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啊,你以為老子怕你啊,有種你就過來!”

丁鎮元拿著那黑乎乎的掃把,在前麵不斷地揮舞,持刀男人數次想要進攻,卻愣是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。

餐廳裏的店員和顧客們,看到丁鎮元手裏的掃把,都紛紛皺眉,嫌棄的表情把鼻子給捂住,那是因為丁鎮元不知道什麽時候把那掃把給捅去了糞坑裏,掃把頭沾滿了黑黃色的便便。

韓霄忽然就站在原地不走了,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,看丁鎮元這架勢,似乎穩穩地占據了上風,還是等到他實在是頂不住的時候,再及時出手也是沒有問題的。

很快,餐廳裏的保安已經從另一邊趕來了,持刀男人知道自己到這個地步,已經沒有後路可言了,橫豎都是死路一條,何不放手一搏?

“啊!”

隻見他高呼一聲,抬手拿著西瓜刀衝向了丁鎮元,而丁鎮元瞄準時機,精準地將掃帚往持刀男人的頭上劈下來,就像是一把刷子,從頭刷到腳。

持刀男人手中的西瓜刀頓時扔到了地上,他先是“嘔”了一聲,隨後像是出了痛苦麵具一樣的表情跪在地上,想要抬手來擦拭自己那張惡心的臉。

然而,丁鎮元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,趁著保安隊們還有數米的位置就趕來了,他再一次將掃把懟了過去,不僅擋住了男人的雙手,這一次還直接把掃把頭的一半塞到了男人的嘴裏。

“你不能耐麽?口氣那麽大是吧,來,老子給你刷刷牙!”

得勁的丁鎮元還特意將掃把橫著平移了幾下,這才把掃把給放下。

“你……好惡心……嘔!”

男人再也沒有反抗的能力了,他竟然就這麽昏迷倒在了地上。丁鎮元這一套連招,物理傷害不高,但精神傷害卻爆表了。

這就像是網上流傳過的一句話那樣:掃把粘屎,猶如呂布在世,天神下凡!

保安過來了之後,他們猶豫了好一陣子,這才屏住呼吸,皺眉將原先那持刀男人給扶起來,並報警讓警察來處理。

這頓晚飯恐怕是吃不上的了,警察來了之後,丁鎮元還得一起帶回去做筆錄。無奈之下,韓霄隻好將先前在餐廳點好的東西,一並打包跟著他去了局子。

一段小插曲過後,丁鎮元出來了,那一股惡心的味道撲鼻而來,這讓韓霄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,同時抬起手來捂住鼻子。

“至於嗎你?”

丁鎮元扭著身子,皺眉表現出一副深情的樣子,唱出了一句歌詞。

“你退半步的動作認真的嗎?小小的傷害還那麽大!我隻能扮演個紳士,才能和你說說話……”

韓霄忍不住做了一個“作嘔”的表情,連忙擺手道:“行行行,別唱了,你見過滿身是shi味的‘紳士’嗎?別擱這惡心人了。”

離開了這裏,兩人也沒有再回去餐廳了,幹脆去了丁鎮元的家,韓霄想了想便答應了,他也想到,今天蘇蔓都過去新家那邊一整天了,也不知道什麽情況,一點消息都沒有給韓霄發過。

回到了丁鎮元的家裏,他表示先去洗個澡換一套衣服。趁著這點時間,韓霄過去看了一眼自己的房子,門是已經鎖上了的,這說明蘇蔓早就已經離開這裏了,可為什麽沒有跟他說起過的?

在韓霄心中滿是疑惑時,另一邊的屋子傳來了呼喊聲。

“霄哥我洗好了,你上哪去了啊?”

韓霄聽聞丁鎮元這話,總感覺哪裏怪怪的,頓時臉色一沉,朝著他那邊的屋子走去。

“你能不能正常點說話?”

“對了,剛才你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
說話間,韓霄指了指丁鎮元屁股的位置,之前被那男人捅了一刀,幸好他躲開了一點,所以傷口才不那麽深,而他去了派出所的那段時間,趕來的醫務人員也已經幫他將傷口給處理過了。

“甭提了,當時我人就在上廁所,突然廁所的門就被撞開了,然後就看到那男的拿著一把西瓜刀直接想要捅我的肚子,幸好我手疾眼快給躲開了。”

“隻是吧,在廁所那窄小的空間裏和他一個持刀的男人搏殺,難免會受傷,我都還沒把褲子給提起來,就被他捅了一刀屁股,好在沒有傷到要害。”

“不過我發現了,他那是把我當場是你了,嘴裏一直嚷嚷著‘韓霄,我要殺了你’,不是,霄哥,你到底得罪了什麽人啊,這可是已經到了要拿命相拚的程度了,說明事情很不簡單了啊!”

韓霄聽到丁鎮元這麽說,神色逐漸變得凝重,印象中,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遇到麻煩了,從最先的門店被砸,再到家裏被潑紅油、死老鼠那些東西,如今在他舉報了那突然出現的競爭對手沙曼養生館之後,立馬就遭到人持刀報複。

這一切就像是連環發生的事故一樣,韓霄作為“受害人”,他自己也開始很好奇了,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這些陰險的行為,四處針對自己?

“霄哥你想什麽啊,我和你說話呢。”

見韓霄陷入了沉思,丁鎮元推了他一下,疑惑問道。

“沒什麽,你說的這些事情,其實已經不止一次發生了,之前我也遇到過好幾次了,隻是……”

韓霄這話還沒說完,忽然口袋裏的手機鈴聲就響起來了,就這麽打斷了他的話語。

隨後,他把手機拿出來一看,原來是蘇蔓打來的電話,總算是有個回話了。

“蘇姐,我都等你一天了,你可算是給我打電話了,你現在……”

“不好意思,我不是你的蘇姐,你要是不想你那親愛的‘蘇姐’出事情的話,那就乖乖地按照我說的話去做,否則的話……”

“嘖嘖嘖,韓霄,你的女人保養得真不錯,要是晚來一點,那我可就要好好享受一番了!”

電話裏,那說話的人根本就不是蘇蔓的聲音,而是一把被變音器改過的話音。難怪蘇蔓這一整天的都沒有給韓霄回複過消息,原來是出事了。

聽到這話,韓霄猛然站直了身子,他在努力地壓製著心中的怒火,沉聲問道:“你到底是誰,想怎樣你說!”

“別著急,待會我會給你發一個地址,你過來就行,咱們好好談一談,但是你給我記住了,隻能是你自己一個人過來喔,不然的話我可保證不了我那些兄弟會對蘇蔓做出什麽事情!”

話音剛落,對方就掛掉電話了,緊接著就馬上以蘇蔓的手機號碼,給韓霄發來了一條短信,那上麵就是一個地址的信息,韓霄也沒去過那裏。

情況緊急,韓霄顧不了那麽多,當即起身走出了丁鎮元的家裏,朝著電梯口走去。身後的丁鎮元察覺到韓霄不對勁,那眼神充滿了殺氣,他就知道肯定是出了大麻煩了,連忙跟了上去。

這一刻的韓霄,已然徹底瘋狂,要說其他發生任何的事情,他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做是沒有發生過,可蘇蔓在他的心裏是有著那麽重要的地位,誰動了她,那就是等同於動了韓霄的逆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