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你有辦法找到陰氣真者?此話當真?”蝣眉梢一挑,來了興趣,
“這……暫時還沒有,隻不過我算了一下,這時間也差不多了,隻要我們盡力去找,肯定是能夠找到的。”
“淨給我說廢話!還不趕給我去?”蝣嗬斥了一聲。
殘陰忙不迭的就跑出去調查了。可是這熙熙攘攘的大街上,他去哪兒找人去?
“陰氣真者……我的繼任者,到底在哪兒呢?”殘陰開著車在街上飛馳著。
忽然,他眉頭一皺,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……
“這是……陳靜?”殘陰嘴角微微上揚,喃喃道:“找不到陰氣真者,我還不能夠用你威脅淩宇不成?”
說著,他就靠邊停了車,徑直朝著陳靜走去……
而陳靜卻也是剛剛下班,現在整個公司都壓在她的身上,本身就心力交瘁,今天還看了關於淩宇的新聞,心裏更不是滋味了。
“算了,我擔心他做什麽,冷家大小姐都不操心的事情,我有什麽好擔心的?”
陳靜自嘲的笑了笑。她雖然對淩宇愛慕,也有過對冷若晴的嫉恨。可是這段時間來,她也隻想默默地記著淩宇這個人就是了,時間和工作用能夠讓她淡忘。
而一旁的殘陰聽到了她的話,頓時心中暗道:“喜歡淩宇?那我幫你得到他……”
“你好,你是陳靜對不對?”殘陰露出了一抹虛偽又儒雅的微笑。
“你,你是那個人!你別過來,我告訴你,我,我會給淩宇打電話的!”
陳靜自然見過殘陰,他知道這是淩宇的敵人,更是一個凶神惡煞之人!
“你別擔心,我不是想對你做什麽。我想你也誤會我了,我今天來找你是有淩宇的事情想要告訴你的。”
殘陰退後了兩步,說的一臉的誠懇。可是陳靜也不是小姑娘了,怎麽可能相信他這樣的鬼話?
“你還想要騙我?你以為我是三歲孩子嗎?你再不走,我叫人了,我還淩宇打電話了!”
陳靜眼神警惕看著殘陰,拿出了手機就要給淩宇電話。
“別!你難道不想和淩宇在一塊兒嗎?你難道隻想要這樣在他身後默默的關心他?可是他可是一點也沒想起你過呢,你這樣又有什麽用?他的心裏隻有冷若晴,你這樣的女人,他壓根就沒放在心上,我都替你感覺不值得……”
殘陰的聲音充滿了魅惑,雙眼之中的光芒一點一點侵入了陳靜的大腦……
陳靜隻感覺耳邊隻剩下了殘陰的聲音,像是來自地獄惡魔的**一般。
心裏對冷若晴的嫉恨,瞬間被無限的放大。一股瘋狂的執念與嫉妒在她的心裏肆虐。
“你說的對……憑什麽!憑什麽我隻能夠在他的身後?憑什麽一開始我就要離開他的身邊!憑什麽我家就飛來橫禍!憑什麽!憑什麽!我做錯了什麽?為什麽要這麽對我?”
陳靜忽然聲嘶力竭的哭喊,身邊的人紛紛側目看著她,但是她卻絲毫沒有感覺。
她感覺她現在就處在一個深淵的孤島裏,沒人看到她,也沒人在乎她……
像是不管怎麽樣都不會有人想要給她依靠,也不會有人給她公平為她祈禱……
“我能幫你,相信我,我能夠幫你……”殘陰眼中帶著陰險的光芒,隻要控製了陳靜,淩宇一樣會收到鉗製!
“真的嗎?我想要和淩宇在一起,我,我想要親手多會我自己的公平!我要讓那些人都付出代價!”
陳靜歇斯底裏的喊著,殘陰一步一步的朝著她靠近,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冷冽……
“走,我帶你回去,我和你好好說。”
殘陰成功的帶走了陳靜,可是對於這些淩宇卻一無所知。
兩人回到了殘陰的住所之中,陳靜已經反應了過來,可是雙眼之中卻依舊滿是嫉恨。
殘陰坐在她的麵前。他的心裏很明白,眼前這女人心中本身就藏著陰險與怨恨,隻不過他把她身體裏的恨意勾了出來罷了。
準確的說,如果陳靜心裏沒有恨意,殘陰也是無可奈何的。
“你要我怎麽做?怎麽幫我?”陳靜率先開口問道。
“很簡單,之前傷害過你的人有誰?你去找淩宇幫忙吞掉對方的公司就好了。”
殘陰說的理所當然,陳靜卻搖了搖頭說道:“不可能的,他不會無緣無故就聽的,去做這種事。”
“你放心,到時候我和你演場戲就是了,我去找你的對手公司,你懂我意思了?”
陳靜眉梢一挑,一下反應了過來。隻要告訴淩宇,這殘陰想要對付她,這淩宇肯定不會坐視不管!
“我懂了,然後呢?”
“然後,你找個機會,和淩宇單獨在一塊兒……接下去要怎麽做,我想你知道了吧?”
陳靜重重的點了點頭,到了這一步她自然知道要怎麽做了,而且做這種事的對像是淩宇,她怎麽了可能拒絕呢?
兩人商量好了之後就開始行動了。
翌日清晨,淩宇等人醒來之後,這新聞果然平息了下來。而他們也不知道李家成了什麽樣,自然也沒人去過問。
“這事情終於告一段落了,真是累死我了。”陽炎一大早起來坐在沙發上就喝了一口酒。
“行了,待會還有發布會呢。現在真相大白,總該和媒體說點什麽吧?”
冷若晴也早早的過來了,這兩天那些媒體對她簡直就是窮追不舍。
“不用了吧。現在李家也不知道什麽情況,這件事一旦開了媒體發布會,肯定會對李家造成影響。”
淩宇搖了搖頭。李恒現在痛失愛子,這時候繼續在事業和輿論上對他進行打擊,這種事他是怎麽也做不出來的。
“好吧,隨你便。不過我們接下去要做什麽?棒國的金家你們聯係了沒有?水舞家族有什麽動靜嗎?”
劉皓軒下了樓,眉頭緊鎖,總感覺還是心事重重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