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牧澤並沒有公開前往葫蘆穀,而是借助夜晚隱身的能力悄然前往。
葫蘆穀,八人遇害的大地上還有殘留的血跡,這些浸染在大地上,還未褪去的紅色訴說著曾經發生在這裏的悲慘。
雜亂的腳印早已把現場破壞,很難再發現有用的線索。
哪怕是修行人,如果沒有特殊的手段,也很難找到有價值的東西。
夜色下,陰風呼號。
雜草浮動,細土紛飛。
這裏沒有人,卻有一個詭異的血符憑空出現。
血符如同本來就存在於大地上一樣,散發著淡淡的紅芒。
附近殘留的血跡慢慢向著血符靠近。
片刻後,血符上有光影跳動,隻是須臾竟組合成了一副畫麵。
一副立體卻又有些虛幻的畫麵。
這是殘留在血液之中的記憶,是剩餘不多的殘魂在訴說自身的遭遇。
血魂術,一種罕見的高深術法。
昨夜種種在虛幻的光影之中重現。
視頻中未曾暴露的問題,在光影之中出現。
十幾分鍾後,血符消失,地上的血跡同樣消失不見。
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。
距離此地,十裏之外,牧澤目光陰冷。
這八名年輕男女確實不是二區殺的,而是羅原的父親羅同峰做的。
羅同峰這樣做的目的有兩個。
他兒子死了,他去兵部討要說法,想要兵部給予支持,讓他報仇。
可兵部把這件事壓了下來,他不爽,他就是要鬧事。
就是要挑起戰爭,這樣兵部必然會死很多人,他就是想要看到兵部的人死。
再一個,則是用這八個人的死嚇牧澤,讓牧澤認為是二區的報複,讓他活在恐懼之中。
二區會用這樣的手段對付這八個年輕人,那親自動刑的牧澤,肯定也會成為二區的報複對象。
同時,也是為報複牧澤埋下伏筆,隻要有合適的機會,羅同峰一定會用相同的方式擊殺牧澤。
羅家,氣氛沉悶。
自從羅原死後,羅家的氣氛一直如此,並且越來越讓人難受。
這段時間,羅家已經死了幾名下人。
可是根本沒有人為這些人伸冤,一名長相甜美的女孩戰戰兢兢的給羅同峰按著肩。
昨天,她的小姐妹就是因為力道不合適被羅同峰給丟進了井裏。
最近羅同峰跟瘋了一樣,隻要稍有不如意就要殺人。
因為廚師做的飯不和口味,廚師進了沸騰的油鍋。
保潔沒能發現角落裏的一根頭發,死了。
現在,羅家的下人,全部活在恐懼之中。
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惹到了羅同峰。
發瘋的不僅僅是羅同峰一個,羅同峰的老婆也變的殘暴凶殘。
就在今天早上,有一位下人的父親過世,想要請假回去,就被羅同峰的老婆殺害。
原因很簡單,這樣那位下人就可以和他父親團聚。
“我火氣很大。”突然,羅同峰一把拉住了小姑娘的手,一把就將她扯到了身前。
“懂嗎?”
天變之後,人分三六九等,階級森嚴。
小姑娘知道違背羅同峰命令的後果,能活著,能有口飽飯吃,對她而言這就足夠了。
亂世,大不易。
她乖巧的點頭,盡量笑著,“爺,我懂。”
“我也懂,我給你降降火。”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突兀的聲音出現在羅同峰的房間內。
燈光突然忽閃起來,忽明忽暗,低泣聲在四周回**,讓人心底生寒。
飄灑的紙錢更添幾分恐怖,“羅爺,現在火氣還大嗎?”
冰冷的聲音,飄忽不定。
羅同峰如臨大敵,“閣下是誰,是否與我有仇?”
“有!”
伴隨著一個有字,羅同峰的咽喉突然多了一道血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