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方毅知道張梓涵這隻是表麵上的色誘,其實她膽子小得很,也很保守,隻要蕭方毅表現出一丁點的性趣,她就會退縮回去。
蕭方毅色眯眯的說道:“還缺一個秘書,你要做麽?”
果然,她見蕭方毅起了色心就趕緊放開他,還朝後挪了挪,坐到沙發的另外一邊去了。“說正經的呢,我也沒準備考研,現在正忙著找工作呢。學醫不讀研,根本就沒正規醫院要。”
蕭方毅想了想,自己店裏目前人手是夠了,以後肯定會擴大規模,按照自己這樣的招魂速度,再指定他們家屬來買祭品,到時候人手就會不夠,而且張梓涵和施月的性格、能力正好互補。
施月有點子,能抓住機會,而張梓涵察言觀色的能力很強,適合對付那種難纏的客戶。
蕭方毅看到張梓涵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,便答應下來:“好吧,以後,你就跟施月一起守在店裏,待遇跟她一樣。”
沒想到她聽完竟然歡喜雀躍的朝他鋪了過來,幸好蕭方毅反應快,躲開了。
“有色心沒色膽的家夥。我先去睡了,明天就直接跟你去上班。”張梓涵悻悻的回到自己的房子。
這時施月的拔罐也完成了,走出門來,去浴室洗澡,張夢晴則去了蕭方毅的主臥浴室洗澡。
不久施月就穿著張夢晴的浴袍出來了,見蕭方毅在客廳發呆,其實他是在凝神練習控符術。
“沒想到,這效果竟然是真的。”施月剛在浴室就看了鏡子,那膚色比之前好了不止兩個檔次。
她伸出大腿:“你試試看,都能掐出水來了。”
蕭方毅一陣冷汗,她也不注意下形象,就沒注意到她浴袍裏麵隻穿了一個紅色內內嗎?
“好了,本道爺祖傳的拔罐術,效果如何我自然清楚。”
沒想到她竟然湊過了在蕭方毅耳邊輕聲問道:“那我比你女朋友比起來,如何呀?”
看來她對自己那張網紅臉還是挺自信的,如果是之前的蕭方毅可能就被她迷惑住了。
可現在蕭方毅眼早就被張夢晴養刁了,怎麽會把她這種普通的班花放在眼裏?
就連劉璐璐那個級別的,如果不是靠著氣質加分,也不能令他多看一眼。也隻有雲羽佳才能令他有一點心動,也是仗著初戀和暗戀的加分。
“你怕是對我女朋友的美有什麽誤解吧?”蕭方毅沒好氣的推開她。“等晴兒洗完了,卸了妝,你再跟她比一比。”
估計她是看張夢晴化著濃妝,就以為張夢晴顏值低。
張梓涵聽到響動也出來湊熱鬧:“你那是情人眼裏出西施,要知道我們可是班花級別的。”“施月,你用了什麽牌子的護膚品?怎麽你洗完澡就大變樣了?”
張梓涵說完就朝她露在外麵的大白腿上掐了一把。“沒想到你皮膚竟然這麽光滑,難怪你敢說出這麽自信的話。”
這時張夢晴也洗好了,脆生生的站在門口,張開那張櫻桃小嘴問道:“相公,娘子美嗎?”顯然,她們剛才說的話,她都聽到了。
蕭方毅上前攬著她的細腰道:“說實話,要說美,她們在我娘子麵前,一個能打的都沒有。”
“美,真是太美了。”
“就連我們學校的校花都沒有她一半漂亮吧!”
張梓涵和施月也看呆了眼,一動不動,好一會,張梓涵才酸溜溜的說道:“難怪,某人對我們這兩個都無動於衷。”
施月也感歎道:“沒想到晴兒姐姐這麽漂亮,就連女人見了都會喜歡你的。”
張梓涵忽然喊道:“我以後也要跟晴兒姐姐一起睡。”她年齡比張夢晴大,也學著施月喊她姐姐了。
“我那張床睡不下三個人啊。”隻有張夢晴還在傻乎乎的考慮床不夠大的問題。
張梓涵接著說道:“這有何難,我知道主臥的床大,我們住主臥,讓蕭老板去住你屋裏,這不就解決了嗎?”
施月也起哄:“從今以後,我就跟晴兒姐姐混了。”
蕭方毅看張夢晴扭頭看著自己,她眼裏充滿了期盼。她隻好答應下來。“好吧,目前也隻能這樣了。”
此時不給員工打雞血,更待何時?“既然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員工了,那就努力工作,等賺到錢了,買個房子,安一個更大的床。”
“是,老板!”
兩女說完就拉著蕭方毅進了主臥,竟然還把門反鎖了。
真是反了天了,不把自己這個老板放在眼裏了。
一定要加考核任務,完不成就扣工資,還有張夢晴這個助紂為虐的鬼婆,也要打屁股,總是一副唯恐不亂的樣子,盡給他招惹麻煩。
可他哪裏知道張夢晴的想法?張夢晴自己不能給相公生孩子,正想著給他張羅一房小妾呢!
雖說她修煉千年,已經修成了鬼仙,可畢竟她是千年前的鬼,傳宗接代的觀念根深蒂固,她作為大婦,有義務也有資格來為蕭方毅做這些。
所以看起來張夢晴喜歡跟這些女孩子在一起,蕭方毅卻沒能明白娘子的良苦用心啊,否則他一定會大呼一聲:真是個好老婆!不但不妒,而且還這麽開明給自己老公找二房、三房。
接下來幾天,店鋪也被擺弄得井井有條,所有東西都被分類擺放,施月還弄好了收錢二維碼,和市場接軌。甚至還開起了網店和小視頻開始宣傳。
張梓涵見有些客人東西買得多,還弄來了兩個小推車,用來為客戶服務,畢竟這裏到殯儀館也有兩百多米,開車又嫌近,不開車,東西也難拿,畢竟一大袋紙錢也挺重的。
大約過了一個多星期,蘋果渣也拍到了蕭方毅需要的畫麵。
蕭方毅拿著蘋果渣看著錄像回放:
一天夜裏,有人揭開天花板的通風口擋板,從上麵爬了下來,正好踩在一個停屍台上,然後把擋板推回去。
蕭方毅本以為這人是殯儀館的,自帶鑰匙進去的呢,既然從通風口進來,那就意味著他不是殯儀館的人啊!
這人應該是一個年輕男子,穿著黑色風衣。
見停屍房裏沒有亮燈,他便圍著轉了一圈,發現確實沒人,才打開了一個小手電,開始一具一具翻看屍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