但依附家裏的遠房親戚並不少,他們產業都是大量需要用工。我們之前求別人幫忙,真的是走錯了路。”
“好,我們這段時間就專門做這事,做不成,就不回去了。”周濤下定決心,在這裏憑死一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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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方毅那日送走他們之後,還比較擔心他們把事辦砸了,特地打電話交代安置處那邊對他們多一點包容。
第二天就收到紀文浩傳來的消息:京城和珠三角的二代圈話事人已經換人了。
“現在三個地方的圈層都換了人,還是我們長三角有先機,抱上了蕭大師這條粗腿。”
“瞧你這出息。”蕭方毅看紀文浩那拍馬屁的樣子就想笑,不過聽了還是挺舒心的。“以後,這樣的馬屁要多拍。”
“他們新選出來的人,你有了解嗎?”
紀文浩點點頭,給蕭方毅介紹的:“那個曾誌,家裏是搞能源的,現在兼投資一些環保項目。主推環保用品,最近確實推動了一些項目,他家就是受益最大的。
他本人是英倫國留學海龜,根正苗紅,準備進軍教育業。
能力是有,但是眼光嘛,不怎麽樣。收購了幾家教育產業公司,好像都虧本了。這人有點小家子氣,可能是受某些影響,有點眥睚必報。
老大,你跟他們打賭的選秀,是他上來後遇到的第一件事,他一定會想辦法成功,達到一戰定乾坤的效果,來穩固他的地位。”
“這個人不足為慮。”蕭方毅點點頭表示知道了,問道:“那四個人父輩有什麽動靜麽?”
紀文浩答道:“雖然有了一定的動作,但還是比較保守,估計在觀望光鮮傳媒的業績。雖然在有些私下場合,時不時的提了幾句光鮮傳媒,但是想要他們在公眾場合發聲,還是比較困難。”
當然困難,他們四個人迫於蕭方毅的壓力(銀威),去給他操作光鮮傳媒上市的事。他們好歹也是一些領域的大佬,怎麽肯輕易就發聲?如果你光鮮傳媒是一個爛攤子了,我們的名聲豈不是臭大街了?
“這個可以理解嘛。明天,我們的《女鬼胸萌》和一係列影片正式上映了,如果能取得良好的效果,估計他們就會采取實際的動作了。”
蕭方毅話鋒一轉,問道:“我交代你辦的那事怎麽樣了?”
“基本的框架已經弄出來了,善款也酬了近十億,隻要老大這邊去說服宇宇姑娘就可以正是啟動了。”
“那現在就開始招聘相關人員,宇宇那邊我去說服她。”
夜裏,蕭方毅、張夢晴、李雪凝、冷元月一起來到宇宇家做客。正好是周五,小梅也放學回來了。
宇宇看到幾人,也是心情複雜。
那次生日宴會上,被人戳穿了蕭方毅是色狼的本質,說的就是這幾個女人,她知道張夢晴和李雪凝和蕭方毅已經結為一體,那個冷元月也是遲早的事。
蕭方毅今天帶她們來,就是要攤牌了。
她不禁有點心煩意亂起來,自己這樣跟著蕭方毅,到底是算什麽身份?小三還是小四?
晚餐完,把小梅安頓好之後,幾個人在別墅二樓進行了攤牌。
“宇宇姑娘,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麵吧?”卸妝後的張夢晴,宛如天上下凡的仙女,讓宇宇有點自卑。
“嗯,我們是第一次見。之前和雪凝姐姐、冷姐姐都見過了。”
“謝謝宇宇姑娘在那段時間對我家相公的照顧。”張夢晴繞著宇宇轉了好幾圈,上下打量,看得宇宇心裏都發毛。
‘相公還是挺有眼光嘛,這女孩好生養。’張夢晴用魂力對其他三人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