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蕭方毅沒想到的是,曾慶男竟然拒絕了和他合作。
這簡直就是一個撿錢的機會啊,要他出一個億都心疼了這麽久,又是想安插人進來,又是想要高層崗位。
曾誌傳到他他父親的消息:“這一億的捐款我們認了,可是關於加入你的光鮮傳媒希望之光還是免了。”
蕭方毅也隻好另外再找人合作。他深知這個社會關係上,想要關係牢靠,就必須有共同的利益來支撐。
比如周海和蔡文柏,他們這麽積極的去推動光鮮傳媒的發展,難道就真的是為了他們的兒子嗎?大概也未必,最主要還是蕭方毅跟他們深入的交談了一次,同時也把一定的好處分給了他們,這才把他們綁在自己的馬車上。
“這次我不要高層高位,要一些低級的職務,總可以吧?”曾誌現在也比以前更加沉著,不再想著那些口頭之爭,憋著一股勁想自己造一個影視城出來。
“你想要什麽崗位?”蕭方毅看在他捐贈一個億的份上,給他一點小崗位也不錯。
“我要光鮮傳媒三個清潔工和三個維護工的崗位。”
“就這?”
“沒錯,就這6個崗位。”
“好,沒問題。”蕭方毅很快就把這事安排了下去。“等下,你帶著人去找人事部門辦理就行了。
“好!”曾誌也不拖遝,直接就走了。
“你不該答應他,他是想安排人進來盜取光鮮傳媒的資料。”冷元月在曾誌離開後,冷冷的說道:“你就不怕他把你這裏的秘密學走了,自己造一個影視基地出來?”
“原來他是打這個主意。”蕭方毅也笑了,“我就說嘛,我把計劃書給周海和蔡文柏看的時候,他們是兩眼放光,很看好光鮮傳媒未來的發展。而曾慶男卻無動於衷。
原來是想把我這個照搬過去呢。
那你覺得我們光鮮傳媒的核心競爭力在哪裏?”
冷元月想了想,說道:“是鬼魂?”
“聰明,不愧是我未婚妻。所以我幹脆就讓他大膽的去抄襲,最好是大動幹戈,花費巨資去打造一座影視基地,到時候發現還隻是一座普通的影視城,你說曾慶男是有多麽的受到打擊?”
“你果然不是個好人,誰做你的敵人,被坑死都不知道。”冷元月最近得到這根法杖,那是從不離手,就差當拐杖使了。
“不過,就算讓他學,他的這些崗位能學到的不多啊,我得讓他想辦法接觸到更多的東西,比如那套定製的監控係統,得想辦法讓他采購才行。”蕭方毅摸了摸下巴,邪惡的說道:“就怕他曾家沒那麽大的魄力砸錢啊。”
“你還能不能更壞一點?”冷元月都快看不下去了,噘嘴道“那套監控是你和監控公司合夥研發,申請了專利,他去買,大部分錢還不是進了你的口袋?
他曾家可比你想象的要強,怎麽可能連這點錢都拿不出?”
“這樣最好啊,我得讓他偶然間發現這個秘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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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誌把那6個人安排各自的崗位,然後開始說自己的目的。
“你們都是我曾家的老員工了,這次調你們過來的目的都知道吧?”
“知道。”員工答道“就是來監督那一個億的動向。”
“不,那一個億就當送給他了,再說我們還可以宣傳一波自己的愛心慈善事業嘛。”曾誌指著光鮮傳媒的大樓說道:“你們的任務是把這裏的一切都摸清楚,都勤快一點,爭取各個劇場都弄清楚。”
“我知道了,少主人是想讓我們盡快對這裏熟悉,然後打入敵人內部。”
曾誌差點被這些屬下氣吐血,怎麽就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呢?非要我說出來是派你們來偷師的嗎?
好在薑還是老的辣,韓海濤在他臨走前特地給了他一套工具,這是一種微型攝像機,甚至還能藏在工牌裏麵。
“把這個貼到工牌上,然後你們勤快點,在裏麵四處巡視就行了。”已經不指望這些人能把大樓裏的東西記下來了,還是直接拍攝更好,讓京城那邊的人通過分析視頻,來解構這棟大樓的秘密。
把人打發走之後,他通過手機登陸後台,果然能看到他們傳回的畫麵。看來韓海濤還是有一番本事的,自己這次找他合作是找對人了。
幾天後,他又陷入了困境,就是這些人拍下的東西隻有表象,而核心的怎麽運行、怎麽操控卻是一竅不通。
好在這時蕭方毅又找上門來了。
“你的那六個人能不能安分點啊,怎麽就衝進導演的操控室裏去了?”
“有嗎?可能走錯地方了吧,或者是想進去打掃衛生?”曾誌心虛的看著蕭方毅,這確實是他授意的,偷拍光鮮傳媒內部空間,隻需要一兩天就夠了,他是急於想知道更深層次的東西,所以就叫手下找機會進了操控室,蕭方毅果然來找麻煩了,他不會是看出我的目的了吧?
如果看出了目的,那自己就要被迫公開計劃了啊。
才山寨了一半呢,在金錢的推力下,爛尾樓的改造工程進度很快,內景也布置得很快,初看起來,已經具備一些恐怖氣息了,現在差的就是更深層次的東西。
蕭方毅說道:“你以後約束好他們,不要亂跑,你也知道我這裏是拍恐怖片的,萬一撞到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就糟了。難道曾大少前段時間還沒有體驗夠?”
“你說我前段時間是因為撞到了不幹淨的東西,所以才……”曾誌總算明白過來了,為什麽會無緣無故就說出捐贈一個億,還出現了幻覺和惡臭等現象,看來是真的撞鬼了。
“我懷疑你住的那個酒店就不幹淨。我建議你以後住梅克酒莊異業聯盟的酒店吧。”蕭方毅拍了拍他肩膀說道:“如果想參觀光鮮傳媒的話,我給你一個更好的機會。光鮮傳媒就快上市了,現在要做最後一次巡檢,我把你安排到巡檢組裏去。
俗話說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嘛,說不定,你就能幫我發現一些漏洞呢。你不會拒絕吧?”
‘我怎麽可能拒絕呢,我現在正希望有這樣一個機會呢,沒想到你自己就送上來了,就別怪我不客氣了,你的光鮮傳媒被我擊垮了,也隻能怪你自己管理不嚴格,對手的人都敢用,你不垮,還有誰垮?’曾誌心裏樂開了花,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點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