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隻有一種可能。”蕭方毅分析道:“凶手早就在這裏,或者說,也是這個小區的人。”

他的話一說完,所有的人都望著他。

蕭方毅解釋道:“如果凶手是這個小區的居民,他們可以每天出入,不會引起人的懷疑。而來曾醫生家互相串個門,也很正常,完全可以避開保安的防禦。保安隻是對外嚴查,對內,簡直就是不設防。”

保安隊長冷汗都流出來了。如果真是這個原因,讓裏麵的住戶被殺死在自己家裏,那就是嚴重的失職了。

蕭方毅把魂力擴散出去,大聲說道:“所以,我們隻需要查小區住戶的名單,一個個排查,自然能知道真相。”

這還是他用慣了的打草驚蛇,凶手作案之後,喜歡到現場來看警嚓的反應。

果然,圍觀的人群中,有人聽了,慢慢的朝外走去。

“抓住他!”蕭方毅指著一名穿風衣的年輕人喊道。

風衣男子改走為跑。

“站住,再跑,我就開槍了。”

可惜,男子不為所動。

蕭方毅運起陰陽刺青針把風衣男子放倒在地,然後追了過去。

蕭方毅走到男子身邊,把他風衣的帽子一掀,男子張嘴就朝他手上咬來。

結果被蕭方毅一手就捏住他下巴。

“血族?”蕭方毅看見它尖尖的獠牙一愣,完全沒想到會是這個情況。

這下就全解釋得通了。

為什麽那麽大冰櫃,可以推到地下室去。

為什麽他出入自由,沒有保安能發現。

為什麽會找上曾醫生而不是別人!

蕭方毅在他後腦勺上就是一擊,直接把它打暈。

警員趕過來把它拷上。

蕭方毅接著又拿捆鬼繩把它綁了起來。“手銬容易被他跑掉。”

“帶走!”

審訊室裏。

把這隻血族捆得嚴嚴實實,然後才弄醒它。

男子大叫道:“你是魔鬼,我知道你。”

“我有這麽出名嗎?連你這個新生的血族都認識我?”

“我當然知道你,你別以為經過偽裝,我就認不出你,彼得就是你害死的。”

蕭方毅冷冷的笑道:“你可別汙蔑我,彼得活得好好的,每天大魚大肉斥候著,閑暇的時候,還可以曬曬太陽。”

“我才不會信你。”

“不信?我讓你看看。”

蕭方毅接通中海那邊處調組的視頻。

“嗨,彼得,我說你沒死,你的同伴不相信,你快跟他打個招呼,告訴他,我讓你活著。”

彼得被關在中海的基地,每隔三天就要被抽取一次血精,拿去做實驗。它現在已經虛弱無比,要不是蕭方毅的丹藥給他吊著命,早就一命嗚呼了。

“嚴格說起來,我還是彼得的救命恩人呢。”

彼得抬起頭,看見蕭方毅,就像看見了魔鬼一般。

“你這個撒旦,你不得好死。”而後又開始哀求道:“你快讓我死了吧,我不活了,我想死。”

蕭方毅冰冷的聲音傳過去:“如果你幫我勸一勸這位小兄弟,我或許可以讓你休息半個月不抽取血精。”

彼得這時才發現,蕭方毅的身後,還綁著一個人,定睛一看,竟然也是血族。

“我勸你不要和這個蕭對抗,趁著現在還有力氣就自殺吧,否則你就會變成跟我一樣,成為他們的血奴,每三天就要被抽一次血精。”

年輕血族明顯慌亂了一下,說道:“我跟你不一樣,你讓組織在大陸的據點全都暴露了,所以你被捕之後,沒人管你。而我是英雄,這裏小小的警署扛不住同伴的襲擊,馬上就會有人來救我出去。”

正在看監控的黃sir在對講機裏說道:“抽調一半警力回防總部。”

“你是英雄?什麽英雄?”

年輕血族大笑道:“我抓住了A+級的供血者,隻要組織能把她的的血能研究出來,我們血族就能無限製的擴大,到時候,這個世界就是我們血族的天下。哈哈哈……”

哎,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。

蕭方毅拿刀在男子手指上一劃。然後運起體內的陰陽八卦陣開始吸收起周邊的能量。

血族的能力藏在鮮血裏麵,如果不流血,甚至很難被魂力追蹤上。

可一旦流血,對他們來說,可能致命。

蕭方毅吸取的能量,正是來自血族的血精。

血族的血分為兩部分,普通血和常人沒有什麽區別。

但是血精,才是維係他們超能力的本源力量。

血精通過普通血吸取能量。

而蕭方毅的陰陽八卦陣在他的操作之下,重點就是吸取男子血液中的血精之力。

“我說,我說!”男子感覺到自己體內能量的流失,大叫了起來。

明顯是一個中二青年,沒有遭受過社會的毒打。被蕭方毅稍微一嚇,就服軟了。

“你剛才不是說彼得是叛徒麽?”

“我是被迫的。”

“被迫出賣情報就不算背叛了?”蕭方毅好奇的問道,這人的邏輯有點意思。

“教義上說了,被迫做出的選擇不能代表我們的真實意思,隻要我們認真悔罪,血神會體諒我們的難處,而不受到責罰。”

“給自己找借口,還說得這麽清晰脫俗。”蕭方毅停止了吸取能量。

男子手上的傷口也很快痊愈。

“我們綁來的人,已經分開了。小女孩,會被直接送往我們的郭嘉。大的,會被留下用來牽製你。”

“昨天我們通過監控看到了你們進入曾醫生的房間,所以今天,就準備把小女孩運走。希望你還來得及。”

“混蛋,你們把他們藏哪裏去了?坐哪艘船?”蕭方毅一手就把它提了起來,眼角顫動,極力壓製自己的怒火。

“我說,我說,他們準備今天晚上走,用一條漁船,然後運到一條靠港的遊輪上去。這條遊輪今晚會在港島停靠,晚上十二點離開。”

“哪個遊輪?”

“女王號!最大的遊輪。”“你們沒有權限去查。”

“我管不了那麽多。”蕭方毅將他摔在地上。

‘不能急,不能急。’他安撫自己的情緒。

“有你們負責人的電話嗎?我跟他談一筆交易。我有量產那種血液的辦法。”

“你能辦到?如果你效忠女王,一定可以封爵,而且地位在我們血族也很高,緊次於三位伯爵之下。”

“我問的是電話。”蕭方毅見他竟然想迷惑自己,又拿出了小刀。“是不是還想損失一點血能?”

“我說,我說,號碼是13……,如果你要效忠女王,記得說是我引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