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方毅沒想到自己這一杵,竟然被白山的護盾擋住了。
白山身上瞬間冒出一道魂力護盾:“你以為就你有法寶?你以為我就這點能耐?你以為我戰鬥上千場就這點戰鬥經驗?”
“這是,法器!”光明杵反震而來的力量讓他手都發麻,自己低估了白山。號稱人形魂力檢測機,並不是白叫的,果然藏了一手。
“既然我的範圍攻擊,不能對你造成傷害,那你來試試這個!”白山拿出一把桃木劍,然後灑出一把符篆,用劍一串,就戳了一摞在劍上。然後蕭方毅一揮,一張符篆脫劍而出,在空中化作一個火球,帶著風中的呼嘯聲,朝蕭方毅衝了過來。
蕭方毅一個打滾,躲過這一擊,那火球撞在地上,爆裂開來。
白山沒有絲毫停頓,在蕭方毅行動之後,第二個、第三個火符已經發出,把他去路堵死。
蕭方毅來不及多想,拿起AK朝火符打去,冰彈遇到火球後,瞬間爆裂開來,把火球整個封住,速度也慢了三分,蕭方毅從容躲過,火球落地化成碎冰。
“哼,我看你有多少子彈可以打。”白山嘴角上揚,手中桃木劍接連舞動,一下子出現五枚火球,朝蕭方毅撲了過來。
‘這樣耗下去,我遲早會被擊中,隻有想辦法反擊!’蕭方毅一邊躲避一邊想著應對之策。
場中火燒了3分多鍾,總算慢慢消散,露出正在纏鬥的兩人。
“蕭方毅竟然還沒敗?”
“竟然能在烈焰風暴中活下來?”
“此子身上必定有一件防禦性寶器。”賢智道長臉色陰沉,冷聲道:“就算仇宵月那女魔頭再護短,也不會把寶器送給這小子,看來這小子還有盟友。”
角落的蕭方明看見蕭方毅還立在場中,也暗暗鬆了一口氣。
仇宵月本來提心吊膽,見師父一直沒動手,也暗暗著急,但也知道蕭方毅應該沒有死,否則錢坤早已動手了。她也好奇,蕭方毅是怎麽在烈焰風暴中活下來的?
蕭方毅和白山互相對轟。
‘看來不對自己狠一點,就重傷不到他。’蕭方毅看了一眼外麵的大鍾,還有五分鍾,比試就要結束了。
他一邊打一邊朝邊上跳去,然後慢慢的將冰彈放入軟甲中,提前做好防備烈焰風暴的準備。
突然AK出現‘哢嚓’一聲,無彈掛機的的聲音。
白山耳朵一動,顯然也聽到了。
“哈哈,沒子彈了吧?如果現在從我雙腿爬過去認輸,我就放你一條生路。否則,等我一會發動,你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蕭方毅譏諷道:“少廢話,還有4分鍾,比賽就要結束了。到時候你和一個新生打成一個平手,傳出去,怕是要被人笑掉大牙。”
“就連一個剛入山門的人都能傷你,你這些年在內山真是白學了。”
“你那赤精被我打死,難道你就沒點感情?”
“莫非你是作弊入內山的?真是好笑,還說我作弊幫別的新生通過考核。我們彼此彼此,誰也別說誰。”
蕭方毅一連串嘲笑,氣得白山臉色鐵青。“小子,你今天死定了!”說著竟然原地坐定,看來準備新的進攻。
蕭方毅感知到身邊的魂力波動。“竟然還想準備用烈焰風暴,以為同一招,現在用起來,還一樣嗎?”
之前有赤精幫你躲避,現在看你躲去哪裏?
白山目前的魂力盾是法器散發,而不是魂力散發,他的光明杵已經不能破去。
等白山準備的烈焰風暴到關鍵時刻,蕭方毅拿出了一個新的武器:加特林。
這次沒有用任何特殊子彈,就是加特林本身的子彈。
“看你還怎麽擋!”蕭方毅搖動轉盤扳機,子彈噴薄而出,一分鍾就能達到一千發的速度。現在距離比賽結束還有兩分鍾,就不信這兩分鍾都轟不掉他的護罩。
“叮叮叮……”子彈撞擊護罩的聲音把白山都嚇了一跳,待他看到自己毫發無傷,便鬆了一口氣。“你這些都是沒用的,再等一分鍾,就都結束了。”
最開始子彈的撞擊並沒有引起太大的反應,可隨著撞擊的子彈越來越多,護盾竟然開始變得震**起來。
“就是現在!”蕭方毅把機槍收了起來,拿出火箭炮換上冰彈,當他瞄準白山的時候,白山的護盾正好破掉,正一臉驚恐的望著蕭方毅。
“不!”看到火箭炮飛來,他絕望的大叫起來。
可惜,火箭炮飛行速度太快,一瞬間就把他冰封起來,就連他臉上驚恐的表情都被凝結,嘴都還沒閉上。
此時他引導的烈焰風暴本應到了最關鍵的時刻,在他並冰凍之後,失去了控製,立刻發生了反噬。
白山外邊是一座冰封,體內的火焰卻在燃燒,就在外麵都能透過冰塊和他身體看到他體內的火焰在跳動,而後整個身體都出現了火紅色的裂縫。
“不!”賢智道長驚呼一聲,禦劍就朝擂台飛去。
錢坤一直注視場內情況,看到白山吃虧,本不想阻攔,沒想到賢智大師出手,他這個裁判還看著的話,就說不過去了。
他手一指,場地中的冰塊和火焰竟然化作冰火劍朝空中斬去,然後慢慢消去。
白山直接撲到在地,生死未明。
“這一場,蕭方毅勝!”錢坤宣布完後,時間剛好到15分鍾。
“贏了,會長贏了!”蚍蜉的成員歡呼起來。
仇宵月也鬆了一口氣,蕭方毅作為她的學生,能贏,她臉上也有光。
冷元月第一個就撲到了蕭方毅懷裏。
“第一次烈焰風暴的時候,我以為會被燒死呢。沒想到你這壞蛋還活著,真是禍害遺千年。”
蕭方毅笑道:“多虧了你的冰彈呢,以後就不開空調了,用你的冰彈降溫。”
蕭方毅牽著她的手準備離場。
“慢著!”身後傳來一聲冷哼。
他轉過頭一看,原來是白山的師父賢智大師。
“不知道長還有什麽事?”
賢智道長沉著臉,厲聲說道:“你知不知道擂台以切磋為主,你卻下如此毒手,致使學長白山重傷如此,你可知罪?”
蕭方毅剛準備反駁,卻見錢坤上台來說道:“我是裁判,還是你是裁判?蕭方毅是一屆新生,他哪裏知道老生這麽不禁打?更何況是白山先說不死不休的,最後我出手救下他一條命,已經夠仁慈了,連我都覺得這麽做有點對蕭方毅不公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