奎哥可不會因為這一百萬就放過他,要知道一百萬可是這個賭場兩個月的收入了。

高個子退無可退,他根本就沒想過蕭方毅會贏,否則也不會接受那些人押外圍。

“你肯定是在牌裏麵做了手腳。”高個子果然準備耍賴,既然其他人懷疑牌出了問題,他這麽說就相當於隻是支持別人的意見,就算奎哥到時候追問起來,他也能把這件事推到地中海身上。

“夠了!”一聲大吼從後麵傳來。“你要把奎哥的麵子都丟光了才安心嗎?”

蕭方毅回頭一看,隻見那個老者臉色鐵青的站在門口,注視著這一切。

蕭方毅知道他臉色鐵青可不止是氣的,而是已經出現僵化產生的陰氣,再過兩天他就要屍變了!

地中海等人見老者發火,就像老鼠見了貓。對高個子,他們能吆五喝六,可在英伯麵前,他就像一個小輩,英伯當年一把蝴蝶刀殺出一條街,他那時候還是個學生呢。

“我們願賭服輸。”地中海訕訕的說道,其他人見狀,哪裏還敢再追究?說牌有問題就已經很過分了,因為牌是奎哥賭場提供的,豈不是說賭場有問題?

英伯走過來,恭敬的對蕭方毅說:“既然你們之前立下賭約,輸了的磕五個頭,雖然我們賭場是隻收錢,可也不是沒賭過其他的東西,甚至還有人賭過手腳、老婆。”

隨後厲聲對高個子說道:“既然這些東西能賭,那麽這五個響頭,我們賭場也輸得起。”

高個子也滿了驚愕,本以為英伯是來幫他說話的,沒想到竟然是要他履行賭約。

“怎麽,你還不服氣?這事就算奎哥在這裏,我也是這麽處理的。”老者見高個子竟然不服輸,就拿出那把蝴蝶刀開始把玩。

這把刀就像活了過來,在他手裏上下翻舞,靈活無比。

高個子嚇得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,他可是親眼見過英伯拿這把刀把人家剝皮的呀,那慘狀不忍直視啊。而今他又拿出蝴蝶刀,他絲毫不懷疑英伯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動手。

“咚咚咚咚咚。”高個子接連磕了五個響頭,額頭上更是一片血肉模糊,看來是磕破了皮膚。

其他人也驚呆了,沒想到高個子竟然真的給他磕頭,要知道他可是奎哥的人啊。今日之後,此事一定會傳出去,掃了奎哥麵子,到時候奎哥肯定會找上門來,這個青年人要倒黴了。

蕭方毅滿意的點點頭:“起來吧。這次隻是一個教訓,要知道,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。”

高個子唯唯諾諾的站了起來,不敢再說話。

其他人也怕惹禍上身,紛紛道別,都出了賭場。

隻剩下英伯和高個子以及蕭方毅。

“既然頭已經磕了,我也就不計較其他的了,桌上這錢是我贏的,你輸的那些就算了。”蕭方毅知道,如果還去追究那1比3的賠率,肯定就會牽出那個所謂的奎哥,他目前還有個蔣大師沒解決,不想樹敵過多。

“算……算了?”高個子睜大雙眼,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居然免了自己一百來萬。

從英伯叫他磕頭的時候起,他就知道這一關過不去了,就算他想賴賬,奎哥為了江湖麵子和威信,也會把這一百萬出了,至於事後怎麽討回來,那是以後的事情了。

“既然大師道說算了,你還不快滾?”老者見蕭方毅這麽說,也感激趁熱打鐵,趁著蕭方毅還沒反悔,把高個子趕了出去。

“謝謝大師,謝謝英伯。”高個子屁滾尿流的離開了,他已經做好了借高利貸的準備,突然掉下這麽一個好消息,哪裏還等蕭方毅有反悔的機會。

老者見所有人已經離開了,便開始問蕭方毅:“你到底想怎麽樣?給我們吃的是什麽東西?”

蕭方毅嗬嗬一笑:“怎麽?怕了?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,你把我活埋的時候怎麽就不想想後果?”

老者聽了,臉上陰晴不定,最終像一顆泄了氣的皮球,癱坐在凳子上。“還不是你撞破了那件事。”

“到底是什麽情況?如果你們表現得好,也不是不能活。”

老者這才把事情娓娓道來:

很久以前從南方沿海城市來了一個叫於水的刺青師,號稱他的紋身能附上神鬼之力,剛開始的時候,都沒人相信他,可漸漸的,有些到他那裏紋身的人,慢慢發現,這些紋身真能給他們莫名的力量。

而這位大師有一個癖好,那就是收集人皮,他的刺青也是以人皮作為價格,視紋身的大小來決定收取人皮的多少。

一塊人皮為20X20厘米,如果紋身的圖案太大,就要收好幾塊人皮。

這個消息也隻是在地下世界的黑市流傳,畢竟說出去太可怕。黑道大佬為了得到一個刺青,甚至發動小弟夥拚,最後死掉的小弟,就被抬回去剝了皮才被下葬。

後來,隨著政府好幾輪的掃黑,那些大佬都有所收斂,不敢再人為製造死亡了,再加上大佬自己也覺得,如果過多人得到這種紋身,就會挑戰他們的統治地位,所以慢慢的就不再需求這些了。

但還是有不少人,知道這個消息,他們不敢殺人,於是就打起了殯儀館裏死人的主意。

殯儀館裏死人何其多?這事哪能禁止得了的?還是有不少人到殯儀館偷人皮。

大佬們知道這樣下去,要麽會出事,要麽被新紋身的小弟推下台去。於是幾個大佬聯合起來,一起發難,對於水大師出手了。

那一夜,血雨腥風。整個雁是震動,第二天的報紙報道:“警局強勢出擊,端掉黑道團夥十幾個,當場擊斃上百人。”

英伯也正是那一夜殺出的凶名。據他所知,那一夜,所有參與擊殺於水大師的人,隻要被他刺青過的人,都莫名死了,而且死去的人,連皮也被剝了下來,作為刺青的樣本,實際上有近千人殞命,就連新聞都不敢報道。

自那一戰之後,於水大師也消失了,隻留下他那個徒弟蔣大師經營著那個顯聖刺青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