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君,想要帶走薑先生,需要等李教授回來。”大男孩站在書桌前將牧澤護住。
“薑先生?嗬嗬……”武良誌撇了大男孩一眼,“小子,你聽好了,他叫牧澤,根本不是什麽薑男。”
“再有,我想帶走他,你以為李芸姐能護住他嗎?”
他的目光越過大男孩落在牧澤身上,“牧澤,當年你勇的很啊,怎麽現在慫了,隻能靠別人護著嗎?”
武良誌突然造訪,以這樣的方式相遇,這是牧澤沒有想到的。
他更名薑男,也就想要先穩一穩再說。
現在,藥城的城主是誰,牧澤還不清楚,具體什麽實力更不清楚。
所以,他盡量低調。
可造化弄人,竟然和武良誌相遇了。
牧澤現在自信能弄死馮副城主這樣的,唯一值得他去考慮的就是城主的實力。
至於觀星閣閣主司空清風,實力很強,但二人關係不錯,真開打五五開。
據說,藥城和槍都背後真正的主人是一個人。
雖然牧澤很想拍死武良誌,可真殺了,萬一藥城城主出關,自己再打不過就得不償失了。
不能因為一個武良誌,壞了所有事情。
心裏想著牧澤起身,“我和你走。”
“薑先生。”大男孩轉身一臉焦急的看著牧澤。
牧澤笑了笑,“沒事,這件事和你們無關,是我和武良誌的私人恩怨。”
開口的同時,牧澤向外走去,武良誌是槍都的人,牧澤相信武良誌肯定會馬上離開藥城。
隻有在藥城之外,或者回到槍都武良誌才敢肆無忌憚的動手。
這……也正是牧澤想要的。
牧澤要在路上動手宰了武良誌,不對……是先重傷,帶他去曙光村。
牧澤很想弄死武良誌,但陳鴻超更想。
那是殺父之仇!
這樣想想,似乎這次相遇也不錯。
牧澤雖然想留在城內調查一下法則碎片的事情,可這件事的調查難度不小。
既然天意如此,那隻能暫時離開城內。
李府的人,臉色難看的跟在後麵,牧澤被弄到車上,車輛消失不見李府的人也沒有移開視線。
大男孩早已給李芸姐打了電話。
接到電話的李芸姐先給觀星閣那邊打了電話,可觀星閣的眾多高手都跟著司空清風出城了。
司空清風鬥法,這可是千載難逢的觀摩機會。
隨後李芸姐又給宮副城主府打電話,結果宮副城主府的人都不知道宮玉嬌跑哪去了。
宮玉嬌可沒在府內閉關參悟。
現在,根本沒人來救牧澤。
李芸姐急忙找到了杜文鋒,想要杜文鋒找找關係。
可麵對武良誌,槍都城主的乘龍快婿,除了觀星閣閣主和藥城城主的麵子,武良誌會給誰麵子呢?
杜文鋒看著一臉焦急的芸姐,“走,我陪你一起去城門,看看能不能把人攔下來。”
杜文鋒已經錯過了一次交好牧澤的機會,這一次他想試試。
至於得罪武良誌這件事,他並不怕。
武良誌確實有身份地位,但武良誌是槍都的人。
杜文鋒,還真的不怕。
此時,牧澤已經被轉移到了武良誌的車上,馮副城主為了避嫌已經回到府內。
他來到馮一溪的棺材前,看著棺材內那張驚恐的臉,“蒼天有眼,小溪,薑男……不對,他叫牧澤,這一次牧澤必死無疑,他和武君有仇,武君是他根本惹不起的存在。”
馮副城主此時心情暢快了不少,大仇馬上得報。
在馮副城主期盼著牧澤快點被擊殺的時候,藥城的人也因為牧澤被武良誌抓的這件事產生了熱議。
“聽說了嗎,薑先生其實叫牧澤。”
“當然聽說了,他被武君抓了,聽說兩個人以前有仇。”
這個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樣在大街小巷傳遞著。
與此同時,藥城的書法大家以及眾多書法愛好者,有認識李芸姐的紛紛給李芸姐打電話,不認識的也紛紛想辦法確定這件事的真實性。
一輛輛車,在街上疾馳。
李芸姐和杜文鋒同乘一輛車,同樣向著北門那邊趕去。
武良誌沉著臉,他已經看到了北門那邊的情況,不少人堵在了北門。
他知道那些書呆子的想法,牧澤在書法造詣上這麽高,這些書呆子肯定想要護住牧澤。
他看了看牧澤,“不要以為有人保你,你就可以活。”
“現在司空閣主不在城內,誰也護不住你,在外麵林少能讓你鋃鐺入獄,在黑森林,我也能讓你生不如死。”
話音落下,武良誌讓司機停車。
他看向擋在北門的李芸姐,杜文鋒以及眾多書法大家,臉色一冷,“槍都辦事,攔路者,殺無赦!”
話音落下,武良誌扣動了扳機。
他手裏的衝鋒槍傾瀉著怒火,子彈逐漸蔓延,快速就到了杜文鋒等人腳邊。
並且,開始向上走。
他……真的敢開槍,並且真的敢殺人!
杜文鋒等人急忙避開,看李芸姐擋在那,一動不動。
她的腿上瞬間中彈,杜文鋒見狀急忙一把將她扯到一旁。
若非如此……後續的子彈絕對可以將李芸姐擊殺當場。
槍都……霸道如此!
武良誌回到車內,“開車。”
車輛再次向前行去,再沒有人敢攔路。
芸姐想攔,卻被杜文鋒死死拉住。
車內,牧澤沉著臉,敢動他徒弟,武良誌……罪加一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