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你說什麽呢?”盧芷雨也紅著臉從裏間溜了出來。

她本來和母親在用餐,母親聽到有客人拜訪,便出來了。

她聽到是蕭方毅的聲音,本想聽他說什麽,結果沒想到自己老媽越說越離譜了。

盧夫人說道:“我說什麽?我覺得你們很般配啊。蕭總一表人才,年紀輕輕就創下這麽大的家業。而我家芷雨呢,年輕漂亮身材好,聲音也好聽,家裏資產也頗豐,所以我覺得這是一段良緣。”

“人家蕭總已經有女朋友了。”盧芷雨紅著臉看了一眼蕭方毅,見他還在裝傻發愣。便接著說道:“再說,人家還不一定看得上我呢,況且,你們還要求入贅。”

蕭方毅也趕緊說道:“盧小姐確實聰明可愛,可惜小子我心有所屬。”

“這有什麽,你們現在小年輕,感情來得快,去得也快,說不定三五個月之後,過了新鮮感,就想著我家小雨了。”牛夫人並沒有把他的理由當一回事。

“我們今天要去上香,蕭總陪我們一起去吧。”

“好吧。”蕭方毅出門的時候見宇宇還在熟睡,所以沒叫醒她,現在看來,必須得叫來應急了。

“就我們,別叫別人來了。”盧芷雨一看蕭方毅的表情,就知道這家夥想把宇宇叫過來。

“我們先去熱車。”盧芷雨推著蕭方毅就朝外走,“老媽,我在停車場等你。”

到了車上,蕭方毅才開口問:“說吧,把我弄過來,有什麽事?”

“就不能單獨陪我說說話嗎?”盧芷雨坐在副駕駛位置,有點幽怨。緩緩說道:“我爸媽想讓我早點結婚了。”

“這麽早?”蕭方毅驚詫的問道:“你才22歲啊,我聽說大家族的人都結婚晚。”

“哎,最近家族裏的聲音越來越多了,都快維持不下去了,甚至有人提出拆分家族公司。”

盧芷雨曾經在蕭方毅麵前坦誠相露,所以根本就沒有忌諱,這些家族辛秘,一直藏在心裏,從未對外人說起過。

今天眼看就要沒機會了,如果蕭方毅去了茅山修行,不知什麽時候能回來了。

“你能向我父母提親嗎?”盧芷雨緊緊拉著他衣角,略帶祈求的問道。

“我向你父母提親?”蕭方毅也愣住了,這從來沒在他的考慮範圍內啊。

如果在一年前,就算是入贅,蕭方毅都願意啊。

入贅白富美家裏,吃喝不愁,妻子美如畫,聲音如黃鶯,這樣的日子,他做夢都想啊。

可惜那是一年前,現在他不但有了張夢晴,還有了李雪凝和宇宇,就連冷元月都不清不楚。

如果再加入一個盧芷雨,就能組成一個戰隊了。

“如果你正式提出提親的話,我父母一定會認真考慮的,甚至我家族的那些人,也會對你進行評估。”

“你可以隻是提議,把婚期朝後拖,到後來,你可以取消都行。”盧芷雨說著還哭了起來。

“這樣也行?既然答應婚姻,肯定要執行的。”

“但你可以玩假的,如果有了你的晴雪涵月集團施加壓力,我家族中的那些人,一定不敢動我父親的位置了,這樣就為他爭取到時間了。”

“如果一直沒有解決家族危機,就一直這樣拖著?那之後呢?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盧芷雨說著就捂著臉哭了起來。“我為什麽不是男孩子,這樣就能幫父親分擔壓力了。”

“別哭,我想想辦法。”蕭方毅最受不了女人眼淚了,伸手拍著她後背,安慰道:“總會有辦法解決的。”

“你欺負我女兒了?”不知何時,盧夫人竟然下來了,聽見女兒在哭。

“媽,我沒事,他沒欺負我。”盧芷雨解釋道。

“女生就是外向,這還沒嫁出去呢,就開始幫著人家對付自己老媽了。”盧夫人眼睛一瞪,對蕭方毅說道:“你們兩個給我下來,給我做後排去,不把我女兒哄開心了,我唯你是問。”

蕭方毅隻好訕訕的下了車,坐到了後排,然後盧芷雨也從副駕來到後排,兩個人坐在一起。

“我來開車吧。”

蕭方毅坐在後排,盧夫人不知是因為車技不好,還是故意的,反正開著車左一拐,右一偏的,盧芷雨的身體時不時就靠到蕭方毅身上來。

“等燒完香,我答應你就是了。”蕭方毅無奈的輕聲對盧芷雨說道。

“真的?”盧芷雨仰著頭,掛著淚水的兩眼量晶晶的,臉上的淚水掛在酒窩處。

“你可不能騙我。”盧芷雨說著就緊緊牽著他的手,生怕他會溜走。

“我隻是答應你提親,又不是答應娶你,你這麽高興幹嘛?”

盧芷雨鼻子一酸,這個沒良心的,故意來氣自己的。“提親就提親吧,總比什麽都不做等死要強。”

盧夫人從後視鏡裏,見女人依偎在蕭總的肩上,也露出一抹微笑,小子,跟我鬥?我女兒,你娶定了,最多到時候我讓一步,不要你入贅,但得有個孩子姓盧。

車一下子也平穩起來,不再七扭八拐了,心情也愉悅起來。

蕭方毅還在想著以後怎麽脫身,難道要我幫你把家族企業也治理了?

這算是嫁妝嗎?

以未婚夫的名義入駐?

這個難度有點高啊,這樣的家族企業,想要理順,太難了,各種拖後腿的。而且你還不能開除人,你的地位比別人還低。

車開到了郊區的一座寺廟,寺廟停車場都停滿了車,不少香客都拿著東西來上香。

“怎麽都是女香客?”蕭方毅終於發現一個尷尬的事實,就是這些香客中,大部分都是女人。男子寥寥可數,加起來沒有一手之數。

寺廟的大殿上掛著一個金黃邊框藍色內襯的牌匾,上麵用燙金寫著紅螺廟。

“因為這裏是祈求生子的啊。”盧芷雨捂嘴笑道,難得看到蕭方毅吃癟。

蕭方毅一想,就明白怎麽回事了。

原來盧夫人是做兩手準備,一邊催女兒快嫁,另一邊又在求子,看自己能不能懷個二胎什麽的。這樣一來,家族企業的領導權也不會落到旁親那裏了,簡直就是雙重保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