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克再次回到控製室的時候,曾誌也剛好下定決心。

兩人都覺得這樣的影視基地有投資的價值,隻不過選擇的方式不一樣罷了,尼克是打算入股,而曾誌則是打算仿造一個。

其他一些巡檢人員也大為滿意,不但看到了光鮮傳媒和別的影視城不一樣的地方,而且看到了不少劇組已經在拍攝影片了。劇組就是客戶啊,就是錢啊,不但有很多工作室在這裏拍攝,就連全國前五的影視巨頭都有兩家在這裏拍攝。

這就說明光鮮傳媒以後不缺客戶。

這些投資者大都是周海和蔡文柏介紹來的,不但有大陸人,還有港島人,甚至還有4V人。

雖然這些人來自不同的地方,不同的家庭,但都有一個共同點,就是有錢!

家裏主要成員從政,旁支跟著從政,後代經商,這是大多數家族的發展模式。

比如第一代的男子從政了,而且上了高位,為了避嫌,會讓自己的兒子去經商,而讓子侄們從政。完美規避組織的監察,利權雙收。

尼克看著剛從控製台起身的曾誌,突然想起了什麽,趕緊走到一個控製台邊上,操作起來。

五分鍾後,他就像傻了一樣。口中喃喃道:‘怎麽會這樣?難道冥冥中有定數?’

曾誌一看他屏幕上的畫麵。“這不是你嗎?怎麽還玩筆仙這樣的封建遊戲?”

“我死死的控製住肌肉,想讓他不要寫字,沒想到還是出現了字啊,我之前還以為是那個保安大叔做了手腳,現在從監控上看,完全就是我自己寫的啊。”

看來這種未知的力量才是這家影視城的核心競爭力啊。

尼克下定決心把之前所想的30億投資提高到百億,這已經是他家能拿出的最大的資金了,而且還要去說服家中的長輩才行。

好在家中長輩一直把自己視為天才,說服他們應該不難。

曾誌也下定決心回去山寨光鮮傳媒,必須花錢從這裏挖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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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方毅聽了英伯的講述才知道這個尼克的經曆。

心裏一樂,笑道:“這樣最好,他是聰明人,比我們自己去說光鮮傳媒的優點更好,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輕鬆,估計他已經做了好決定。”

果然,英伯剛走,尼克就過來了,周濤也緊張的看他麵上的表情,可是什麽都看不出來。

‘一定要成啊,我還是第一次給老大介紹生意,別給搞砸了啊。’周濤心裏默默祈禱。

“蕭總,我覺得我們現在有了合作的基礎。但是你自己請的機構做出的估值是5000億,我覺得有點誇大其詞。”尼克坐在椅子上,恢複了其投資人本來的精明。

“5000億是基礎,光鮮傳媒投入使用不到半個月,產出的價值,光是票房就每周破十億,根據最新的數據,已經達到了12億,再過一個月估計可以達到30億,等到穩定的時候,一周產生的價值到50億不是問題,哪怕我的租金收3億,一年就是150億,市盈率33倍,應該不算過分吧?”

蕭方毅詳細的給他分析了一遍,光鮮傳媒的收益,這還隻是計算了租金收益,至於品牌這樣的無形資產還沒計算。

如果算上獨一無二這個屬性,怕是還要再翻倍。

尼克當然有自己的算法,結果算出來也差不多,但有太多的不確定因素,這些因素隻要有一點偏差,就會出現巨大的波動,計算的結果也會千差萬別。

比如你這個企業能不能持續發展;

比如其他的競爭者;

比如政策因素。好吧,目前你是站在了政策的風口上,算是被扶持了。

“好吧,就算我為這個數字應該減半,但是要和希望之光捆綁在一起,我就不能接受了。我看你這個上麵寫著,投資按照5000的估值,可是其中一半是要壓在希望之光基金,我很難接受。比如說我投入100億進來,隻占到2%的股份,另外再占到希望之光的2%。你這不就是捆綁銷售麽?”

蕭方毅知道其他人可沒有他那種需要信仰之力的需求,強迫人家投資希望之光就有點不現實了,雖然光鮮傳媒的股份現在是香饃饃,可要捆綁希望之光打包銷售,就有不少困難了。

“那我們來一個對賭協議如何?”蕭方毅隻好使出公司上市時常用的殺手鐧,那就是對賭協議。

“怎麽賭?”尼克也來了興趣,蕭方毅願意提出賭,難道還有什麽我不知道的地方?難道他就這麽有信心?

“我就賭5000億,公司上市三天後,公司估值超過5000億,並且在三年後超過1萬億,如果達不到,我用自己的股票來補償你。”蕭方毅信心滿滿,光鮮傳媒的價值他可是一清二楚,是屬於不可複製的資源,除了他,沒人能開第二家。

“如果能到5000億的實際市值,那我豈不是白賺了希望之光百分之2的股份?”尼克一聽,蕭方毅這個賭打得有點大啊,如果不夠,說不定得賠個底朝天。

“沒錯,你確實是白賺了希望之光的股份。”蕭方毅說道:“這個對賭對其他投資人同樣適用。”

尼克是周濤拉來的投資人啊,而且還是風向標,如果他能投資100億,其他跟投的資金起碼能上千億。

這就像其他公司要上市前,去各大城市路演,為上市預熱,給投資者們吹吹風,我們要上市了,要大漲了,現在快來買我的股份,再遲就趕不上了。

“你們今天也參觀了光鮮傳媒,正好我準備三天後召開配資大會,為上市之前做最後一次資本配置。而且我們采取的是同股不同權的方式上市,你們在上市前的股權和之後買的是不一樣的,這算是給你們入股了希望之光的一個福利吧。”

餌已經撒出去了,三天後究竟能募集到多少資金,就看臨場發揮了。

而另外一邊,曾誌已經返回京城,把自己看到的、體驗到的和拍攝到的一切,都向父親曾慶男做了匯報。

“看來這套監控係統才是核心啊。”曾慶男看完視頻資料後,問道:“這家賣監控的問清楚來曆了嗎?”

“問清楚了,而且還算是辦買辦性質。道路上的很多拍違章的監控都是他們生產的。”曾誌笑道:“以我們家的能量,一定能可以把這項技術拿到手。”

曾慶男點點頭,笑道:“沒錯,我們曾家出麵,他還不乖乖送上?給他們成本價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