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淩宇的診所之中……
“淩宇,江城的兩個地皮做好了規劃了,從郊區,到城中,我們做了一個規劃和開發,整個主幹路基本都用來建設醫療方麵的產業。”
冷若晴把一個計劃書推給了淩宇。後者看了一眼,點了點頭說道:“厲害,厲害!真是太厲害了!完全沒問題。”
淩宇神態誇張,語氣更是高了八個度,當即換來了冷若晴一記白眼。
“算了,這些東西和你說了也沒用。對了,過幾天我們江城五環外的地皮正式開始啟動了,到時候的記者會你得去。”冷若晴低著頭一邊工作一邊說道。
“哦,好。”淩宇躺在沙發上漫不經心的回答。
繼而他轉念一想“蹭”的一下就從沙發上爬起。
“不是,你現在讓我去,不是麻煩死人?”淩宇無奈的說道。
“死人?我沒有麻煩死人啊,我也不是趕屍匠啊。”冷若晴俏皮的翻了個白眼,裝作不知道淩宇的意思。
“你想想,現在我在國外名聲夠大的了,現在國內媒體肯定會拿這件事大肆報道。你讓我低調點,行不?”
淩宇哭喪著臉說著,兩顆大眼睛汪洋的望著冷若晴。
“不行。”冷若晴頭都沒抬,就給了兩個字。
淩宇隻好無奈的繼續躺在沙發上躺屍。
“誒,對了。江城五環外的郊區我們改名成了仁心區,哪兒的救助站改成了收容所。城中的地皮到仁心區的主幹路改名成了淩陽路。地皮用來做救助站的醫院。”
冷若晴隨手扔了一個文件在淩宇身上,嘴裏淡淡的說著。
“改名字就改名字唄,這些東西你處理就是了。”淩宇看都沒看文件就扔在了一旁。
“你這家夥,想要讓我處理事兒,簡直不可能!知道什麽叫做喪夫式家庭嗎?哼,我看我最近追求我的林公子還不錯,還不如跟了他呢。”
淩宇本來聽的頭都大了,準備躺屍,結果聽到這裏“蹭”的一下就跳起來了。
“誰?哪個林公子?誰家的?”淩宇連聲問道。
“切,告訴你幹嘛?”冷若晴掩嘴輕笑,翻了個白眼。
“不是,哪個林公子?你沒告訴他你有男朋友了?”淩宇有些著急了。
他這真是三天兩頭不著家,誰知道會有什麽蒼蠅圍上來?
“淩宇先生,我告訴你。男女朋友是男女朋友,但是也可以分手的。”
“你說什麽?”
淩宇冷下了聲音,冷若晴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,悻悻的笑了笑。
“好啦好啦,這不是和你開玩笑嘛?不過最近真有個姓林的,特別討厭!”冷若晴說著還搖了搖頭,滿臉的嫌棄。
“姓淩的?還是姓林的?”淩宇忽然有點感覺自己被騙了。
“真的是姓林的!雙木林!”冷若晴認真的說道。
“說,誰家的,我不嫩死他我!”淩宇怒氣衝衝的說道。
“請問若晴小姐在嗎?”一個男子推開門,探頭探腦的朝裏看著,疑惑的問:“弄死誰?”
“是你?你怎麽來這裏了?我不是說了別煩我嗎?”冷若晴冷著臉,對這男子不耐煩的說道。
“若晴你在啊。真是,我以為走錯地方了呢。”說著,他就在冷若晴對麵坐了下來,完全無視了淩宇。
“誒,若晴我告訴你。我爸最近剛在上京接了一個項目,如果你需要的話,我們可以合作的。”這男子有些得意的說。
“你哪位?趕緊給我滾蛋。”淩宇指著大門,怒視著他。
“我和你們老板說話,你算什麽東西你?”這男子站起身,趾高氣昂的看著淩宇。
“老板?不好意思,我就是這裏的老板。”淩宇冷冷的說道。
“你是這兒的老板?你誰啊?”這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眼淩宇,滿臉的疑惑。
淩宇有些不解的看著他,這來他的地盤撒野,還不知道他是誰。整個臨海有幾個人不知道這家診所是誰的?
“我?回去問你爸!趕緊給我滾蛋!”淩宇指著大門口不耐煩的說。
“我今天還真不走了!我看你能怎樣!”這男子坐在了沙發上,大馬金刀的。
淩宇冷笑了一聲,走到他身後,單手就提著他的脖子,像是提野狗似的就給提溜出去了。
“給我趕緊滾蛋!再過來就沒這麽好說話了。”淩宇說完就把門給鎖了。
“你至於嗎?一個小少爺而已。”冷若晴憋著笑說道。
看著淩宇為她大發雷霆的模樣,心沒來由的一陣甜蜜。
“行了你,還說什麽說,這種人就是該打!”淩宇氣憤的說道。
“算了。你忙你的,我繼續工作。我看他不會這麽輕易消停的,交給你了。”
冷若晴兩手一攤,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。
淩宇冷笑了一聲道:“再來?再來我就給他點心裏陰影麵積!”
他轉念一想,又湊到冷若晴麵前疑惑的問:“不過,這小傻子誰啊?”
“長樂縣的一個家族的少爺。最近來江城做生意,在路上看到我了,就開始死纏爛打,我說什麽他都不相信,好像全天下隻能他的身份最高一樣。”
淩宇明白了,這是走在街上被人搭訕了。而且還是這樣的貨色。
而且這樣小家族的人,通常都是井底之蛙,完全不知道這天有多大。
冷若晴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,他當然不相信冷若晴有多高的成就了。
“算了,他再敢來我繼續收拾他!”淩宇也沒怎麽放在心上。
而剛才被趕走的林家少爺,此刻正在他家中哭訴呢。
“爸,我真沒想到冷若晴居然為了防著我,還雇了一個打手!你得替我報仇!”
林家少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坐在沙發上,不停地對他父親哭訴。
“你說的冷若晴是哪個冷若晴?”林家家主有些疑惑。
這名字怎麽感覺好像在哪兒聽過似的?
“這冷若晴就是一個開診所的罷了,哪兒有多厲害。”林家少爺嘟嘟囔囔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