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闌輕微地顫抖了一下,不是因為夜漸離脫去了她的外套,而是因為熱水觸碰傷口時那一瞬間的疼痛。
夜漸離溫柔地將葉闌周邊的水溫降低,然後脫去自己的衣服,露出精壯的胸膛,從後麵將她抱住。
葉闌此刻再次一驚,背後的觸感完全不同,堅硬的胸膛讓她忽然覺得水再次熱了起來,連臉都跟著發燙。
很快,葉闌便站起了身,“我洗好了。”
她沒有回頭,而是徑自撿起泡在水中的濕衣服穿上,卻被夜漸離給給攔了下來。
“濕了。”他拿起葉闌濕漉漉的外套,便扔向水池邊上。
“沒事。”葉闌回眸瞪了他一眼,臉色漲紅得不行,像是熟透了的櫻桃。
“我給你換一件。”夜漸離看著她緋紅的臉頰,嘴角的笑容越發明顯。
小家夥這是害羞了?
他站起身來,水滴在他身上流淌,偏麥色的肌膚光滑而結實,擁有八塊腹肌的人魚線格外清晰。
葉闌不禁咽了咽口水。
這恐怕是她行醫這麽多年見到的最完美的身材了。
她慌忙將頭偏向一邊,然後將自己埋沒在水中,隻露了一個腦袋。
夜漸離輕笑,二話不說,將葉闌直接從水裏撈了出來。
他動作很輕,十分注意,沒有碰到葉闌的任何傷口,雖然經過鳳輕的治療,她身上的皮外傷已經痊愈的差不多了,但他還是很小心,生怕弄疼了她。
“啊!”葉闌輕呼,水中的浮力讓她有些不穩,立即伸手去抓住了夜漸離的胳膊,一不小心給劃出了幾道指甲印。
“呃......”葉闌不好意思地將頭埋了起來,小聲地說了句對不起。
夜漸離心情很好,將葉闌抱出水池,然後仔細地給她擦拭頭發,拿起早已為她準備好的衣服披上。
“好了,我、我先出去......”葉闌穿好衣服,在夜漸離的眼皮子底下落荒而逃。
她以前不是沒有見過夜漸離這般,之前還服侍他沐浴,怎麽現在回如此?
葉闌隻覺得小心髒砰砰亂跳,出了浴室趕忙爬上了床,將自己捂在被子裏麵。
剛剛在浴室的時候,當她碰到某人的胸膛時,那心悸的感覺,時她從未體會過的。
雖然上一世她經曆了很多,可是她都感情經曆卻是一片空白,她所知道的,不過都是別人口中所說的而已。
除了基本的事情她知曉之外,這種感情上的變化,她並不知如何處理,所以才讓她有些慌亂。
夜漸離出浴室的時候,已經穿好了衣服,唯獨頭發濕漉漉的披散在身後,一滴滴的水從發尖滴下,看上去別具幾分性感。
葉闌偷偷地從被窩裏看出去,在看見夜漸離的眼神看過來時,立刻將被窩都縫隙給蓋上,心跳再次加快。
她這是怎麽了?
夜漸離看見她的小動作,嘴角輕笑,不過因為怕她都傷口沒好,所以並沒有繼續逗她,而是拿起她都衣服,走到床邊。
“穿衣服了。既然醒了,我們就去看看爹。”夜漸離輕聲說道。
葉闌此刻立即把被子掀開,抬眸看向夜漸離,抓起**的衣服就開始穿。
這次昏迷,她醒來之後看見夜漸離在身邊,心裏的擔憂一掃而光,所以都沒有第一時間去看爹和鳳輕他們。
此刻夜漸離提起,心裏的擔心和渴望又提了起來。
夜漸離看她動作這麽猛,立刻伸手抓住了她都手臂,“小闌兒,我來。”
“啊?”葉闌愣了一愣,看向夜漸離,夜漸離卻已經將第一件衣服拿起,輕而易舉地給她穿上。
這些衣服都還有些繁瑣的,不是那麽容易穿,葉闌自己都要穿上許久,可是到了夜漸離手裏,這些衣服似乎就和普通的T恤一樣。
葉闌震驚不已,夜漸離居然還會做這樣的事情。
葉闌打算從今日起,就讓夜漸離給她穿衣服,她就像小孩一樣站在原地就好了。
在葉府和王府,她還從來沒有讓別人給她穿過衣服,唯獨那一次嫁衣。
兩人收拾好後,迅速來到了安平王府後院的另外幾個院落。
夜漸離那日將葉洪清救下交給葉家軍後,趕去找葉闌,緊接著葉闌就昏迷了。
但是葉府如今是血流成河,那場景,那血腥味,補仔細清掃打理是沒辦法住人的,而且葉家人全部都已經被夜漸離安排到了安平王府。
所以在確認葉闌已經沒事後,夜夜漸離才讓秦羽揚將葉洪清也帶到了安平王府,又安排二十四暗衛仔細清掃葉府,並且散播出消息,說是皇宮遭到重大變故,賊人已死,但是皇帝和皇子葉羽茗還在昏迷之中,為了保護皇上的安全,葉家軍將皇宮控製了起來,守衛森嚴。
所有大臣都還不明白怎麽回事,想去見皇上卻怎麽也見不到,一時間開始有些沸騰。
但是這些,都在夜漸離出麵的時候,直接被壓了下去。
葉闌和夜漸離來到葉洪清的院落,葉闌直接走進來房間,進入房間之後就見到鳳輕正在給葉洪清診脈,而一旁則站著秦羽揚。
秦羽揚回頭看見葉闌的時候眼神立刻亮了起來,立馬上前,“小七,你怎麽樣啦啊?”
從皇宮回來之後,他第一時間就趕去看葉闌,卻被夜漸離直接攔在了門外。
夜漸離渾身散發出來的氣息直接把他給嚇住了,而且夜漸離還在門口下了一層禁製,根本沒辦法進去。
要不是鳳輕告訴秦羽揚葉闌已經沒有大礙了,秦羽揚恐怕要擔心死。
而葉闌昏迷的這段期間,鳳輕則擔當起了治療大家都責任,尤其是葉洪清,被人折磨得已經太過虛弱,好在有魂玉護著,否則恐怕早已經挺不過來了。
經過鳳輕的救治,現在已經好了許多,沒有一開始那麽嚇人,可是當葉闌看見**躺著的葉洪清時,眼神還是突然就變得冷冽起來。
她略過秦羽揚,直接來到葉洪清的床前,伸手搭上了葉洪清的脈搏。
“你別擔心,你爹他已經沒事了。”鳳輕在一旁寬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