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方毅把自己的魂液灌入冰彈內,然後堵住,朝寶塔拋了過去。

隻聽見“duang”的一聲脆響,冰彈應聲而碎,激發冰彈的極致冰屬性。

法塔瞬間就被染上一層白霜。蕭方毅的魂液就像燃料一般,讓這層寒霜很快就變成了冰塊,原本還透明的法塔,被封在冰層之內。

“用來困人還行,如果人家有寶器防身,估計你難以傷到人家本體。”

彭鶴的話從法塔裏傳出來。

修道之人用的器具,根據威力、功用的不同,一共分為四等。

最普通的法器,隻是開光過後,對普通鬼魅有殺傷力。

再上麵就是寶器,由專門的煉器之人,用各種天材地寶煉製而成,彭鶴的法塔就是這一類。

更好一點的就是算仙器了,傳說由仙人鑄造而成,比如張夢晴給蕭方毅的那根光明杵就是地藏王菩薩所用的仙器。

最高一點自然是混沌靈寶,也叫神器。在混沌初開之時,就已經形成,但已經消失太久,目前沒人能尋到。

很顯然,彭鶴的這尊法塔就是法器。既可以變小方便攜帶,還能變長,作為近戰武器,更能變大,作為一種防身工具。

“你再試試這個!”蕭方毅又拿出一枚冰彈,這一枚,冷元月和張夢晴的能量沒有變化,但他灌入其中的能量和剛才就不同了。

他體內八卦陣是由八種能量組成,而他這次用的怎是赤精能量。

冰彈拋過去,在接觸到障礙後,一瞬間就炸開,畢竟冰和火的能量混合在一起沒有那麽容易控製。

“不好意思,沒有控製好量。”

冰火能量瞬間而出,一股大火把冰塊包住了。

彭鶴好奇的問道:“你這火怎麽可以在冰上麵燃燒?”

“因為這不是真正的冰啊,這隻是冰係能量而已,現在正好反過來,它的能量可以成我這赤精之火的燃料。”

“嚓……嚓……”聲漸漸響起。

“我這法塔,竟然要裂開了。”彭鶴的聲音透露出一絲焦急。“蕭方毅,你快住手!”

人家隻是來給你實驗新武器,可不是把自己的寶器給毀了啊。

“之前冰係能量,把東西凍住,現在又是火,兩者一衝突,熱脹冷縮,別說你這法塔,估計就連岩石都會碎掉。”

蕭方毅趕緊用另外一枚冰彈打過去,把火勢又變成一種能量,這次他插入的是信仰之力,把法塔外邊的能量消耗得幹幹淨淨。

這次實驗,他很滿意,冷元月和張夢晴的是固定的能量,而他灌入的能量可以多種多樣,更重要的是,他的能量是可以轉化成其他一係,讓人防不勝防。

如此一來,隻要利用得好,組成陣法,也大有可為。當然陣組的這個秘密,他沒有告訴彭鶴,雖然關係好,也感激她能送來情報,但沒必要把自己的底線全盤托出啊。

彭鶴出來後,把法塔變小之後,心痛得看著上麵的裂紋,氣鼓鼓的說道:“你得給我妖丹去修複法塔。”

蕭方毅抓出一把妖丹遞了過去“你看這些夠不夠?”

“雖然級別低了點,但數量倒是不少。”彭鶴笑眯眯的接了過去,其實蕭方毅也知道,修複這塔一顆兩、三級的妖丹就夠了,可她給了一把,最少十來顆,算是剛才試煉的感謝費了。

隨著比試時間的臨近,討論兩方的話題也慢慢變多了起來。

最讓人津津樂道的就是白山上次被新生打敗,深受折辱,這次會以什麽樣的姿態扳回一城。

在最後兩天的時候,山門發出新的通知,在比試的時候,隻能用道家術法或者體術,不許使用熱武器。那樣體現不出真正的實力,對比試不公平。

蚍蜉所有成員都已經從煉魂塔回來,商量最終的戰術!

此時還在等待,成員們就已經憤憤不平了。

“那個賢智道長真是老奸巨猾,知道我們擅長使用術法和科技的結合體,現在突然禁止使用,就是偏向白霜樓。”

“虧得我們還找團子道長做了一批武器呢,結果不準用了。”

“我看幹脆比試的時候禁止使用法器好了,有些核心弟子,就是仗著自己法器好,這樣更加影響公平啊。”

“他們是怕我們了,我聽說魂盟又設置了賭盤,我們的賠率掉下來了。”

“掉到多少了?”

“從一賠十掉到一賠三。”

“那押白霜樓勝的呢?”

“1賠0.3!”

“這也還是看不起我們啊,把賠率設置這麽高,明顯就是不看好我們,也不知道吸取上次的經驗教訓。上次蕭老大可是根據那個盤,賺了一大筆,我們能天天在煉魂塔裏泡著,都虧了蕭老大呀。”

為了這次的公會比拚,山門更是出動了十位道長作為裁判。

枯冥道長、灰袍道長、虛平道長等人赫然就在其中。

邱浩罵道:“這個賢智也太不要臉了,竟然這麽惡心,這些裁判全都是和他關係好的。”

蕭方毅答道:“人家關係好,說明交際能力強啊,相反我們也要反思,為什麽自己明明是站在正義自衛的立場,卻還是沒人擁護我們。”

老弟子董浩卻答道:“這裏除了你們是新生,其他的都是老生,你們要挑戰老一輩勢力,他們能給你好臉色才怪。”

蕭方毅歎息一聲“還不是之前白山為了宣揚那場比拚,所以偷換概念,明明是我和他之間的鬥爭,他要扭曲成新生對老生的挑戰,目的就是把我夾到火上烤。”

終於到了要比試的那一天了

現在比試還沒開始,雙方都還在等待區。

蕭方毅把魂力朝那邊罩去,發現裏邊竟然有兩個穿黑色鬥篷。

讓他驚奇的是,他的魂力竟然不能穿透那層鬥篷。

“誰!”一個聲音順著他的魂力傳來。

“感知這麽強,這都被他發現了!”蕭方毅暗吃一驚,看來這一戰不好打啊。

他已經把兩個人的氣息都記了下來,雖然不知道是誰,但等下這兩個人是特別照顧對象,帶著鬥笠,裝神弄鬼,明顯就是想隱藏自己的身份。

放眼看去,白霜樓的人,都對那兩人恭敬不已,莫非是白霜樓的高層人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