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春鐳喜歡挑戰極限,所以在他的對戰之中,往往是後手。

後手,對於磨煉自身實力來說有著非常不錯的效果。

可真正的生死廝殺,一旦後手,被對手占了先機,如果實力相差不大,往往就會落入下風。

霍春鐳剛才和顏海青交手,消耗不小,此時麵對眾多紙人,還是習慣性的後手進攻,這就導致他很快落入了下風。

一時間,危險重重。

當牧澤開口,霍春鐳瞬間明白過來。

牧澤看懂了他的步法,而步法和戰技是相結合的。

牧澤隻需要說出星位,霍春鐳就知道如何出手。

他按照牧澤所說,腳下連動的同時,手中長刀掠起寒芒。

變換了三次方位,劈散了三個紙人。

力量的消耗,卻比剛才減少了很多。

“看來不僅僅是法醫啊,我就說宋炎主也不可能真的派一名普通的法醫前來。”

喬葉舟看向牧澤,“沒有任何力量波動,看來老天爺賞了你一口飯吃,你是龍衛的人?”

他站起來,盯著牧澤,“讓霍春鐳先玩著,不如咱們兩個也過過招。”

牧澤並不想過早的暴露,他希望霍春鐳能夠引出更多的強者,但如果剛才再不開口,霍春鐳肯定會受傷。

現在,就算仙鳳城中就算還有高手,霍春鐳也難以將其引出來了。

牧澤這才開口提醒霍春鐳,他掃了開口的喬葉舟一眼,目光淡漠,“你們真有能力放倒霍春鐳,再和我動手。”

“夠狂的,當年我也想進入龍衛,但卻被篩了下來,為此鬱悶了好久。”

他眼裏露出幾分唏噓,“如果能夠進入龍衛,或許仙鳳就沒有今天的劫難了。”

“都是宋炎主有眼無珠。”

說著喬葉舟的目光冷了下來,“紮紙匠,速戰速決,解決了霍春鐳,我很想看看這個龍衛的人,到底有幾把刷子。”

紮紙匠,也就是那名老人閉著眼,他抬手咬破中指,然後將血點在眉心位置。

一股力量的波動出現在餐廳之中。

剩餘的紙人,穿上了紅衣!

速度、力量……更強了!

牧澤隻是指導了霍春鐳兩句,現在他並沒有開口。

隻憑指導作戰,終究不是自己的東西,今天是難能可貴的機會,可以讓霍春鐳獲得不錯的磨煉。

就看,他能不能把握住了。

霍春鐳悟性極高,在牧澤開口提醒之後就已經開始主動改變作戰方式。

行為習慣很難在短時間內改過來,可霍春鐳也不是常人,他在極短的時間內變被動為主動。

當紙人穿紅衣,霍春鐳一時間疲於應對,可牧澤沒有開口。

哪怕霍春鐳身上再添傷口,牧澤都沒有開口。

隻有在生死之戰中,隻有在瀕死之際,才能夠悟出自己的路。

幾分鍾後,霍春鐳眼中閃過一抹光華,他的動作突然就快了一些。

不是實力突破了,是找到了更好的出手方式,這才導致速度有所加快。

身穿紅衣的紙人已經很難再傷到他。

霍春鐳如同大海之中的浮萍,隨浪飄**。

可浪卻難以將其吞沒,加上剛剛牧澤開口指導,讓霍春鐳明白,牧澤是有把握對付這些人的。

雖然霍春鐳不想承認牧澤比他更強,可被指點後,他真正的意識到他和牧澤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差距。

現在,他放下心來,從最開始的擔心變成了現在的享受作戰。

他開始用這些紙人練步法,武癡就是武癡,在生死之中也敢磨煉自己。

這份膽魄,無人能及。

他的步法越來越純熟,而那些紙人的動作卻慢了下來,速度慢了,力量弱了。

顯然,紮紙匠想要操控這些紙人,耗費的力量同樣不小,更何況和霍春鐳這樣的強者作戰。

他已經無力擊殺霍春鐳。

當發現紙人力量和速度都變了,霍春鐳也不再客氣,刀芒閃動,紙人全部被劈散。

噗……

紮紙匠吐出一口血來,臉色蒼白了幾分。

“有點意思,那我就先送你上路。”喬葉舟起身,冷冷的盯著霍春鐳。

霍春鐳此時卻麵向牧澤,“牧先生,我自己悟了一拳,但這一拳過後,便無力再戰,我可以用這一拳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