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出現的熟悉身影,正是之前與韓霄和郭仕林都有過一個小過節的周君瀚,沒想到雙方人在這裏遇上了。

郭仕林一眼看去,正好和周君瀚他們那一邊的人眼神給對上了,雙方的眼中都透露出意外之色。

“真沒想到啊,在這裏都能遇上你,從什麽時候起,就連個賣藥的和一個搞按摩館的人,都能來綠林酒莊參加拍賣會了?”

周君瀚上前一步,冷笑一聲譏諷說道。

“就連你這種不專業的搞珠寶行業的人士,還坑了老鄉的人都能來參加,我們過來有何不可?”郭仕林不屑的表情說道。

餘慶天安排的人聽聞他們雙方的對話,頓時停下了腳步,轉身看了一眼他們彼此。帶頭的男人叫許銘輝,跟隨餘慶天多年了,在場的各路大佬們也都認識他。

許銘輝走到了郭仕林的身邊,手裏攥著一串佛珠,有節奏地在滑動著,他不徐不緩地走過來平靜說道。

“咱們來這裏不是吵架的,還有正事要做,進去吧。”

“明白,許總請。”

麵對許銘輝的話語,郭仕林不敢違背,連忙帶著尊敬的語氣點頭稱是,並在最後對他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
周君瀚也一樣沒有再言語下去,人家許銘輝甚至連看都不看他一眼,他的背後可是餘慶天,沒人願意去得罪他。

往前麵走過去時,郭仕林與韓霄挨著邊走,他手肘碰了一下韓霄的手臂,小聲介紹道。

“看到周君瀚身後的那個男人了嗎?他就是周祥東了,是周君瀚的表哥,也是周氏集團的真正掌門人,但我聽說,他快要準備逐漸退位了,把集團交給他的兒子周天成來打理,不然也不會這麽有時間親自過來綠林酒莊參加這場拍賣會了。”

韓霄對這些不感興趣,什麽周氏集團,再有錢那也跟自己沒關係,隻是淡然點頭回應了郭仕林的話語。

隻是韓霄還不知道的是,郭仕林口中的“周天成”,在未來的某一天起,會成為他的一生之敵!但那些都是後話了。

進去了綠林酒莊裏,客廳這裏就是吃飯地,綠林酒莊的老板是個挺著大肚子中年男子,看起來為人麵善,臉上掛滿和藹可親的笑容。

“各位,酒肉早已準備好了,若是覺得不符合口味,隨時到餐飲區前台那說一聲,各種山珍海味,都能滿足!”

“大夥們先吃飽喝足,把行李給放好,客房都已經給各位準備好了,時間有的是,晚一點咱們的拍賣會就正式開始了。”

中年男人“嘿嘿”一笑,在在場的各路大佬中遊刃有餘的周旋著,對於他這作為綠林酒莊的老板而言,這些場麵早就習以為常了。

“我順便捎帶一句話哈,今天的拍賣會,跟以往的有點不太一樣,到後麵的環節會有驚喜喔!”

眾人歡呼鼓掌,其中一個穿著西裝的帥小夥走上前,跟在他身後一左一右的還有兩大美女,精致的錐子臉和高挺的鼻梁,這兩人都有一個共同點,那就是都擁有著豐滿的胸肌,這一看就知道是來自科技與狠活。

帥小夥笑著喊道:“胖叔,啥驚喜啊,是不是給咱們在座的各位男士,人均分配一位大美女進行貼身服務?我可是聽說了,綠林酒莊有一支由絕色容貌美女子組成的禮儀隊,任何一個都能迷倒千萬男人!”

“嘿喲林總、林大少爺,說話可真是風趣,你就別拿我來開玩笑啦,林少爺身後的兩位大美女還不夠嗎?”

胖叔笑容可掬繼續說道:“禮儀小姐當然是隻能做禮儀隊的事情啦,各位先吃著哈,我去準備一下拍賣會的事情。”

過了沒多久,拍賣會很快就開始了。在酒莊老板胖叔的帶領下,眾人走去了裏麵一條狹長的走廊,在最盡頭那,看起來分明就是死胡同,可胖叔走到最盡頭的那一麵牆時,他先是在牆角麵前用腳尖踢了三下,隨後把手放在牆上中間的位置。

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響,那堵牆……竟然化作一扇門緩緩打開,其他人都是常客,自然不覺得有什麽,可韓霄第一次過來,可就被驚訝到了。

“是不是覺得很神秘、很有趣?”郭仕林湊到韓霄的耳邊那,臉上掛著神秘的笑容,繼續小聲道:“待會你可要看清楚了,還有更加讓你驚訝的!”

