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幹嘛,你們幹嘛?我告你們私闖民宅。”

“你涉嫌一宗買凶殺人和一宗綁架殺人案,現在已經被捕。”隊長拿出一張拘留證在他眼前晃了一下,就讓手下把盧問天拷了。

盧問天兩腿一軟,褲管一熱,竟然尿了。

最後被警員拷了拖死狗一樣帶走了。

他至今都不知道,怎麽就突然失敗了。

直到被押回案發地,京城,他才知道,原來那幫悍匪早就已經失敗了,後麵的行動一直是騙他的。

“你們這是誘供,這是釣魚,我不服,我要見律師。”

“你們領導是誰?叫他來親自給我道歉,我要發起行政訴訟。”

“你們這是草菅人命。”

蕭方毅一口痰就吐在他臉上:“說我們草菅人命,你配嗎?雇傭悍匪綁架盧夫人和盧芷雨,我們逼你了?雇傭殺手刺殺我,也是我逼你的?”

盧寧天痛心疾首:“我們中途給過你機會了,如果你當初行動失敗後,就此收手,我也不會做這麽絕。”

“說得好聽。開弓沒有回頭箭,你們知不知道這個道理?一旦開始,我能停下來嗎?”

“從小開始,我一直活在你的陰影之下,隻有你死了,我才能上位。”

盧問天沒有任何抵觸,一股腦全招了,他知道自己躲不過了,竟然警方能把局做這麽好,他請再好的律師來,也翻不起浪花。

所以,坦白的話,說不定還能活命。

這是他的最後救命稻草。

“我要立功,我要舉報。”

盧問天見自己錄完口供被關進了看守所,趕緊抓著欄杆喊道。

結果被監籠的囚犯拖進去一頓毒打。

“就要打你個傻筆。”

“幹什麽不好,竟然要吃狗飯,老子最看不起吃狗飯的。”

“盤他,今晚撿他的肥皂!”

直到半小時後,警嚓才來再次提審。

“剛才我聽說你要立功?想舉報?”“我剛去上個廁所,你怎麽就成這樣了?不會是被人打了吧?”

盧問天鼻青臉腫,還流著鼻血。

“沒……沒人打我,這地板滑,我自己摔的。”

“原來是摔的。”警嚓對監籠裏說道:“你們怎麽打掃衛生的?萬一上麵來檢查看到有人摔傷,還以為你們打人呢。”

“領導,那我們過會就大掃除,聽說新客喜歡幹淨,就讓新客來打掃吧,先從馬桶開始!”

“嗯,信息員幫我管好,我先帶他去提審。”

蕭方毅雖然不能去提審室參與辦案,但他能通過監控看到同步的錄音錄像。

盧問天來到提審室之後,就開始提各種條件。

“領導,我如果立個大功,能不能減刑啊?可以減多少?”

提審員道:“那就看你立功的大小了。”

“也是綁架的案子,他們捉人去做實驗。”

提審員也吃了一驚,回道:“什麽?捉人做活體實驗?”

“也不是做活體實驗,我聽說是抽取她們的血液拿去做實驗。”

“你確定這是一宗綁架案?而不是偷血去做實驗?”

“我確定,這真的是綁架案啊,雇主就是港島那邊的。”

“我呸,你別給我打馬虎眼,隨便說個地方,讓我們到處跑,遛狗呢?”

“我說的是真的啊,你一定要相信我。”

“港島那邊的我們沒法核實,但是會把情況通報給那邊,等那邊查證了再來提審你吧。”“再說,你這哪是立功啊?嫌疑人是誰?在哪裏落腳?你什麽信息都沒有。我昨天還聽說有個火星人把地球綁架了呢,是不是也要立案查一下啊?”

蕭方毅聽了心神一凝,他終於知道對方綁架宇宇和小梅的目的了。

小梅之前身患必死之證,現在竟然痊愈了,引起了那邊某些人的重視,於是來綁架回去做小白鼠。

蕭方毅在耳麥裏給提審員說道:“問他是什麽人。他說的有一些真實性,看能不能問出更詳細的信息。”

提審員回答“收到。”

於是接著問道:“看你說得有模有樣的,你給我說說,你是怎麽知道這個消息的?”

“我也是偶然間聽綁匪說的。我這案子的綁匪頭目在做另外一個案子,就是綁架小女孩的案子。領導,你說我這一下就舉報了兩撥人,算不算兩起立功啊?”

“案情都還沒有一撇呢,你以為立功有這麽容易?你這最多算一起報案。”

“我有那人的聯係電話。我看綁匪頭頭打電話的時候,我偷偷記下來的。”

“號碼多少?”

“我也沒記住,我在原來的手機裏存了,可惜,那個手機被我砸了。”

這場詢問,周海也在旁聽。

“經恢複的數據,他通訊錄裏,一共有三個港島那邊的號碼,其中兩個半年前就有通訊記錄,可以排除,趕緊查最後那個號碼。”

周海見蕭方毅焦急起來,便安慰道:“蕭師,你也別著急,既然對方是為了提取血液,不一定會害命。”

盧芷雨也安慰道:“宇宇和小梅一定會沒事的。”

蕭方毅運起清心訣強行壓住那股怒氣,緩緩說道:“你們先查號碼,我準備飛機,一有結果就出發。”

經過大半個小時,技術員那邊傳來消息。

“經過比對,我們查到了這個手機的串號編碼。這個手機打了電話之後,就被棄用了。

但是我們發現這台手機在半年前,有用過另外一張卡,已經查到卡的串碼。

通過這張卡,查到另外一個手機,目前這個手機也沒有使用這個號碼,而是另外一個。

新號碼的機主是一名醫生,姓曾。”

“什麽意思?”蕭方毅都快被這技術員饒暈了。

周海解釋道:“這是交叉比對係統。每一台手機或者通訊卡,除了卡號,還有串碼。不管卡插在什麽手機裏麵使用,都會向通訊公司上報該手機的串碼;同樣的,手機也會記住,有哪些卡用過這台手機。隻要我們拿到通訊公司的數據一對比,就能查出來了。

蕭方毅恍然大悟:“也就是說,這個曾醫生,不經意間把自己的卡,插到過手機裏,隻是因為那時候沒有作案。後來用這台手機作案時,是用的新卡。舊卡被他插到了自用正常手機,作案後,覺得不妥,於是把卡也扔了,但是沒有換手機。我們通過自用手機又找出了他目前在用的卡。”

“你們追蹤這個新的號碼,隨時把位置報給我,我現在就去港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