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什麽意思?我哪兒有……”

“你們兩個都別吵了!沒看到劉皓軒昨天晚上就沒有回來過嗎?你們知道他去哪兒了嗎?”冷若晴皺著眉頭說道。

“他會出什麽事情?就算蒼將一族出手他能夠跑回來。”陽炎對這個倒是一點也不擔心。

“我去找找。”淩宇說著就離開了,不過在座的卻都看的出來,淩宇這是不想和陽炎爭吵。

“算了,我出去走走。”陽炎說著也離開了。

“嫂子,我們……”

“知道了,去跟著吧。”冷若晴說著自己也出門去了自己的公司。

而此刻的淩宇正開著車在大街上閑逛,他也不是去找劉皓軒,真要找,一通電話就是了。

而且劉皓軒的實力並不低,也不會出什麽大事。

就在淩宇開著車閑逛的時候,餘光忽然看到了一旁的人行道上一個詭異的笑臉……

“殘陰!”淩宇說著,連忙拐了個彎往回走。

而奇怪的是,這殘陰好像就是在等他一般,就這麽站在路邊,也不跑。

“嗬嗬,淩宇你好啊,真巧,這樣都能夠見到你。”殘陰冷冷的笑了笑,眼神陰沉的看著淩宇。

“你想要做什麽?人呢!陳靜人呢!”淩宇怒視著他厲聲嗬斥著。

“嗬嗬,她?她在哪兒我怎麽知道?我隻知道……你我的事情,是時候需要了解了把?”殘陰眉梢一挑,嘴角微微上揚。

“好!哪就了結把!”

淩宇一口答應了下來,心中卻也在暗自盤算著,這殘陰想要做什麽?

他的功力難道大增?不然的話怎麽會敢這麽來送死?

不過淩宇也沒慫,既然人家都這麽追上門來了,他要是慫了,那多沒麵子?

“換個地方!”

殘陰話音剛落身體倏然消失在了原地,淩宇也不甘示弱,連忙追了上去。

而一旁的路人有的看到這一幕,隻感覺是自己眼花了。

兩人一路來到了一個廢棄的吊腳樓樓盤。兩人進了最大的一棟樓之中。

“今天想要和我來個了斷?你是功力大增,還是蒼將一族給了你什麽寶貝?”

淩宇冷冷的笑了笑,眼神之中盡是對殘陰的不屑。

“你想多了,我沒有功力大增,我也沒有什麽功法寶貝,但是……我肯定你不敢對我下手,你信不信?”

殘陰對著淩宇神秘的笑了笑。淩宇心中一驚,忽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。

“你又做了什麽?有什麽圈套!”淩宇眼神死死的盯著他,雙手緊握成拳。

“哈哈哈,你的小女朋友,還好嗎?”殘陰忽然笑了笑,話音剛落,他的身體就瞬間爆退出了吊腳樓。

“殘陰,你給我站住!”淩宇心中大驚,可是轉念一想,剛才他出來的時候診所裏都是人。

三鬼,陽炎都在,怎麽也都能夠保護冷若晴的安全了。

“砰!”

忽然,淩宇眼前一晃,一道人影一閃而過。貪鬼一拳打在了殘陰的胸口。

“殘陰,受死!”惡鬼眼神一凝,五指如鉤朝著他的咽喉抓去。

“今天我們就先收了你!”山鬼從一旁衝了過來,一個飛踢封鎖住了殘陰的退路。

“噗……”

殘陰硬生生的扛了三鬼的攻擊,一口鮮血吐了出來,臉色瞬間蒼白一片。

三鬼,你們怎麽在這裏?”淩宇心中一驚,沒想到三鬼居然來了。

那麽,現在難道就隻有陽炎一人在診所不成嗎?

“我們不放心你,所以……”

“若晴人呢!”

不等三鬼把話說完,淩宇一身怒吼,眼神之中滿是血絲。

“這,這……”三鬼心中一驚,他們剛才出來的時候,好像陽炎也離開了。

“殘陰!你今天若是敢要給我動若晴一根汗毛,我要了你的命!”淩宇眼神陰冷,目光冷冽的看著他。

“哈哈哈,想要動你的小情人的可不是我呢……”殘陰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了陰險的微笑。

“你,你是說陳靜!你這該死的東西!我殺了你!”

“住手!你想要殺了我?可是我在陳靜的身上放了母子魔種!隻要我死了,她也活不了,怎麽?你還想要殺了我嗎?”

淩宇怔怔的看著他,盡管心裏已經滿是怒火,盡管他也很想現在就殺了殘陰,可是他也無法看著陳靜就這樣死去……

“真者!你必須要殺了他,不然……”

“閉嘴!要不是你們,若晴也不會出事,給我在這裏好好看著殘陰,我去找若晴!”

淩宇眼神冷漠,三鬼看的都感覺渾身發寒。淩宇自己都忘記了他自己到底有多久沒有這麽發過脾氣了。

“殘陰,今天你如果再敢做什麽,就別怪我們把你給宰了!”惡鬼惡狠狠的說著。

“哈哈哈,你們把我給宰了?淩宇同意嗎?”殘陰嗤笑了一聲說道。

而此刻的淩宇正開著車朝著診所趕去,結果在半路的時候就接到了劉皓軒的電話。

“淩宇,現在來若晴的公司,陳靜在這裏,我們沒法對她下死手,你趕緊過來!”

劉皓軒說完就掛了電話,淩宇一個加速就朝著公司衝去。他也知道劉皓軒這是因為他才沒有下死手,不然憑借劉皓軒足夠對付陳靜了。

來到了公司之後,這裏的員工已經被疏散完了,這種非常人的戰鬥,遠不是那些普通人可以參與的。

在一樓的空曠的大廳裏,陳靜掐著冷若晴的脖子,正虎視眈眈的看著劉皓軒。

冷若晴皺著眉頭,不停地深呼吸。這個陳靜,早就不是一開始和她搶奪淩宇的那個陳靜了。

“陳靜,你到底想要幹嘛?把人給我放了!”淩宇一來就對著陳靜嗬斥了一聲。

可是沒想到,這卻反而激起了陳靜的怒火!

“憑什麽!憑什麽!淩宇,你看到了嗎?我,陳靜,現在已經有了和你一樣的能力了,我們才是最般配的,你為什麽要和這麽一個普通人在一塊兒!”

陳靜不停地搖頭,臉上掛滿了淚水,這樣子看起來像極了一個得不到玩具的小孩。

“陳靜,你聽我說,這一切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!”淩宇竭力勸說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