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闌並不知,在她走後,玄天宗幾位長老商議之後,決定立葉闌為宗主,因為宗內古籍隻有她能打開,他們幾個長老都沒有這樣的本領。
與此同時,整個宗門的事情則主要交於大長老負責,其他的幾位長老在大事時會一起參與和商議,打破了之前一宗之主所說之話便是最終決定的局麵。
不過他們並非是以葉闌的名字讓葉闌成為宗主,而是用的他進入宗門時夜七名字,並且告訴大家他已經是紫靈巔峰,實力比前宗主還強。
至此,整個宗門之前對夜七所有的流言都在頃刻間瓦解,夜七一夜之間成為玄天宗的神話。
隻不過這一切,已經踏上回家之途的葉闌並不知道。
雖然為了處理秘法的事情,時間似乎十分緊迫,但是夜漸離也需要時間準備,所以大家一路上並沒有緊趕慢趕,而是買了幾輛馬車,朝東晉進行。
葉闌自然和夜漸離是一輛馬車,兩人坐在車廂之中,外麵坐著趕車的,便是夜色與夜行。
玄天宗的事情結束之後,葉闌也算是放鬆下來一些。
至少現在中三洲與下三洲之間的通道斷了,而且她也並沒有暴露身份,也便終於可以回家去看看父親了。
不知道這麽久過去了,父親可還好?
葉闌伸手先開馬車的小窗簾,看了看外麵的風景。
似乎很久,沒有這麽悠閑了。
忽然,她的手被人握住,大大的手將她的小手包裹在其中,溫度從手心直傳她的心底。
“小闌兒,若是著急的話,我們便先回去。”夜漸離自然是看出了她的心思。
很早以前他便知道,她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女孩子。
雖然有時候說話很氣人,尤其是那一句讓他休了她的話,但其實她隻不過是對他有什麽便說什麽罷了。
而兩人相遇的第一次,竟是在那懸崖半山腰的泉水之中,想到當時她的那個樣子,夜漸離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“你笑什麽?”葉闌聽見他的笑聲,好笑地問道。
“我在想第一次見小闌兒的時候。”夜漸離也不避諱。
“嗬!第一次見你的時候,你可是把我整慘了。誰知道你看上去沒什麽肉,卻重的要死!”葉闌抱怨道。
“而且還那麽小氣,居然想把衣服要回去。”
聽到小家夥此刻的聲音,兩人相遇的那天似乎愈發的溫馨起來。
他從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也能遇到這樣的一個女子,願意用自己的一切,將她捧在手心之中。
“那我莫非那時候應當光著身子帶你回去?”夜漸離挑眉,竟然惡趣味地開著玩笑。
葉闌瞥了他一眼,“反正又不是我光著身子。”
“好啊,你竟然不擔心為夫被人看了去。”夜漸離故作生氣,伸手去撓葉闌的癢癢。
葉闌沒想到夜漸離竟然也有這樣的一麵,被他逗得笑了起來。
聽著馬車裏的動靜,坐在外麵趕車的夜行臉上也露出了笑容,偏頭看向認真趕車的夜色,“夜色姐姐,你看主上現在真的是不一樣啊。”
夜色靜靜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,繼續趕車。
“以前的主上,我從來沒見他笑過,現在天天都笑。哈哈……夜色姐姐,我好像也沒見你笑過,是不是你也應該找一個……”夜行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夜色一記眼神給生生憋了回去。
“再胡說,我便讓主上丟你回去。”夜色冷冷道。
“我不過是說實話而已……”
“還說?”夜色再次冷冷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敢不敢!”夜行趕緊改口。
此刻,車內的動靜已經小了下來,逐漸變得安靜。
葉闌靠在夜漸離的懷裏,夜漸離攬著她的肩膀,輕輕地撫摸著她的秀發,“小闌兒,謝謝你。”
“謝我?”葉闌有些疑惑。
“嗯。”夜漸離點頭,低頭在她的秀發上落下一吻,“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中。”
若是她沒有出現,他不會體驗現在這些感覺,他的世界裏,隻有冷酷和生死誠服而已。
葉闌這回微微一怔,感覺抱著自己的手臂環緊了一些,心裏的感覺十分奇妙。
這應當……就是人們所說的幸福吧。
三駕馬車約莫走了十多日,才重新回到東晉帝都。
如今的東晉帝都似乎比以前更為繁華,街上人來人往,人們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。
看來這個新上任的皇帝把東晉治理的不錯,人民安居樂業,倒是比之前強了不少。
馬車直接來到了葉府。
之前的葉府已經完全清理幹淨,該修葺的也已經全部弄好,如今更是煥然一新的感覺。
“來者何人?”站在門口的不再是之前普通的家丁,而是葉家軍。
自從那夜之後,葉家軍的將領便按照葉闌的吩咐,日夜輪班守護葉府。
如果葉家軍連這樣的一個葉府都守不住,那哪裏還有能力去守護整個東晉?
馬車的簾子被拉開來,一個絕美的容顏落入那兩名士兵的眼裏,兩人頓時站直,聲音有些激動。
“大小姐!”
他們葉家軍的人,誰人沒見過大小姐?
當初葉闌煉製了丹藥之後,送入軍營,讓所有的葉家軍將士都吃下了這樣的丹藥,實力提升不是一點半點。
所以在葉家軍裏,葉闌的地位如今已經和葉洪清齊平!
全體的葉家軍,也就隻聽葉洪清和葉闌的話而已。
“我這就去稟報將軍!”其中一名士兵高興地說道。
“不,我自己進去。”葉闌擺擺手,從馬車上走了下來,舉手投足之間都是無盡的魅力。
而緊跟著下馬車的,那同樣驚為天人的容貌,讓兩人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這不是安平王嗎?也就是他們大小姐的相公。
這兩人站在一起,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!
“這些是我的朋友,你找人來安排一下住宿。”葉闌領著秦羽揚等人進入葉府,跟他們說了一句,其中一人立即找來府上的丫鬟。
葉闌轉身,“你們先去休息,我去見過我爹,再過來找你們。”
說罷,她便和夜漸離朝著葉洪清的院子走去。