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方毅這才感到這人的強大,這人的身後正是山門的方向,竟以一人之力,阻擋這些射線,使山門不受射線的影響。

其他地方,此時被紅光照耀之處,十公裏內,早已空無一物,所有的樹木都變成了飛灰。

蕭方毅叫道:“你就是排行第一的李辰光?”

男子自嘲道:“沒想到離開山口二十多年,還有人記得我。隻是不知我死後,他們是否還記得茅山有李辰光這個人。”

蕭方毅忙用魂力朝他探去,魂力一出體,就被射線直接點燃,消散於空氣當中。

他隻好把手搭在他手上,一摸,卻粘下來一層皮還帶著腐肉。

“我已經沒救了,隻希望能盡量拖延一陣,讓學弟們能跑遠一點。”

“你的目的達不到了,他們還沒走,甚至有很多人望著煙丸而來。”

“真是愚蠢,紅煙代表絕地,看來他們學的東西都學到了豬腦子裏。”男子激動起來,一道射線穿過,把他身後的土地直接化作灰塵,他趕緊又恢複到之前的動作,擋著射線。

“你快回去勸他們走,告訴他們,我擋不了多久了,有多遠跑多遠,他們才是我茅山派的未來。”

“你這麽關心學弟們,那你自己去告訴他們啊。”蕭方毅拿出幾枚萬能果,喂給李辰光:“好好吃吧,說不定是你最後吃的東西了。”

李辰光這才張開嘴,蕭方毅把萬能果一一塞了進去。

蕭方毅拍了拍他肩膀道:“吃了我的東西,就給我多撐一會。”

李辰光此時也感到咽下去的東西不一般:“混蛋,你給我吃了什麽?怎麽感到身體在慢慢修複?”

蕭方毅已經走遠,說道:“既然死不掉,就站好最後一崗!”

蕭方毅看了看自己手上,此時也感到有些皮肉脫離。

“這射線帶有很強的輻射,不會是核泄漏吧?這些道長們沒有學過科學,把這當成了一種災難。”

可下一秒他就閉嘴。因為在遠處,八位道長正結成八卦陣,一人守在一方,中間一個巨型的牛頭怪獸,口吐火焰,這些射線正是它口中火焰經八卦陣抵擋後溢出來的。

如果射線是核泄漏,那這牛頭就是核武啊!

光是泄露的一點就這麽恐怖,如果直接噴在身上,怕是要魂飛魄散吧?

牛頭此時隻有一個頭和脖子露出出來,卻被八卦壓製住。

牛頭口吐人言:“放棄抵抗吧,末世將至,你們的抵抗注定是徒勞的。”

“就算你們能暫時把我壓製回去,那也是暫時的,我隨時可以等你們走了再出來。”

“封印已經五十年沒有天師的加持了,就憑你們這些老道,還想捆住老牛我?”

“有天師對封印加持,就能把你徹底封印了嗎?”蕭方毅問道。

“沒錯,可就算有天師,也隻能封印30年而已,我這次給了你們50年時間,已經是慷慨了。”牛頭發現剛才說話的似乎不是這些老道,便朝聲源處望來。

其他老道們也朝蕭方毅看來。待看清是一對年輕男女後,問道:“你們怎麽進來的?”

蕭方毅擺了擺手,道:“打傘進來的啊。”

這些老道他都沒見過,不是入山時青雲觀中的任何一人,這些老道都老態龍鍾,看起來像是隨時會歸西的樣子。

難道這就是自己的師兄們?第二十八代弟子?

蕭方毅拿出師父給的令牌,舉起來問道:“你們認識此物嗎?”

“第二十八代弟子?你是誰的弟子?現在第二十八代就剩下我們幾個了。我們已經幾十年未出山門,也從未聽說過有如此年輕的師弟啊。”

“莫非是練到了返老還童的境界?”

一位老道說道:“哪裏到返老還童?就連地師都不是。不過他體內的天道能量充足,八卦穩定,這種構築魂力海的方式以前從未見過,難道能增強魂力八倍?”

“呃,這是我師父教我弄成這樣的八卦,理論上,最強狀態下,可以增強魂力256倍。”

牛頭笑道:“小娃娃大言不慚,就算天師都不能做到256倍增幅。”

其他老道顯然也不相信。

蕭方毅拱手道:“小道我拜師林正英門下,我師父是茅山派第二十七代弟子,我自然是第二十八代弟子。”

有人質疑道:“林正英,他不是死去幾十年了嗎?而且據我所知,他還不是天師吧?”

“此人身份來曆不明,冒充我們師弟究竟意欲何為?”

蕭方毅道:“我師父是死後成為天師,位添地府第五大判官。”

“既然已經死了,我就不怕了,沒有天師出手,我出來是遲早的事。我就這樣跟你們耗著,看這些老不死能堅持到什麽時候。”牛頭說著又朝外噴吐一口火焰。

其他老道心神一凝,說道:“它說的沒錯,此處封印已經五十年沒有加固了,我們困不住它。可是現在到哪裏去找天師啊?如果讓此牛頭為禍人間,隻能啟動玉石俱焚計劃了。”

“當年祖師爺在立派之時,就已經料到這牛頭可能會出來,為了防止它出去危害人間,便把整個山門設成了一座護山大陣,既為護山,也為毀滅。隻要驅動毀滅大陣,整個山門都將化為碎片,消失在時空流中,這牛頭自然也跟著一起被毀滅。”

牛頭說道:“你們舍不得,如果舍得的話,也不會等到現在了。如果你們投降,我或許隻吃了你們的身體,讓你們的元神還繼續替我辦事,成為我的手下八大幹將。”

“妖魔,休要多言,就算走到那一步,我們寧願玉石俱焚,也不會放你出來的。”

一名白須道人拿出一塊令牌道:“小師弟,你拿我令牌去疏散所有山門中人,把人清空,讓他們出去,另尋靈氣充裕之處發展,以後你就是我茅山派的掌門人!”

蕭方毅問道:“是不是隻要天師,就能把這牛頭繼續封印?”

“沒錯,最少能保30年,可現在到哪裏去找天師啊。”

“我師父!”蕭方毅眼神堅定的答道。

自從那次為了晉級人師,師父就陷入了沉睡,說不到緊要關頭別打擾他。

現在正是道統生死存亡的關頭。

“你們怎可能叫來天師?”牛頭也聽到了他們話,開始慌了,變得更加暴躁,口中接連吐出火焰朝蕭方毅燒來。

顯然它怕蕭方毅真的叫來天師。

“師弟,我們給你擋住!”道長們接連幾個手印打出,八卦陣又發出一絲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