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老大的叫聲?”隔壁房間的栗子他們正在打牌,突然聽到這驚恐的叫聲也嚇了一跳。

“這要受到什麽樣的驚嚇,才會發出這樣的慘叫啊。要不我們去看一看?”

一個年輕人說道:“還是別,曾老大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去了,他可能還會嫌棄你打擾他了,說不定人家這時正在玩得起興,這個叫什麽**,他就喜歡這個調調。”

“那好吧,來,我們繼續打牌。”

曾誌看著枯骨一步步接近,燈光把它的影子投放在他身上。

此時他已經退無可退,雙臂抱著兩腿,蜷縮在角落裏。

“你別過來,我又沒做傷天害理的事,你想要報仇也別找我啊。”

小聶對下來,手一伸:“錢,你答應的錢還給我。”

哼,小小的一點幻術就把你嚇成這樣,肯定做了不少虧心事。

正所謂不做虧心事,不怕鬼敲門。

把他放去鬼屋,估計連一關都過不去,還不如一些女人呢。

“錢,什麽錢?”

“一個億的抗癌捐贈。”

“我現在身上也沒有啊。”

“你不是說簽支票麽?”

“哦,支票,在桌麵的那個包裏麵,你幫我拿過來。”

小聶反身一看,果然有一個公文包在桌麵上,手一招,公文包直接自己飛了過來,扔進了曾誌的懷裏。

人看到未知的事物、超出他理解的東西,就會變得極為恐懼,可他看到這個枯骨開始講話,而且說話還帶有邏輯的時候,竟然沒有剛才那麽可怕了,人的內心還真是奇怪。

他打開背包,裏麵有三本支票,分別對應不同的額度上限:百萬、千萬、億。

更大額度的一般是銀行人員直接介入。

比如商業收購案,簽合同的時候,財務、銀行也會派人來,現場給你辦手續走賬。

這些額度,外人是看不出來的,隻有他自己知道。這些支票對應的賬戶,在銀行設了最高上限,超出了,這張支票就是無效的。

所以他拿起那本紅色封麵的支票開始認真的簽寫。

一億,他還特地裝模作樣的數了數。“你看看,沒有錯吧?”寫好後,把入賬聯撕了下來遞給這具枯骨。

小聶接過來之後,看了下,和公司的正常支票沒什麽兩樣,於是滿意的收了起來,還特地貼身放好。

一個億,這是多大的一筆巨款啊。按照她那個年代換算,買的糧食可以夠一個大家族吃幾十輩子還吃不完。

“看在你出錢的份上,就不跟你計較了。”說完,她手一揮,曾誌就昏睡了過去。

第二天,他醒過來的時候。

“這是哪裏?”“哦,還在酒店。”他看了看四周,**隻有他一個人,不禁鬆了一口氣,看來那具枯骨已經走了。

地板上枯骨留下的痕跡也不見了。

難道我是做了一個夢?

感到身上潮濕的衣服,“一定是做了噩夢,你看,衣服都被汗濕透了。”“尼瑪怎麽還這麽騷臭?難道是尿床了?”

“對,攝像頭,看攝像頭。”

他這才想起,自己為了拍攝某些不可描述的畫麵,還藏了攝像頭。

手機打開監控畫麵後,發現監控拍到的隻有他一個人,從頭至尾都沒有別人,他在自言自語,就像演話劇一樣。

“怎麽回事,難道我夢遊了?”

“支票!”他終於想起了關鍵之處,在夢裏他簽了一張支票。

趕緊打開包,取出支票一翻。

“支票少了一頁!”看著支票上麵的編碼和存底,讓曾誌感到疑惑不已。

現在他都分不清昨晚的遭遇到底是做夢還是真的發生了什麽。

客廳的酸梅飲料也隻有兩個空瓶。

“真是頭疼。那張支票到底有沒有簽發啊?好在銀行那邊會拒絕受理。”

現在能搞清楚昨晚到底是自己一個人還是和小聶姑娘一起,隻有酒店的樓層監控可以證明了。

他一出門,遇到清理衛生的服務員。

“什麽氣味,這麽臭?”服務員一掉頭,“鬼呀!”一拖把就砸在曾誌頭上,直接把他砸暈了過去。

“不會是僵屍吧?”她拿拖把再次杵了杵他,發現沒有動靜。

不久,她就叫來了酒店經理,隔壁的那些手下們也驚醒過來了,揉著朦朧的睡眼出來查看。

“真臭,是不是哪裏有老鼠死了啊。沒想到五星級酒店還有死老鼠。”

“死老鼠哪裏會有這麽臭?怕是死了一頭豬,隻有那麽大的塊頭,才會產生如此濃厚的屍臭。”

屍臭的氣息非常奇特,讓人一聞就知道,這裏有什麽動物腐爛了。

至於是不是人體的屍臭,就要專門的人員才能分辨出來了,或者警犬。

“靠,誰盜墓拋屍在這裏啊?”

“還有盜墓偷屍體的?”

“你看他那張臉,不就是腐爛了一半嗎?而且從穿著看,也是一個現代人,現代人的墓有什麽好盜的?”

“我聽說有些農村還流行著冥婚,一具屍體賣去做冥婚還能賺兩三萬呢,如果是剛死的女屍,還能賺更多。估計是這具男屍已經腐爛,賣不出錢,所以就被拋棄在這裏了。”

“這家酒店真倒黴,這樣的事情一發生,損失巨大啊。不消一天,人家就會知道他這酒店有死屍。”

“這是別人拋屍的,管酒店什麽事?難道還鬧鬼不成?”

“這說明酒店管理不嚴啊。我跟你說啊,以前我看到過新聞,說有個人在酒店殺了人,就把屍體藏在床下,然後每天用冰塊冷藏,直到一個月後,才被服務員發現。”

“別說了,說得我以後都不敢住酒店了。”

酒店經理聽到這些人的對話,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,出了這麽大的事,一旦被媒體曝光,他這個經理肯定要被炒魷魚,估計其他酒店也不會聘用他了。

當他看到那人就是昨天的曾誌之後,心裏更是膽寒。曾家大少爺死在我的酒店?

完了,這下完了,不但我要悲劇,酒店老板也要遭殃了,要承受曾家的怒火了。

到了這個層麵,丟職、虧錢,已經算輕的了,說不定還會被曾家弄得家破人亡。

“一定是他昨天在餐廳的時候爭風吃醋漏了財,這才讓人起了歹心。”

“可現場的屍臭怎麽來的?難道昨天的曾少爺已經是一具死屍了?”受到近期大量恐怖片搬上熒幕,他不禁多想了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