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都不是很著急的事情,隻要在和白霜樓對決前準備好就行。

現在的主要問題是,駐地搭建得太慢了,如果公會全部會員都來參與建設駐地,勢必影響修煉。

如果材料都從魂盟那裏交易,就太費魂能點了。

‘看來要出山一趟了!’好在蕭方毅從錢多多那裏訛來一塊出山令牌。

他來到魂盟找到錢小小。

錢多多是魂盟的老大,而錢小小則是實際負責管理的人員。

錢小小看到他魂盟客卿的令牌後,恭敬的把他請進了密室交談:“不知蕭客卿需要什麽樣的服務?”

蕭方毅問道:“我想出山門一趟,這令牌怎麽用?”

錢小小看見蕭方毅的令牌,瞳孔都縮了一下。

這塊令牌很眼熟啊,就是魂盟新爭取的那一塊,由老大錢多多保管,看來這為年輕的客卿和老大關係匪淺。

錢小小連記錄都不要查,出山采購乃是魂盟發展的基石,哪一天可以出去,他都記載了腦子裏。“正好今天晚上采購隊出山,我們可以跟著他們一起出去,三天後的夜裏回來。”

蕭方毅點點頭,轉身離開。“我到晚上再來找你。”

他需要去收集清單,新建公會所需的物資多且雜,沒清單的話,估計大部分都會漏掉。

還有張夢晴的屋子也要盡快建好,早一天超度牛頭,它殘留的戾氣就削弱一分。

傍晚,所有新生終於下課,蚍蜉公會的成員也回到駐地。

蕭方毅叫道:“你們每人把自己需要的東西都寫到紙上,我到外界去替你們買!”

“老大,你能出去?”

“我可以讓老大幫我帶個娃娃進來嗎?”

“老大,我能跟你一起出去嗎?”

……

“隻限於輕質的、占地方小的。”蕭方毅完全不敢想象這些成員們的需求。

竟然還有人要把汽車帶進來的。

收集好資料後,蕭方毅見李辰光還一臉苦筆的樣子,他問道:“師侄這是怎麽了?”

李辰光翻了白眼道:“你是不知道這個班長有多難當,這些人修煉資質差就算了,還什麽都不懂,真是操碎了心。早知道就讓你來當這個班長。”

“能者多勞嘛,我看好你!”蕭方毅拍了拍他肩膀“師侄就當這也是一場修行。”

沒想到李辰光還真信了他的話,說道:“沒錯,師父也這麽說過,修煉一途,到了後期,舉手投足之間都能毀滅萬物,但創造才是讓境界更進一層的關鍵。我就把帶領這群新生當成一場修行。”

蕭方毅問道:“師侄有多久沒有去俗世了?”

李辰光抬頭看著即將落下的夕陽,感慨道:“大概有五六十年了吧,那年我還小,鬧饑荒,連樹皮都沒得吃,我餓得暈死過去,醒來之後,看到我麵前擺著一碗麵條,才知道是師父救了我,隻拿之後,我跟他回到山門修道,從此就沒有出去過了。”

“要不,你跟我一起出去?”

“出山的令牌可不好弄,以前錢坤偷師父的令牌出去瘋玩,被師父出去抓回來,直接關了三年的麵壁思過。我還是不出去了!”

蕭方毅看到李辰光道心篤定的樣子,也不忍破壞,他這樣挺好的,如果去世俗沾染了俗氣,有了留戀,說不定道心受損。

夜裏,蕭方毅來到魂盟駐地,魂盟這邊派出的代表是一個矮胖的男子,看起來笑口常開。

錢小小給大家介紹道:“這位是我們魂盟的客卿蕭方毅,這位是我們的物資主管笑麵虎。”

矮胖男子辯解道:“我叫肖冕琥而不是笑麵虎。”

“反正你叫他笑麵虎就對了,我們魂盟的外部物資采購,就是他負責的。”

蕭方毅點點頭,他之前聽宿舍的馬原傑提起過,一瓶孜然粉就是幾十點魂能點,賺得太狠了。

他跟在笑麵虎後麵,朝一座山頂趕去。

大概半小時後,總算到了山頂,那裏還有三個人站在那裏,另外一隊執法隊守在這裏。

執法隊首領,驗證他們令牌後,才放他們進去,然後團團圍住。

漸漸的蕭方毅感到一陣魂力波動,一道虛空門出現了。

“快,這道門隻有半分鍾時間,如果不出去,就隻有再等上一個月了。”錢小小拉著蕭方毅就朝虛空門衝去。

蕭方毅穿過傳送門之後,另外三個已經出來了。

此時傳送門還在,突然一個執法隊員朝門衝了過來,結果還在保持衝刺的姿勢,上半身卻沒有穿過來,而是直接被磨成齏粉掉落在地,就連叫喊聲都來不及發出。

這一幕讓蕭方毅毛骨悚然。

錢小小歎息道:“我出門采購好幾年了,這樣的事情見了五六次,沒有令牌是出不了傳送門的。為什麽他們就不信呢?竟然還想方設法加入執法隊,就為了這個。傳送門的空間之力,根本就不是人力能對抗的。”

其他幾人也搖了搖頭道“以前有人仿造出山令牌,騙過了執法隊,結果被傳送門碾成粉末,就連靈魂都被吸到了不知名空間。”

蕭方毅緊握著令牌,沒想到這麽一塊小小的令牌,竟能讓人死於非命。

“走吧,時間緊迫,我們得快點準備,三天後到這裏集合。”錢小小和其他三人已經和熟練了。

“我們在外麵有車,直接開去機場。”

蕭方毅發現此時正在他去茅山時的那個酒店地下。出來後,月朗星稀,才入山門幾天時間,宛如隔世。

蕭方毅連夜回到中海,把宇宇都嚇了一跳。

“我不是在做夢吧?你什麽時候回來的?”宇宇伸手在他腰間掐了一把。“怎麽不痛,一定是做夢的。”

蕭方毅捧著她的頭就吻了下去。“既然是做夢,就在夢裏更瘋狂些吧。”

第二日,宇宇醒來,才發現蕭方毅躺在**,驚得忙拉過被子蓋得嚴嚴實實的。

“你什麽時候回來的?”“難道昨晚上,不是做夢?”“天呐,我昨晚那麽瘋狂……羞死了。”

“羞什麽?都老夫老妻了,我回來你不高興嗎?”蕭方毅說道:“我三天後就要回山門,下一次就不知道要多久了。”

“那還不抓緊時間?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