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況反轉得太突然,不但白山看得目瞪口呆,就連飛在天上的裁判們都來不及反應,陣法已經放出。整整大半個場地都被陣法覆蓋,隻要蚍蜉縮到之處,他們都撒上了能量結晶。

“這……竟然一下子全都冰住了!”

“蕭方毅不會是個妖吧?據我所知,這一手起碼得地師中期的水平。”

“他肯定是沒到地師,要不然他早就禦劍飛行了。”

“他究竟是怎麽做到的?”有人問道“難道是仙器?”

一旁的高級弟子,沉吟道:“不是仙器,仙器獻身,道長們不可能不知道。我猜可能是陣法!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布置的,就這麽一揮手,口中大喊陣落,就真的落成一道這麽強的冰陣。”

仇宵月在師父錢坤旁邊也驚呆了,良久才問道:“沒想到他實力竟然如此恐怖,虧我之前還處處欺負他!他不會記仇吧?以後打我怎麽辦?“

錢坤在陣法出現的那一刻,就已經把酒壺放下,仔細看了半分鍾,才微微搖頭“還真是個有創意的人。”然後他看了看仇宵月一臉緊張的樣子,便想打趣她:“他實力高還不好嗎?他如果要打你的話,會打哪裏?大不了你讓他打幾下就是了。”

仇宵月嫩臉一紅,沒想到師父會這麽說,不會是被他看出了什麽吧?她偷偷瞟了錢坤一眼,見他又在喝酒,心中總算安定下來。

秦坤心想,你以為我要觀察你,還需要用眼睛嗎?他們兩人果然有事,師叔祖果然是性情中人,或許自己可以幫著撮合他們!

“白山,你現在投降還來得及!”蕭方毅指著白山,豪氣頓生,大叫道:“可不要因為意氣用事,失了自己的羽翼。”

總算把白山喊清醒了過來,厲聲罵道:“混蛋,竟然使陰招。”他自己感知一下場中情形,然後笑道:“不過是華眾取巧,虛張聲勢罷了。你這陣最多也就困住他們五分鍾吧?

想用這種震撼性的效果來吸引眼球,以為我會害怕,然後逼我就範,蕭方毅你算盤打的太簡單了。”

蕭方毅輕笑道:“是麽?既然你說五分鍾,那我看他們能不成撐到五分鍾!”

在這個時候,一秒鍾都至關重要,如果被冰住五分鍾,就算一位手無寸鐵之人也能把他們打倒,更何況,蕭方毅這邊是俯視耽耽的蚍蜉。

他們剛才撤退之時挨了不少打,如今整隊完畢,隨時可以出來爆虐白霜樓。

蕭方毅手指在一旁的李哲手臂上輕輕一彈,那手臂就如同冰雕一般,一下子斷裂,掉在地上摔個粉碎。

“我說過,你如果不愛惜他們的性命,大可不必投降。”蕭方毅說著就去準備彈第二個。

還未等白山下決定,頭上就傳來一句清冷的聲音“慢著!”

蕭方毅朝頭上一看,一位道長裁判落到場中,對被冰住的弟子看了看然後對蕭方毅問道:“你說如果現在把他們抬下去救治,還能活命嗎?”

蕭方毅點點頭道:“如果他們現在認輸,定能活命,如果超過五分鍾,還沒能解救,就會對身體造成無法逆轉的損傷。具體傷到哪裏,我就說不清了。如果超過半小時,就算救回來,也是活死人一個!”

這話,讓整個試煉場的人都聽到了,都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懼。

他們都在觀眾席上,場中發生的一切,他們隻以為是普通的冰凍,最多花點時間等化了就是了。

甚至還有人之前在心中鄙視白霜樓的人是傻子,這冰用火一燒就沒。

當蕭方毅彈斷李哲手臂的時候,他們才意識到,這冰遠超他們的想象。

可當蕭方毅這話說出來後,才意識到這些冰塊已經到了恐怖的程度。此時別說白山,就算是地師上場,都不能阻止蕭方毅把場中一百多個冰人打破吧?

“貧道有一言,不知你聽否!”虛平道長說道:“得饒人處且饒人,可否讓我把他們都帶出去?”

蕭方毅微微一笑,指著白山說道:“這個決定權不在我,而在於他。如果他念及同門師兄弟之情,定會投降,讓他們退出去接受治療。”

“蕭方毅,你這是拿他們做人質了?”白山臉上看不清表情,但憤怒通過他的聲音傳了出來:“他們自己技不如人,你以為我會受你脅迫嗎?”

“你這是殘殺同門師兄弟,你才是凶手。”白山振振有詞“如果你識相的話,就趕緊把他們放了,否則殺害同門這個罪名你坐定了。”

不但觀眾對白山的行為鄙視不已,這可是他的手下啊,我看用大義來脅迫蕭方毅的是你吧。

“你給我閉嘴!”虛平道長一聲暴喝,白山都被震的朝後退了兩步,驚恐的看著虛平老道。

虛平根本就沒搭理他,直接輕聲問蕭方毅道:“如果我把他們帶出去,算他們這些人已經落敗。你覺得如何?”

這卑微的語氣,讓蕭方毅都微微感到意外,沒想到虛平道長還有這一麵。“道長何必如此,你要帶他們出去,吩咐一句便是。”

他本就沒準備為難他們,就算虛平不說,他也會把這些人送出場外。正如白山所言,這些人雖然現在站在他的對立麵,但畢竟是同門師兄弟,隻是立場不同罷了,沒必要把他們都弄傷。否則良心不忍,還落下一個嗜殺的罪名。

本來這些人都被冰陣控住,就已經超出他的意料之外。他本來的想法是,這個冰陣隻是用來對付白霜樓的外圍成員。沒想到那些核心成員也跟著中了招,這一下暗藏給那些成員的陣組都省了下來,一直沒有激發,正好用來對付白山。

虛平道長點頭後,大叫著對大家說道:“這些人已經喪失行動能力,但自身沒有能力投降,本裁判為他們的安全著想,現判定他們失敗,送出試煉場!”

隨後,十名裁判紛紛下場,把這些人都帶了出去。時間不等人啊,每晚一秒,都在對他們造成傷害。

蕭方毅見所有人都送了出去,瞟了一眼地上殘留的陣組,這些陣組留給白山正合適!他嘴上邪魅一笑:“白山,現在你就隻有兩個人了,而我們是200多人,你還是投降吧,否則被我們圍攻,說出去,我們也勝之不武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