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醒來的時候,輿論已經變了一個方向了。

不但那些女拳在指責曾家的陰狠,竟然用這麽陰毒的招數來對付一個剛出道的女生。

就連那些直男也開始變得慢慢接納張紫了。

“她一個弱女子還能怎麽辦?曾家勢大,還不如拿點錢好好過日子。之前隻能選擇妥協。”

“都怪我們,我們不該指責她,換個位置想一下,我能做的選擇跟她差不多。”

“妹子,我挺你,曾家賠錢,你就收下,如果他敢反咬你一口,我們為你作證,你這不是敲詐勒索,而是正當理賠。”

也有鍵盤律師指出:“如果賠償的數目這麽大,確實有涉嫌敲詐勒索,建議降低金額到200-500萬左右,這就是一個合理的賠償數值了。”

“如果曾家想以這種方式取得受害人的諒解,我們不答應!”

“難道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嗎?”

“我關注了,如果這案子到最後,曾家少爺無罪釋放了,我就去天台直播跳樓,天理何在?”

看到這些評論,曾慶男差點又要吐血,這是要把我曾家也拉到輿論的中心啊。

大家族怕什麽?就怕輿論啊。

偷偷的發財不好嗎?

如果放在聚光燈下,就會發現其他問題啊,比如社會責任感,比如你的稅收。就算你合法納稅,但人家不知道合理避稅這個概念,他會拿出和你同等規模的公司來對比,人家納稅多少,你家納稅多少,你是不是偷稅漏稅了?

曾慶男剛剛把速效救心丸吃下去,手下就來報告了:“老板,今天一開盤,我們的股價又跌停了!董事會要求你過去解釋原因,甚至有人喊出了更換董事長的口號!”

“就說我病了。”曾慶男使起了拖字訣,現在他在股東會裏,威嚴越來越弱,去參加會議就是被人數落,解決不了任何問題。

“給我訂一張去湘省星市的機票。”

昨天才回來,今天還得去。

看來蕭方毅不滿足昨天開出的條件,他決定再去談一次。

蕭方毅這邊呢,也陷入了忙碌。

“跌到多少了?”蕭方毅對正在操盤的周濤問道。

“曾氏的標準能源已經跌停了。”

“那現在就慢慢買入,但又不要撬動他的跌停板。”蕭方毅下達了炒作標準能源股票的指令。

之前他準備了200億,等他走後有韓少濤收購京城的影視城,現在以一個鋼鏰拿到了手,這資金自然就空閑了下來。

於是,他就把主意打到了標準能源的股票上麵。

標準能源還是比較穩健的,隻是目前因為繼承人被抓,受到了波動。

現在正是吃進的好時機,要不然等曾誌放出去,或者被拋棄,另外選出繼承人,它的股價遲早會漲回去。

周濤控製著賬戶慢慢吃進。

張紫還在擔心曾家會報複她,又想要那些財產。

京城戶口啊,二環的房子啊,這是她夢寐以求的心願,可惜這個賠償她不敢要了啊。

“老板,那個曾老板又來了。”

“讓他進來吧。”蕭方毅像是知道他會來。

“蕭方毅,你到底想怎麽樣?出爾反爾,我們不是談好了嗎?連字都簽給你了,你怎麽又挑起事端?”曾慶男一進門就罵罵咧咧。

“保安,來把這條瘋狗請出去。”蕭方毅朝保安喊道。

曾慶男被兩個保安架著,一邊掙紮一邊喊道:“幹什麽?別拉我衣服,我不出去,蕭方毅你快叫他們停下,我要再跟你談一談。”

蕭方毅一揮手,兩個保安放開他。

“說吧,怎麽談。”他淡淡的問道:“如果和之前的條件一樣,我們就沒得談了。之前的條件是張紫女士的事情,現在我們談的是我和曾誌之間的事情。”

“我和你兒子有個賭約,你知道吧?”

“知道,你們在賭一條手臂。”曾慶男弱弱的問道:“真要鬧到那一步吧?”

“不然呢?如果我輸了,他會放過我?”

“隻要他一條手臂,這事就過去了?”

“手臂是賭約的事,至於其他的嘛,還沒過去。”蕭方毅看了看張紫,又一個主意湧上心頭。‘如果曾誌和張紫這個綠茶裱在一起會發生什麽呢?’

太有意思了,值得一試啊,這是一個更大的瓜啊。

這是我做的最大的一筆交易啊:《論怎麽把一個綠茶裱嫁入豪門當太太》這個標題不錯,適合當做頭條。

“好,手臂的事,我先替他做主,答應了,隻要他出來,你是要砍掉,還是打斷,都隨你的便。”曾慶男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,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,曾誌的事情還不解決,股票就不會漲回來,相比於那麽多錢,一條手臂算什麽?到時候接回來就是了,紀文浩之前不也被弄斷一條腿麽?現在不還好好的?

蕭方毅見曾慶男這麽識相,他指了指張紫。“她昨天谘詢了律師,說她的這個案子,接受你這麽高的賠償,很可能會被告一個敲詐勒索。我一直在勸她,我說:曾老板是大公司的董事長,怎麽可能出爾反爾把你告了呢?更何況曾老板是大大的好人,為了那些投資者,自己投的錢都不要了,一定不會事後反悔。可是她不信,於是在自己的圍脖上發布了申明,拒絕接受你的調解,也拒接接受你的賠償。堅持要曾誌坐牢。”

“其實這些都是建立在不互信的事情上。要不我們請第三方機構來做中間人?比如法院?讓法院來判賠償多少合適?”

曾慶男一聽,就知道蕭方毅在胡扯。

叫法院判,人家憑什麽判?刑事附帶民事訴訟?那曾誌還是被起訴了啊,就算判輕一點,也還是要坐牢啊。

而且他老婆告訴他,她又去看了兒子,兒子在用了沐浴露之後,更多人喜歡他了,他甚至有點享受那種感覺了。

‘你兒子快被掰彎了!’

時間緊迫啊。

“還有其他方法嗎?”

“還有一種比較可靠的方法,不但張紫會打消疑慮,就連法官都會覺得雙方不會反悔了。”

“什麽方法?”

“就是曾誌把張紫娶進門!這樣一來,既打消了曾誌強女幹的嫌疑,張紫也沒有了後顧之憂,不要擔心你事後報複了。”

“什麽?”

“什麽?”

“什麽?”

不但曾慶男呆立現場,就連張紫和周濤都沒想到蕭方毅所說的好主意,竟然會是這個!

怎麽會有這麽無恥的要求?

這麽會有這麽天才的創意?

怎麽會有這麽荒謬的事情發生?

三個人三個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