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海和盧寧天發生了分歧。

“領導,趕緊停止追擊,再追下去,我老婆和女兒就要喪命了。”

“如果我們不追,你夫人和女兒才會喪命。根據我們以往的經驗,如果不給犯罪分子施壓,他們是不會放人質回來的。

如果現在就放棄,綁匪還是會再次敲詐你,直到你不能滿足他們的條件,或者因為我們的高壓態勢,才會讓他們中止犯罪。”

“總之,請停止行動,我求求你們了。”盧寧天大哭了起來,含著淚說道:“對了,我在錢裏麵有跟蹤器,可以根據移動軌跡找到嫌犯。”

“那好,我們就由明著追擊,改成暗中跟蹤。”

幾輛警用摩托離挖機而去。

挖機上的人,也舒了一口氣,他剛才回頭看到摩托的時候,也慌了,就連槍都握在了手裏,如果對方敢追上來,他就準備用挖機把他們碾碎。如果警嚓跳到挖機上來,就給他一槍。

“你看,沒事了吧,警嚓已經退了。”盧俊過去把盧夫人拉了過來。

蒙麵歹徒也鬆了一口氣,對電話裏說道:“去既定地點,換車。”

盧夫人坐在地上,看了看盧俊:“算你還有點良心。”

“嗬嗬,這不是有良心,而是你們還有其他的用處,不能這麽早就死了。我還沒有接手盧家呢,怎麽能讓你們死呢。”

“你想拿我們來威脅父親?”盧芷雨一下就想到了這一點。

“沒錯,如果你爹識相的話,老實的交出家主之位,我或許可以考慮,讓你們不要死得那麽慘。如果他不識相,我就讓你們受盡折磨而死。我聽說你爹對你很是寵愛,我讓人把你女幹了,他豈不是難受一輩子?”

“我找一個乞丐來女幹你怎麽樣?不行,乞丐太臭了。”盧俊在自言自語道:“要不找個精神病,我的好友韓少徽被你那個男朋友蕭方毅害得現在還在精神病院。我就讓他來女幹了你,怎麽樣?哈哈,我真是天才,讓瘋子來女幹了他女朋友,真是個天才的創意。”

“你怎麽不去死。”盧芷雨見盧俊挨得近,頭朝前一磕,就撞在了盧俊的鼻子上。

盧俊的鼻子,頓時血流如注,他忙用手捂著。

“真是個粗野的丫頭。”

“你們看著他,我先去洗手間處理一下。”

他們所處的房間就是主臥,附帶洗手間。

蒙麵人見盧俊去了洗手間,他伸出一個大拇指道:“有種!我佩服。”

“既然你佩服,那就放我們走唄,我叫我爹再給你們5000萬。”

蒙麵人口出**詞:“你當我傻呢?我說你有種,是因為我就喜歡征服有野性的女子,等這事完了,我得好好享受一番。”

蕭方毅見室內的兩人已經放鬆警惕,而且盧俊正在衛生間,此時正是出手的好時機,如果等他從衛生間出來,救人的難度就更大了。

蕭方毅悄悄從隔壁臥室出來,幸好主臥的門沒有反鎖,他悄悄推門進入。

那個蒙麵小弟,看到了蕭方毅,還沒有反應過來,蕭方毅控製刺青針就朝他飛了過去,直接插在了他喉嚨上。

“嗚嗚……”他發出嗚嗚之聲,由於喉嚨被傷,此時已經不能發言,他緊緊的捂著脖子,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,然後一屁股倒在地上。

“老三怎麽了?”蒙麵頭領一看小弟竟然莫名倒在地上,忙詢問。

老三伸出手指著門口。

頭領回頭一看,見一個年輕男子已經從門口走了進來。

他趕緊拿出槍,看著兩女,然後,把槍頂在盧夫人的頭上。

“站住,如果再過來,我就把她們殺了。”頭領當然知道蕭方毅,在策劃這次活動之前,蕭方毅就是他們必須考慮的因素,甚至還想到了,把這樁案子推到蕭方毅身上!

“殺了她們,你們也會死!”蕭方毅一手持著木劍,慢慢走進。

“我真的會殺了她們。”首領已經扣動扳機,擊錘已經揚起,隻要他扣動扳機到一定限度,超出彈簧的設定值,擊錘就會快速回彈,然後擊中在子彈的底火上,激發子彈,完成射擊。

“你現在回頭,還能活命,如果執迷不悟,那就是死路一條。”蕭方毅還是慢慢逼近,當他走到洗手間的位置,把門一拉,然後一手將門鎖扭了下來。

“怎麽了,發生什麽了?”盧俊在裏麵叫了起來,此時,他也發現了事情不對勁。

但鎖已經被蕭方毅破壞,他已經打不開門了,急得在裏麵大叫起來。

可惜,他們為了這次綁架行動,預謀已久,整個房間都是隔音設計,想要通過大喊來驚動其他人,也做不到了。

“我再次警告你,如果你還靠近,我就殺了她。”首領見蕭方毅步步緊逼,手一個橫移,對著蕭方毅就是一槍,然後不管戰果如果,又快速頂到盧夫人頭上。

蕭方毅全身精力都放在男子身上,見他肌肉一動,就知道他想開槍了,趕緊朝旁邊一跳,到了**。

子彈和他擦肩而過。

“我再給你一次機會,如果你還執迷不悟,我讓你死後也不得安心,受永世之折磨。”蕭方毅也暗暗著急,現在想要布置招魂陣也來不及了,對於這種大凶大惡之人,鬼魂都要懼之三分,更別說施展幻術了。

“如果你放了他們,我幫你向警嚓說情,說你們是主動投案自首,判個三五年就出來了。而且那批錢,我不追回。”

“我呸。”男子吐了口水,一把將蒙麵的黑巾取了下來。“老子殺人六個,從來沒想過去坐牢,就算被抓,也會在被抓之前自殺。這次就算我投案,也是死路一條。”

蕭方毅這才看清男子的相貌,他滿臉橫肉,左邊臉頰還有一條斜著的刀疤。

趕緊把這張臉通過蘋果渣傳給了周海。

“這是作案十幾起的悍匪。光是金店就搶了八家,涉案價值近億,身背四條命案。”

周海根本就不要到數據庫裏比對,就認出了這人,向蕭方毅示警:“這人十分危險,而且不講信用,你千萬不要信他。”

“想要我放她?可以,但是得拿你來換。”首領提起盧夫人擋在自己身前,怕蕭方毅用不知名的方法襲擊。“你拿手銬把自己銬起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