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來安排。”
牧澤說了一句拿出手機給薛餘柔打了過去。
莊園內,薛餘柔正在藥園之中忙碌著,她拿著放大鏡仔細的觀察著這些以前從未見過的靈植。
當手機響起,看到是牧澤來的電話急忙按下了接聽鍵。
“我爸以前的下屬現在升遷了,在我爸麵前嘚瑟,你現在安排一場喬遷宴,多派幾輛車來濱河國際接人,我要用事實抽這群孫子耳光。”
薛餘柔臉色變了變,她聽的出來,牧澤生氣了。
“放心,我一定安排好。”
掛了電話,薛餘柔立馬安排車,同時將牧澤要舉辦喬遷宴的消息散布出去。
雲海機場,鄧柏、朱元飛、馮敬唐等人走了出來。
這三個人特地從魔都而來,借著送周二虎的理由前來拜會牧澤。
周二虎敢打敢拚,深受馮敬唐器重,不過不善於管理,到現在也隻是馮敬唐的司機。
這小子根骨不錯,牧澤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就看中了,想要教他修行,離開魔都的時候給馮敬唐說了一聲,讓周二虎處理一下魔都那邊的事情,然後就到雲海找他。
這可把馮敬唐等人跟羨慕壞了。
現在,馮敬唐送人來了。
不止如此,一架國際航班此時同樣在雲海機場降落。
毒少丁霖同樣送人來了,包機而來,整整三百人。
而在省城前往雲海的高速上,宋岩睿的車正在疾馳,她說要等薛餘柔老死再追求牧澤,所以並沒有急著回雲海。
不過昨天雲海發生的事情,讓宋岩睿再次啟程前往雲海。
濱海國際小區,程惑的家裏。
牧澤和牧鴻業,以及老何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。
程惑等人則坐在那喝茶,剛才牧澤打電話的時候,毫不客氣,說明了就是要抽程惑等人的臉。
程惑索性也撕破了臉,不再裝。
牧鴻業站在那,臉色不斷變化,想要說兒子幾句,又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年輕人,就是好爭強鬥勝,可這不是自取其辱嗎?
老何臉色同樣有些難看,現在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他知道,他的職業生涯也到頭了。
大約半個小時左右,牧澤接到了電話。
掛了電話,他看向程惑等人,“車來了,走吧。”
“不會是叫了出租車吧。”
“能有出租車也不錯了。”
程惑等人毫不客氣的討論著,一眾人說說笑笑著走出了房間。
兩部電梯,裝不下所有人,牧澤父子和老何被留了下來,其餘人先上了電梯。
樓下……
當看到停在門口的那一排車,眾人都愣住了。
“爸,你請了什麽重要的人物來嗎,如果是的話,現在可不能去參加小牧的飯局。”程文驥故意拔高了音量。
而眾人也都羨慕的看向了程惑。
此時,停在樓下打頭的是一輛紅旗H5,車的品牌不重要,重要的是牌照。
不是藍牌……
而後麵則是一水的奧迪A6,同樣都不是藍牌。
這樣的排場,顯然不是薛餘柔能夠安排的。
在雲海,有這樣的大人物嗎?
程惑心中也十分疑惑,他可請不到那些真正的大人物,就連裁決司大裁決、巡捕院院長他都請不到。
那現在這些車上的是誰?
看車旁,那些站的筆直的司機,程惑心中也有些激動起來。
就在程惑想要上前詢問的時候,牧澤、牧鴻業和老何三人也來到了樓下。
那些站在車旁的司機見到牧澤,紛紛鞠躬,“牧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