狹長走廊最盡頭的那堵牆成為一扇門打開之後,眾人陸續走進去,而韓霄確實是如郭仕林所說的那樣,被震驚到了。

沒想到從那小小的一麵牆進去之後,這裏麵宛如一座巨大的宮殿,最中間的地方則是一個圓形“廣場”,上麵擺滿了各式不同的椅子,最次的就是按摩椅了,在最前麵那一排的,則是黃花梨交椅,象征著最貴的身份。

直到這時候,韓霄才明白,為何這綠林酒莊會開在山腳下,那是因為這酒莊的真正麵積大到讓人歎為觀止,這是把一座山都給挖開了,現在他們所處的地方,就是山洞改造而成。

如此豪橫的一幕,韓霄不禁內心感慨:這綠林酒莊的老板胖叔,他到底是多有錢和有權,才能做到這麽霸氣的程度?

拍賣會開始了,韓霄和郭仕林與許銘輝的人,連著坐在同一排的位置。許銘輝說了,如果有看上什麽的,直接和他說就行,價錢無所謂。

韓霄點點頭,集中精神觀察著舞台上陸續被呈上去的寶物。前麵上的都是一些黃金寶石所製成的工藝品,這些東西別說是許銘輝了,就連韓霄都覺得不入法眼。

很快拍賣會就到中期階段了,韓霄無聊到有些犯困地打了個哈欠,坐在他旁邊的郭仕林碰了他一下,小聲提醒道。

“兄弟,這都過去兩個多小時了,拍賣會上出了這麽多件東西,你就沒有一樣覺得合適的嗎?我看剛才的那幅九天鳳凰圖就挺不錯,那鳳凰栩栩如生,看著感覺都能飛出來一樣了。”

韓霄苦笑著解釋道:“得了吧,郭老板,你要是仔細一點看就知道了,剛才那幅所謂的‘九天鳳凰圖’,其中有一隻鳳凰的鳳羽,在細節上完全就是瞎畫的,上麵還刻著‘SB’的字母,那頭畫得像是雞頭一樣,哪裏好了?”

“這些字畫之類的東西,無非就是讓那些有點名氣的字畫家裱上自己的名字,才提高了價格罷了,但並不是真的有那麽值錢。”

郭仕林無語的表情地盯著看韓霄一陣子,那眼神像是在說:我看你才是SB。

“各位,老古董上場了,接下來要呈上來的是來自距今千年時間的‘石簪’,據說這石簪還有一個典故。”

胖叔“嘿嘿”一笑,繼續說了下去。

“這石簪本身的價值不大,簪子雖說是黃金所煉製,但千年歲月的摧殘,上麵雕刻的圖案都變形了,其價值隻是在於年代感。”

“石簪的典故,據說是那時候有一位富家女,深愛一位賣燒餅的男人,可家裏極力反對,並把她囚禁在家中,不讓她與燒餅郎見麵。富家女一氣之下,便把頭上的黃金發簪給扔到了後花園的魚池假山中。”

“賣燒餅的?胖叔,你要說的該不會是武大郎吧?可時間不太對得上號啊?”還是那帥小夥林大少爺,笑著調侃道。

他這話一出,台下的買家們也都紛紛笑了出來,胖叔一擺手,不以為然地把典故給繼續說了下去。

“滄海桑田,千年過去,那裏早就成為了一片荒涼,隻是沒想到這簪子竟然與假山融為一體,深深地刺入一半在石頭上,因此被稱為‘石簪’,同樣也叫‘誓簪’,寓意愛情中的山海誓言!”

“好了,把石簪呈上來吧!石簪拍賣的起步價不高,五十萬起,不過得主到時候運回去就有點麻煩了。”

隨著兩個壯漢用一輛小推車把石簪推到的舞台中間,所有人都覺得嫌棄不已,那嶙峋的大石頭,差點連簪子都看不見了,這哪裏有什麽收藏價值。

此時,唯獨一人一個激靈,他猛然轉頭看向了許銘輝,沉聲說道。

“許總,買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