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之後,她就被聘請到了某個公司,也不要去公司上班,隻要接受別人的指導。

有音樂的,有禮儀的,有化妝師、造型師。

甚至還有教她說話的,教她怎麽優雅的吃西餐,教她怎麽適應上流社會的生活。

還帶她去涵月美容SPA館進行了美容,把之前的一些缺陷給去掉了,讓她變得更自信。

出如各種場所,見識世麵。她經曆了一頓飯就上百萬的奢侈生活。

出則豪車相送,入則豪華酒店。

她知道,人家這麽用力的包裝她,是有條件的。

而今的遭遇就是條件之一。

她剛開始也想過中止這項合作,可一發現,自己已經再也回不去過去的生活了。

吃慣了大餐,現在回去吃路邊攤,不但拉不下這張臉,就連胃也受不了了。

後來她的閨蜜羨慕的一句話,讓她如夢初醒:“如果我有你這麽好的運氣就好了,到時候抓一個金龜婿釣著,或者傍上哪個大款,就成為富家太太了,一生過上上層人的生活。”

沒錯,她的想法就是傍上一個有錢人,在座的任何一個男人都滿足這個條件,甚至是年紀最大的那個胖老頭,盡管他比她爸的年紀都大。

她之前也想過反抗這種生活,等拿到了一億獎金,就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。

然而她發現,有時候,並不是有錢,就能玩得轉的,這個社會還得講一個圈子。

不是圈子裏的人,你有錢也白搭。

比如剛才這個劉少說的趴體。以前也是她和閨蜜羨慕的盛宴。

所有美食任意吃,三天時間還可以賺上百萬,光是外圍的都能賺幾十萬。

所以她現在的想法,就是要融入到這個圈子,這才是混娛樂圈的嘛。

好在第二天是休假,不需要參賽。

曾誌扶著醉成一灘爛泥的張紫進了酒店房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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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大,你要的資料我帶來了。”周濤也飛到了湘省星市,背上背著一個雙肩包。

他後麵還跟著一個人,二十多歲,有點畏懼的躲在周濤身後。

蕭方毅接過一遝資料,還夾雜這一個U盤。

“不錯。”蕭方毅一邊看著資料,一邊點頭。“辛苦你了。”

“我倒是不辛苦。”周濤把身後的男子拉過來說道:“這次多虧了栗子幫忙,才這麽容易把資料拿到手。”

這人正是栗子。

栗子見過蕭方毅好幾次了,每次都給他很深的印象,這個男人不可戰勝。

蕭方毅對栗子沒什麽印象,有點好奇的看著他。

周濤介紹道:“這位是栗子,是我以前的手下。後來我棄暗投明,跟了老大之後,曾誌就當上了他們的話事人。曾誌的倒行逆施,讓手下小弟不齒,栗子決定投誠到我這裏,這些資料正是栗子帶來的。”

這些資料正是張紫的一切信息。

最開始包裝張紫的還是周濤,隻是想把她培養起來和蕭方毅的人打擂台,更何況張紫隻是一個備選方案,他也在全國尋找,甚至還打起了宇宇的主意。

曾誌上來之後,才決定把張紫作為頭號目標推出,進行了全方位的包裝。

“這裏不但有張紫的真實資料,還有她整形的資料,和曾誌簽的協議……”栗子一一給蕭方毅介紹。

“這些資料可靠嗎?”蕭方毅知道曾誌詭計多端,就怕弄些假資料來迷惑自己。

“絕對可靠,這都是我一手操辦的。”栗子拍著胸脯保證道:“曾誌他自己從來不親自動手,都是要我吩咐下麵的人去做,所以我就自己截了一份資料。”

“這個U盤裏,是張紫以前的生活資料,和以後的生活資料的對比。”

蕭方毅把U盤插入電腦。

“靠,這是一個換頭怪吧,我差點都看不出這是同一個人了。”

蕭方毅差點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,這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啊,不會是弄錯了吧?

周濤也探過頭來看,說道:“沒錯,就是她,這是她整形之前的樣子。”

“哪家整形機構技術這麽好?”蕭方毅問道。

周濤和栗子都麵麵相覷,在風中淩亂。

“老大,這是你自家的整容院啊,就在涵月美容做的。”栗子解釋道:“曾誌先讓張紫毀容,然後說是車禍造成的,再去涵月美容館進行整容,恢複之後就成了這個樣子。果然比以前好看多了。”

蕭方毅也是無語了。

“這裏是她之前的身世資料和整形後的身世資料。”

蕭方毅打開一看,這是一張張照片。

有她的證件照和畢業照,還有和父母弟弟的合照。

她父親在外麵工地務工,母親在家務農,弟弟還在上學,算是窮苦家庭。這才是她的真實資料。

而整形之後的資料卻慘不忍睹。

一歲死了爹,兩歲媽媽改嫁。她在福利院長大。

16歲,上了高中,表現出驚人的音樂天賦。

“這些歌的原作者叫龐陣華?”蕭方毅看到一首歌詞和曲譜,正是昨天張紫演唱的那首。

栗子點點頭“沒錯,我們一共買了龐陣華三首歌用來應急。而且還簽署了保密條例,龐陣華以後也不會承認這三首歌出自他的手。”

“有意思,真是做戲做全套啊,保密條例都來了,這給我們揭穿她增加了難度啊。”

“老大,沒事,保密條例也在這資料裏麵呢。而且保密條例是我製作的,隻限製了龐陣華那邊,對我們是沒什麽限製的,隻要我們把這個歌曲轉讓協議公開,就能戳穿張紫的真麵目。”

“我交給你一件事。”蕭方毅輕聲說道:“張紫馬上就要奪冠了,這麽喜悅的時刻,怎麽能少了她父母的參與呢。你去把她父母請來現場觀看,近距離的為女兒加油。”

栗子有點難為情。

“怎麽,有難度嗎?”蕭方毅厲聲問道。

“有一點點小困難。”栗子苦著臉答道:“張紫的家我去過,那裏生活很不發達,從星市過去,要坐三小時高鐵,然後坐兩小時大巴,最後還要坐一個小時的三輪摩托,再步行三個小時才行。這一來一回,我怕錯過了關鍵時刻啊。”

“你確定他們現在在老家嗎?”

“我確定,前兩天張紫才和他們通了電話呢。三個人都在老家,說是有個親人去世了,叫張紫回去吊唁,張紫推脫了。”

“那我給你派一架直升機,把張紫的家人接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