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幹爹,幹媽。”妞妞開心的看著牧澤和宋岩睿叫了一句。

“哎。”宋岩睿喜上眉梢,“還想吃什麽,幹媽給你做。”

“不介意多一個幹媽吧。”這時,薛餘柔坐在床邊盯著妞妞。

妞妞轉頭看了看段皓,“可以認兩個幹媽嗎?”

段皓看的出來,薛餘柔看向牧澤的眼神不太正常,不過他才懶得管這個,隻要女兒高興就好,至於牧澤,讓他自己處理感情問題去吧,“當然可以。”

“幹媽。”

薛餘柔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,“乖女兒。”

病房內的氣氛,歡快了許多,喂妞妞喝了粥,宋岩睿借口去刷碗的時候又跑去了牧陽和秦舟的病房。

當牧澤去看望弟弟和師父的時候,他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勁,父母臉上看上去很欣慰,牧陽也是一臉的神秘莫測。

“陽陽,發生了什麽?”

“沒什麽,就是今天挺高興的。”

家人這邊沒問出什麽來,秦舟那邊同樣什麽都沒說,這讓牧澤很是詫異。

中午,眾人在妞妞和段皓的病房吃了一頓,隻有宋岩睿留下,其餘人則離開。

薛餘柔是想要留下的,不過省城那邊打了電話過來,讓她參加一個遠程會議。

吃過午飯後,宋岩睿這位雲海會的新會長,看起來清閑的很,她就守在牧澤身邊看著他熬藥。

“妞妞他爹,累不累?我幫你擦擦汗。”

牧澤心裏萬馬奔騰,宋岩睿果然比薛餘柔難纏,他都用刀子紮了,可她還貼上來。

沒辦法,隻能忽視。

他盤腿坐下,任由宋岩睿盯著,已然進入淺修行的狀態。

而在這時,有人闖進了妞妞和段皓的病房,看到來人,段皓的臉色瞬間就變了。

來人,不是別人正是把段皓坑成這樣的李天磊。

李天磊已經發福,挺著個大肚子,進入病房後,他徑直坐在段皓床邊,“別這麽看著我,聽說你受傷了,我來看看你。”

“也別怕,醫院裏有監控,我不會亂來。”

段皓冷著臉,“你來做什麽?”

“來看你啊,別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。”李天磊從旁邊的櫃子上拿起一根香蕉撥開,自顧自的吃起來,一邊吃一邊打量四周,“不錯啊,看來這兩年又混出人樣了,竟然能住特護病房。”

段皓看了妞妞一眼,見她睡著,稍微放心一些,他壓低聲音道:“這裏不歡迎你。”

“你這樣說,真讓我傷心啊,既然不歡迎我,那就說正事。”李天磊伸手,旁邊的保鏢急忙把一個吊墜遞到他手裏。

李天磊把吊墜扔給段皓,“認識吧?”

段皓盯著吊墜臉上出現了明顯的情緒波動,“她在哪?”

這個吊墜,是他送給梁菲菲的,李天磊帶著吊墜過來,很可能是李天磊安排梁菲菲騙保。

這是見事情敗露,來威脅了。

“看來你真的恨她,不用恨了,為人生母卻為了錢想用孩子騙保,我送她去了該去的地方。”

“想聽聽她走的過程嗎?”

見段皓沉默著,李天磊繼續道:“昨天她給我打電話,說你在樓下接到了孩子,她怕巡捕院抓她,想讓我把你處理了,你說她一個賤貨,有什麽資格讓我做事。”

“還是讓我傷害我最好的朋友,你說是不是?”說話的同時李天磊在段皓的胳膊上捏了捏。

段皓臉上當即冒了汗,可他怕吵醒妞妞,忍著沒有開口。

“她說掌握著我一些犯罪的證據,還提供了一段視頻,沒想到這個賤人竟然還真的偷著錄過一些視頻,她竟威脅我說如果我不幫忙處理你,她就去舉報我。”

“我隻好安排人把她接到了船上,我經常出海釣魚,船上有個大絞肉機,用來製作各種餌料。”

“那個賤人好像不太喜歡絞肉機,叫的挺慘的。”他雲淡風輕說出來的卻是令人發指的暴行。

他捏住段皓的手加重了幾分力量,“聽著是不是心情痛快了許多?”

見段皓還是一聲不吭,李天磊笑了笑,“和以前一樣,還是那麽生性,夠爺們兒。”

他鬆開手,看了看另外一張病**的妞妞。

段皓見狀急道:“你別動我女兒。”

“嘖嘖,還真是一位好父親啊,你放心,這麽可愛的孩子,我可舍不得動,我要將她養大成人。”

段皓聽出他話裏有話,急道:“你要做什麽?”

“想送你去找那個賤人,昨天她說你也掌握著我一些犯罪的證據,我雖然沒幹過什麽違反亂紀的事情,但也不想被人誣陷。”

“所以,我安排了人正在給你們辦轉院,你女兒會轉院,不過你嗎,一會兒跟我出海,去看看那個絞肉機。”

他俯身盯著段皓,“你女兒,不會和你們兩口子一樣誣陷我犯罪吧?”

這是要殺人滅口!

段皓心中大罵,梁菲菲是臨死還要坑他一把。

他現在已經看透了梁菲菲,梁菲菲必然是因為他出現在樓下,騙保的事情敗露,這才懷恨在心。

這是臨死前咬他一口,這個女人,當真是蛇蠍心腸。

段皓心中焦急,但他雙臂受傷,別說打電話,就連呼叫護士都做不到。

現在牧澤離開了,宋岩睿也不在這邊,而李天磊有一定的背景,想要辦轉院不難。

一旦離開醫院,那他和女兒就是任人宰割的魚肉。

李天磊看著他,“安安靜靜的轉院,如果鬧出動靜,我最多改天再來拜會,到時候你女兒也未必能活著,你懂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